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秋垂下眼簾,一把火快要燒透他了:“你偷偷買了新的?家裏不是有之前剩下的嗎?”
那還是他們剛結婚的時候買的,池秋記得,還剩下三個…… 如果一次一個的話,他們還能用三次。他在心裏悄悄計算,心都要到嗓子眼了。
陸鳴卻不知道池秋心裏的想法,他握緊了手裏的盒子,豁出去了,也不要臉了:“怕不夠用,就買了。”
池秋:“?”
池秋詫異地皺了皺眉,一臉莫名地抬起頭。那副表情,就差問一句:怎麼可能會不夠用?
他也差點問出口了,還好陸鳴沒有給他質問的機會。
淩晨兩點,陸鳴在池秋的要求下,迅速關了燈。
……
……
次日清晨,池秋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十點左右。他的身體清爽,穿著一身新的睡衣。枕邊的溫度早已冷卻,池秋稍稍一動身體,就有一股不可言喻的酸疼湧上來。
“……”
他不敢細想,一張臉猛地升了溫度。
就在昨晚,陸鳴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池秋,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嶄新的一盒安全T被用到所剩無幾,池秋的內心忍不住對比起白衍他們,心中暗暗想到:是我們贏了!
過了一會兒,池秋想:這好像並不是什麼特別值得開心的事情。
因為,快樂之後是苦不堪言的腰疼…… 不過這事兒池秋打死都不會往外說就是了。他的耳朵發燙,從醒來的那一刻起,始終沒降過溫。
可惜的是,陸鳴似乎已經起床去公司了。他答應自己,從今天開始,會按時去上班。
池秋不免歎了口氣,肩膀一沉,十分惋惜自己不能在陸鳴的懷抱裏自然醒。也怪他們昨晚忙到太晚,真真切切地累著了,以至於今早池秋連陸鳴起床都沒能察覺。
池秋垂頭喪氣地洗漱後,走出了客臥。
他肚子有點餓,一出門就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哪曉得,一到廚房,圍著圍裙的人竟然不是張姨,而是再次曠班的陸鳴。
陸鳴看到池秋,眼睛都亮了許多:“醒了。” 他放下手裏的湯勺,上前幫池秋打理了睡亂的頭發,邊理邊說,“我和張姨學了幾道菜,一會兒你試試。今天張姨有事,剛才請假回家了,家裏就我們倆。”
池秋的心情明朗:“你沒去上班嗎?”
“我的婚假還沒休,再不休就浪費了。” 陸鳴看著池秋的眼睛,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情不自禁地誇道,“真漂亮。”
像盛開的花。
池秋則看著陸鳴笑著的臉,不由地吸了一口氣。時隔這麼多年,他第一次看到陸鳴真正的樣子。卸去了所有的偽裝與盔甲,陸鳴的身上洋溢著陽光的味道。
池秋嗅了嗅,一把抱住了他,臉頰蹭著陸鳴。
惹得陸鳴回抱住他,親他的發頂。池秋眯了眯眼,如果他是一隻貓,他現在就會發出 “咕嚕嚕” 的聲音,對陸鳴以表嘉獎。
隻是一大早就撒嬌,真不像池秋往日裏的作風。即便陸鳴對此很受用,但他還是關心道:“怎麼了?”
“就是想抱。” 池秋不肯撒手。
於是陸鳴順其自然地抱著池秋退到牆邊,好好地親軟了池秋的腳。
等親夠了,陸鳴理所當然地牽著池秋的手,走到湯鍋前,舀起一勺湯,吹溫了遞到他嘴邊:“嚐嚐?”
池秋興致滿滿地喝了一口,難吃,他把湯勺推到陸鳴嘴邊:“好喝,你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