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的心瞬間落回了地上。

四周瞬時安靜了下來,吃瓜群眾們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王夫子和周安三人。

“王夫子,您怎麼來了?”周安詫異地問道。

我怎麼來了?難道不是因為你在我的地頭上打架了?不然我管你!王夫子在心裏吐槽著。

雖然心裏有些腹誹,不過王夫子也知道,這些話隻能在心裏說說罷了。他淡定地分別瞅了兩人一眼,捋了捋胡子,問道。

“俗話說,萬事和為貴,冤家宜解不宜結。今天,看我麵上,你們雙方各退一步如何?”

“王夫子,按理說呢,衝咱們兩家的關係,我不該不給你這個麵子。隻是,這人實在可惡!憑白無故地,我又沒招他沒惹他,突然詛咒起我姐夫來!說什麼我姐夫這次春闈後也得當駙馬。這不是故意惡心人嗎?這縣城裏的老住戶,哪個不知道我姐姐和姐夫非常恩愛的?我姐夫可是發過誓的,要和我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如果有一天,背棄誓言,天打五雷劈!他說這話跟咒我姐夫去死有什麼區別?”

周圍吃瓜群眾們一聽,不禁點點頭。雖說做駙馬是件光宗耀祖的事,但也得有命享不是。

“你怎麼說?”王夫子轉頭看向周安的對頭。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怎地下手這般狠,把我鼻子都打出血了。”

“你咒我姐夫死,不打你打誰?”周安怒目圓睜,氣衝衝地問道,拳頭又舉了起來。

“你這後生,當著人家解元娘子的娘家人說這種話,確實不該。再說,公主是可以輕易褻瀆的嗎?小心官府知道了,治你個不敬之罪。”顯然王夫子考慮的更為深遠一些。

“這?我就是隨口一說,還要治罪?”對方一聽也傻眼了。

王夫子正色點了點頭。

這小子聞言,收斂了神色,高舉起右手手臂,用手指向遠方,高聲喊道:“大家讓一讓,讓一讓。”

吃瓜群眾都有些懵逼,這是什麼個情況?為什麼要讓一讓?

不過,欲知後事如何,也很簡單,讓一讓就知道了。

於是,在勇於吃瓜的精神的指引下,吃瓜群眾迅速自發地往兩旁後退,很快,一條從周安幾人到外邊空曠地的小路就被讓了出來。

“不行,再往後,再往後。”這小子皺著眉頭,把手臂往兩邊擺了擺,意思是這條路太窄了。

吃瓜群眾一聽,立刻沸騰了。他們看熱鬧的,哪有怕事兒大的?

撤!再往後撤!大家如潮水邊向後湧。很快,在這小子不斷擺手指揮下,這條兩三個人勉強才能經過的小路,變成了可以走三輛馬車的大路,這小子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欲知後事如何,現在,馬上就要分解了。

吃瓜群眾們屏住呼吸,靜靜等待他的表演。

隻見這小子突然像離弦的箭一樣,騰地躥了出去,在大家還沒有回過神兒的時候,衝了大道,然後,跑遠了,不見了,人影都沒了。

吃瓜群眾們頓時淩亂在風中。

第9章 收拾黑心姐夫(九)

王夫子和周圍的吃瓜群眾們都驚呆了。

天,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太突然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剛才這小子是誰?大家有認識的嗎?”過了一會,大家才慢慢緩過味兒來,有人憤憤地開口問道。

這事,說多惡劣倒沒有,隻是,沒麵子啊。太沒麵子了。大家這麼多人,居然被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又有什麼麵子不成?說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今天唱戲,也算是附近幾個村子的一件大型活動,基本上在家的能動的都來了。“大家都認一認,看看剛才跑的是哪個龜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