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鏢四處看看,拿起架子上一個放在玻璃罩裏的擺件。
簡艾一看,才終於有些急了,“行了,住手!那是北宋汝窯的天青釉蓮花碗,我五千萬拍下來的。”
蘇清祭勾唇冷笑,“砸了。”
“嘖,你——”簡艾瞪了她一眼,忙說了一串意大利語。跟在她身後的兩個白人男子動作敏捷的衝了過去,劈手把那件古董搶了過來。
簡艾走到了倒數第三級台階上,淺栗色的眼睛看過去,語氣不善帶著些諷刺:“小暴發戶,這麼多年不見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乖張任性?”
蘇清祭不理她的稱呼,反嘲道:“你個渣女回來幹什麼?在意大利享受你花天酒地的貴族生活不是挺好的?”
男保鏢沒得到停止的命令,繼續貫徹著砸東西的指示,兩個黑衣人和他周旋,三人身手倒是不相上下,一陣拳腳相碰,男保鏢靈活避開,手一伸,拽到了一個蓋著布的架子。
“撲通——”,厚重的遮塵布砸在地麵上,傳來一聲悶響。
蘇清祭和簡艾都聞聲看過去。
架子上是一副與真人一比一比例的超寫實油畫,周圍的燈光打在上麵,男保鏢看清楚之後,搞破壞的舉動都愣住了。
畫上,是唐安然。
第47章 休想打她的主意
“嗬, ”簡艾看見畫上的遮塵布被拽掉,動作懶散的雙手環抱, 側靠在樓梯扶手上, 左眉挑了下,“砸啊, 繼續。”
蘇清祭目光凝在那幅立著的畫上,那是唐安然的全身畫像,衣著比較日常, 懷裏抱著隻白貓, 眉眼明媚, 溫柔似水,就像是平時的隨手一拍,被打印在了畫布上一樣逼真。
聽見簡艾的聲音,她收了目光, 轉過頭來。
簡艾下巴往那邊斜斜一揚, 皮笑肉不笑,說道:“這件沒有價格, 讓你保鏢也砸了吧。”
蘇清祭臉上掛著清寒,給了她一記眼刀。
“你回來幹什麼?”她不帶感情的重複了遍問題。
簡艾低頭, 撲哧笑了聲, 滿臉都是輕浮不羈, 淺栗色的眼睛往唐安然的畫上挑了一眼,“還不夠明顯嗎?本小姐在意大利玩膩了,回來換換口味。”
蘇清祭聽出她意有所指, 寒眉冷豎,輕嗤了聲,言語不悅道:“你要不要點兒臉?”
簡艾也不惱,無所謂的搖頭笑了笑,站在樓梯上自上而下的俯視,輕佻的勾著唇,“ 我本來就是這樣啊,就喜歡流連花叢沾花惹桃,我想獵豔你管得著嗎?”
蘇清祭看著她的模樣,鼻子長出了一息,嚴肅的麵容忽然不屑的一笑,不予置否。
細跟踩著瓷磚往那幅等人高的畫像走。
她上身披著件銀灰色的西裝外套,袖子垂著,衣服隻是搭在肩上,裏麵是一條帶著刺繡的黑色包身裙,淡白的照明光束燈撞入她高貴冷豔的身姿,在地上映出頎長的影子。
簡艾不急不忙的看著她,施然從樓梯上走下來,其餘的兩個黑衣人站在她後邊一左一右。
離畫三步之遙,蘇清祭站定,凝神仔細在畫布上打量了幾眼。
忽而,她輕笑出聲,語氣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簡小姐。”
簡艾看著她轉過身來,兩人在空曠的廳中各站一邊,分庭抗禮。
蘇清祭把左側的頭發捋到耳後,置地聲冷,眸光微眯,“你想獵誰的豔我管不著,也沒興趣,但是唐安然,我勸你還是趁早收了心思。”
“哦?”簡艾的皮膚在冷光下更是明晃晃的白,立體的五官帶著異域風情,微揚的下巴仿佛時刻帶著出身貴族的自矜, “怎麼?莫不是冤家路窄?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