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什麼有關褚乘的事兒想跟少主人聊聊,之後你家祖師爺就跟他們走了,說讓我自己去雇主家看看,等會他過來找我。”

“嗚嗚嗚,一直想到我自己過去,腿肚子都打顫,我現在已經在小區門口站四五分鍾了,一直不敢進去。”

唐規壓下心裏的擔心,耐心勸他:“沒事,你的實力足夠對付普通的小鬼了,你聽褚暘的話,先去雇主家看看,如果察覺不對勁立刻出來。”

可能是唐規那句‘你的實力足夠對付普通的小鬼’給他增添了信心。

徐誠深呼吸幾次後,還是大著膽子走進了小區。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很好,這次真的隻是遇到了一個霸占陽宅的普通野鬼。

徐誠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小鬼捉住,把事情解決。

雇主不光給了徐誠傭金,還塞了一個不小的紅包,誇他年輕有為,本事不小。

徐誠從小區裏出來後,直接給唐規撥去視頻電話,激動的小臉漲紅。

唐規見他安全無事,也無心聽他多說,隻囑咐一句回來路上慢點,就掛斷了電話。

這期間褚暘一直沒有消息,唐規行動不便,隻能幹等著。

終於,在徐誠回到宿舍,與寢室裏的人激情澎湃的講述上午捉鬼的經過時,唐規感覺到被體溫暖熱的玉牌泛起了涼意。

同時他耳邊響起褚暘熟悉清朗的聲音:“我回來了。”

唐規瞬間長舒了一口氣,一直僵挺的脊背都鬆懈幾分,低聲問他:“你去哪了?”

一股陰氣從玉牌中溢出,在他脖頸處蹭了蹭:“擔心我?”

簡直廢話。

唐規不悅的將那股陰氣拂開。

褚暘大笑出聲,將今天中午的事情與唐規大致說了一遍。

今天來找他的兩人是巫師,曾經都是褚乘的得力手下。

他們已經找褚暘好幾天了,目的就是為了與他聯手,一起除掉褚乘。

至於原因,無非是褚乘心狠手辣,曾經除掉的人中,有他們在乎的人。

唐規聽完,不由皺起了眉頭,問褚暘:“這有沒有可能是褚乘的計謀?”

兩個人是巫師且不說,還都是褚乘的得力手下,平白無故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

褚暘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是。”

“雖然我記憶有損,但隱約記得有個叫一輪的巫師,好像與老頭的一個徒弟有染。”

“啊?”唐規詫異。

“我曾經撞見過他們的好事兒。”褚暘沉思良久:“嗯——,我想起來了,那個經常被他壓在身下欺負的徒弟好像叫辛康。”

“……”

說到壓在身下欺負時,唐規感覺到腰間有一絲絲涼意,不必想也知道是正在說話的厲鬼手腳不老實。

唐規警告:“別亂動。”

“這件事不能憑你這不靠譜的記憶力決斷,還是問問錢一才吧。”

還真別說,這錢一才在關鍵時刻,還挺有用。

在褚乘的徒弟中,他的巫術不是最高的,但人際關係一直處理的不錯,跟不少巫師都是好友,知道的事情自然也不少。

唐規給羅興道長撥去視頻電話,很快就從錢一才口中套出了幾個人的關係網。

其中那個叫一輪的巫師,的確與辛康關係不錯。

辛康死後,一輪還將他煉化成了厲鬼。

隻是後來褚乘不知從那得知,百年之前是辛康把褚暘偷偷放了出去,竟當著一眾巫師的麵將辛康折磨至死。

當時一輪正在外地,回來時辛康的魂魄已經散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跟褚乘大鬧一場,但是沒有,他甚至連一句質問的話都沒有。

雖然褚乘後來沒有再重用他,但一輪依舊勤勤懇懇的給他賣命,十幾年下來,倒讓褚乘的警惕心放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