話啦!”
“我知呢。”
“聞人翎,我好開心呀!”
“我亦是。”
“聞人翎,我不再是啞巴啦!”
“是呢,傻姑娘。”
二人徹底沒有了睡意,聞人翎聽著夏妙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側目而笑,幹脆燃起蠟燭,讓一室恢複了光亮,聞人翎套上燈罩,回眸一望,便看見夏妙然正坐在架子床上迎目而笑。
她烏黑的秀發,襯的小臉愈發白皙嬌嫩,精致嬌麗的五官因著喜事更添美意,在這昏黃燭光下,夏妙然好似那夜間點點光輝所凝聚出來的仙,世間萬物,也不抵她的顧盼一笑。
這是自己的妻,亦是自己孩子的娘親。
有她在,真好。
聞人翎這般想著。
由於蠟燭一夜未吹,所以今日守夜的丫鬟采蓮感到很是納悶兒,為何這滅了的蠟燭又被生起?
采蓮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翌日清晨,榴紅見她眉頭緊鎖著,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緊要事,急忙就問了她。
采蓮笑著解釋,隻道是那蠟燭燃了一夜,心生疑惑而已。
榴紅在她臉前用帕子一揮,帶來一陣涼意,無奈地說道:“原是這事兒?等姑娘醒了,我問一問便是。”
采蓮伸手抹去榴紅麵頰的霜水,也不知這丫頭在哪蹭到的,采蓮知道榴紅是夏妙然的陪嫁丫鬟,關係親昵,自是跟她這種半路采買的丫鬟不同,所以對她剛才的話,采蓮心裏也是羨慕得很。
“好。”
榴紅笑著說道:“采蓮,你去歇息吧,姑娘和姑爺這,有我照看著呢。”
聞人翎和夏妙然已經到了該起的時辰,榴紅敲了敲門,很快那門便打開,隻是讓榴紅詫異的是,今兒竟然是夏妙然開門,以往可都是聞人翎。
榴紅見夏妙然笑容滿麵,臉上也不由得掛起了笑。“姑娘,今日怎麼起的這般早?”
自打夏妙然有孕以後,她就比旁人能睡,所以榴紅這麼問著,也不算怪異。
夏妙然雙眸笑得彎彎,不見任何陰霾,那雙顧盼生輝的眼眸似月牙,著實討喜。
“榴紅,昨晚睡得可好?”
榴紅下意識接話:“那當然是...!”話說一半,榴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夏妙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結結巴巴地說道:“剛才...剛才奴婢沒有聽錯吧?姑娘你能說話了?”
夏妙然晃著她的手臂,長發隻是簡單的由發帶綁住,所以在腰後晃著,嬌俏動人。
“是呢是呢。”
榴紅喜得紅了眼眶,恨不得上前抱住夏妙然來表示她的喜悅。“真好,姑娘終於能再次說話了。”
聞人翎見這一主一仆傻乎乎的就站在門口吹著冷風,失笑搖頭,“進來再說吧。”
榴紅擦著眼淚,點頭說道:“瞧奴婢隻顧著高興,倒把這事兒給忘了。”
在寒冬臘月的一個清晨,府上的所有人都知曉夏妙然啞疾痊愈一事。
夏妙然和聞人翎對視一眼,夏妙然笑說道:“最近府上喜事多多,所以這月的月錢翻倍!”
一旁的蔣氏也附和著,看向夏妙然的眼神愈發溫和。
自己這兒媳婦懷了身孕,且啞疾痊愈,是得好好慶祝慶祝。
蔣氏手頭不緊,他兒子是個有智會賺銀子的人,且糕點鋪子還有她的分紅,兒媳婦也不是個苛刻摳門兒的性子,她如今手裏捏著的銀子隻怕會比聞人翎還富裕。
不過整個府上最富裕的那還要屬夏妙然,聞人翎賺來的銀子都從她手中經手,她亦是管著家,而江州的糕點鋪子她也在經營著,更別說還有個弟弟送給她的那份禮,所以夏妙然自然有底氣越過蔣氏來給下人們多發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