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翹看了看自己哥哥的那張麻子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劉海,這厚實的劉海快要遮住眼睛,真是醜死了,也不知道那位...見到自己這模樣,會不會很嫌棄自己呀?

她咬了咬唇瓣,還是沒有拗過自己的心,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一眼慧寂,一想到自己能跟他朝夕相處很長一段日子,陸翹的喜悅簡直都要藏不住。

同樣都是麻子臉,為什麼他看起來要比哥哥俊很多呢?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網①提①供①線①上①閱①讀①

夏妙然將陸翹的小心思收入眼底,也不知道為何,無奈地歎了歎氣。

旁觀者清,夏妙然不難發現陸翹對慧寂的情意,但可惜就可惜在,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但夏妙然也不好說些什麼,陸翹那性子,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以後的日子,有得磨咯。

“娘,你還好吧?”

夏妙然關心著一旁的蔣氏,這幾日在船上,蔣氏一直食欲不振,還好周婆子是個有辦法的,做了開胃的山楂甜湯,蔣氏才能勉強用飯。

蔣氏擺了擺手,她作為長輩,一旦有什麼不適,折騰的還是這對小夫妻,所以蔣氏這心裏頭也很難受,她笑說道:“這些日子辛苦妙妙和瑾瑜了,都怪我這把老骨頭,給你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夏妙然蹙起眉頭,責怪地說道:“娘怎麼能這麼說呢?當兒女的伺候長輩,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以後可不準這麼說了,若是瑾瑜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的。”

“好好好,娘不說了,不說了。”

蔣氏緊緊握著夏妙然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愈發的慈和,這個媳婦兒娶回來,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了。

聞人翎回來的速度比夏妙然想象的要快,她看見幾輛馬車朝這邊走來,半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來京城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雖然有阿弟在一邊幫襯著,但是中間夾了個安如公主,自己也不想讓阿弟陷入危險,所以自己何時會來京城這件事,並沒有直接告訴他。

“我扶著你上馬車。”

“好呀。”

這馬車寬敞的很,處處透著精致,夏妙然覺得這輛馬車一點也不像是聞人翎隨便能找來的,等到他上了馬車後,便小聲問道:“這馬車真是你在碼頭隨便找來的?”

聞人翎挑了挑長眉,笑道:“我既然能讓全家跟著我來京城,這其中自然早就打點好的。”

夏妙然輕捶了他一下,說道:“那你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之前還在想著咱們是先租賃院子住還是找牙人買宅子住。”

有人提前給自己操辦好了一切,夏妙然自然樂得清閑,她現在隻是怪聞人翎沒將事情全部告訴自己,所以她才會動了火氣。

夏妙然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眯了眯眼睛,伸手指著聞人翎的臉,逼問道:“你果然背著我藏了不少私房錢!”

聞人翎見狀趕緊順毛安撫她,解釋道:“不是私房錢,是之前我讓望陽樓掌櫃來京城時置辦的宅子。”

夏妙然輕哼一聲,暫時就放了他這一馬。

囡囡給蔣氏照看著,所以這對爹娘開始光明正大的偷懶,夏妙然依偎在聞人翎的懷裏,商討著以後的生活。

“嶽峯之前不是給了你幾間鋪子?等改日我陪你去見見那幾位掌櫃,若有偷奸耍滑之輩,趕走便是。”

“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瑾瑜,咱們到京城了,該怎麼聯係阿弟呢?”

聞人翎不喜歡夏妙然皺眉的樣子,伸手撫平,說道:“有我呢,過幾日就能讓你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