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錢一才頗為感歎的說,其實巫師中恨褚乘的人不少,隻是他的實力讓人懼怕,大家不得不表現的忠誠臣服。
晚上,兩個巫師不知從哪得到了唐規的電話,問他褚暘考慮的怎麼樣了。
唐規直接拒絕了。
一下午時間,他都在想這件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兩個巫師說可以告訴他們褚乘現在居住的位置,也可以幫他們圍堵褚乘,避免他再次逃走。
但希望褚暘能出手將褚乘身邊的四大厲鬼逐一擊殺,
至於褚乘,希望能交給他們處置。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他們隻需要動動嘴皮,危險的事兒讓褚暘來做,最後褚乘這個‘果實’讓他們享用,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他們忌憚那四個女厲鬼,唐規也擔心褚暘會受傷,既然都想褚乘死,憑什麼讓褚暘處於危險之中。
之後幾天,對方沒有再發來消息,褚暘也乖乖在玉牌裏待著。
直到再次周末。
唐規由徐誠、孫一鳴陪著去醫院拆線,沒注意到玉牌的變化,快中午時,王慶仁打電話過來,激動的說褚乘被抓了。
唐規一怔,詢問怎麼回事?
王慶仁詫異:“你不知道?”
“對方巫師暴露了褚乘的居所,祖師爺殺了他手下的四隻厲鬼,現在褚乘就剩一個光杆司令了,聽說就連他剛剛複活的徒弟都不保他,直接帶著大部分巫師逃走了。”
唐規皺眉,手指當即摸到了玉牌上,觸♪感溫熱,褚暘竟然趁他不注意,偷偷溜了!
他氣的眼圈都紅了,壓著怒火問王慶仁:“褚暘呢?”
“啊,祖師爺正跟一個巫師說話呢。”
“我是問他有沒有受傷?”
王慶仁:“沒有,祖師爺好著呢。”
唐規長鬆口氣,之後與王慶仁又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傍晚,寢室裏的幾人約著出去吃宵夜,隻留下唐規自己在寢室。
褚暘從玉牌裏溜出來,從身後環抱住他,還沒湊近,就聽唐規語氣涼涼的吐出一個字:“冷。”
褚暘趕緊挪開手臂,就見被子裏的人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朝裏麵挪了挪,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麼明顯的生氣,褚暘哪能看不出來。
他從枕頭下拿出小冊子,緩緩送到唐規麵前,原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十分驚喜。
沒想到對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其打在了地上。
褚暘還沒見過唐規發這麼大火氣,一時間愣住,伸手撿起地上的小冊子,低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唐規沒有說話。
褚暘再次湊過來,從身後將他抱住:“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不應該瞞著你偷偷溜出去。”
“……”
褚暘語氣柔緩:“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其實我是心裏有把握才答應跟他們聯手,那四個女鬼我之前都有交手,雖然實力不錯,但跟我相比,到底有些差距,再加上前段時間我吃了那麼多厲鬼的魂魄,實力大增,對付她們不算為難。”
“……”
“老頭不死,你就一直處與危險裏,我怕自己哪天沒有保護好你,你會像百年之前一樣丟下我。”
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微僵,褚暘又抱緊了幾分:“今天老頭告訴我了,說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主人,他還罵我傻,說我前世被你騙走就算了,這一世依舊被你拿捏在手裏。”
褚暘的額頭抵著他的後腦勺,微涼的唇在他白皙的後頸處蹭了蹭:“我心甘情願。”
唐規長時間不說話,聲音微啞:“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