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的確是沒地方去,現在的自己如同唐僧肉一般,或者說是中了大獎還被暴光了,被眾多的妖怪虎視眈眈的,一有機會,肯定把他搶的一幹二淨。回唐營當然不行了,阮國不讓回唐營就是因為已經外露的十三萬兩銀子,不是唐營能夠保住的。
黃興合一旦離去,自己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必須玩個金蟬脫殼了。而三連島那邊正是他的目的。現在就看鄭周那邊明天是否能夠趕到了,否則他一人一犬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尚雲,越是到了荒島,那些貪心之輩更會聞風而至肆無忌憚,你可要小心了。倒是袁進不會跟隨我一同北上,我走之後,你可與他們先在一起上島等上幾日。”
袁進雖然是黃明佐扶植的,但一直以來,黃明佐並不以上下級關係待之,此次前往日本,當然也不會帶著他們了。袁進他們當然也不會閑著沒事呆在那霸港,倒是正好先護住尚雲一段時間。
“如此多謝黃叔了,不過與黃公子與黃小姐所訂遊玩之事,又要作廢了。”尚雲當然不想帶著巨資與一幫的海盜混在一起,但現在鄭周未到,隻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阮國就帶著毛向誠等一幫的唐營中人與尚雲告訴。而思龜與水根也被毛向誠帶著了。尚雲給他們結算了工錢,並且一人給了十兩銀子的獎金,阮國、毛向誠等人出了大力的一個百兩當然不在話下了。這次他們出力不少,不過也賺了二十多兩銀子,一個個興高采烈從福船回到了唐營。
十幾個人人人中獎一般的回到了唐營,消息當然如風一般的刮遍了整個唐營,漢人們一個個都在彈冠相慶,熱鬧非凡,但異族賜補姓們卻點分的好處沒有分著。查陽波一聽到街麵上的消息,已經不痛的軟肋,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查修偉是其中最慘的一個,躺在床上聽著向經天的彙報,心裏萬分痛恨,怎麼這那小子就能如此好運,有幾百個人跟來給他助陣,讓他的商會逃過此劫,又能發了十幾萬的財,還在唐營裏撒錢一般,一人的十幾兩。
“他不回唐營了”查修偉不死心的問道。
“不回了,聽回來的那幫人說,他好象要跟著那姓黃的一起去日本,然後再回大明,嘖嘖,十幾萬兩銀子,就這樣被帶走了。”向經天也相當痛惜的說著,好象那十幾萬兩銀子如果不離開的話,就可能是他的一樣。
“便宜他的,嗯!哎喲!”想到十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被自己的仇人給帶走了,查修偉不由的大急,一巴掌拍到了腿上,砸到了傷處。
蔡堅在聽到了阮國所說的蒸餾水一事,驚的合不住下巴,真的就這麼簡單!尚雲竟然能把如此簡單的事情操作著賺了十三萬兩銀子,這事他越想越覺得如同做夢一般,太不可不可思議了。
不過知道了內幕,談判起來的拿捏就簡單多了,不象是前幾天完全的捉不住頭腦了。
看著院外的蔡銘正在拿著銀子給蔡延在炫耀著,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掙這麼多銀子,小家夥高興的都快蹦上天了。
尚雲此子不凡,小小年紀,以此小術掙下了十幾個萬貫家財,這是多少人一生都辦不到的事情,現在毛國鼎還在為其籌備著白糖作坊,那也是日進鬥金的買賣。
他還會再創奇跡嗎?
要不要讓蔡銘就此跟著他呢?
要不要把唐營整個與他綁在一起?
蔡堅現在正在思索著,思索著這一步要不要走下去。
“總役,還有別的吩咐嗎?”阮國看著老爺子看著窗外的兒子、孫子在發呆,不由的提醒著。
“哦,沒有了,你轉告尚雲,老夫會接著他說的辦的,盡量的拖一拖。”蔡堅回了神說。琉球王與奉行所的人今日一早就來催了,現在他就要分別前去了。
“那屬下告退。”
阮國辭別了蔡堅,就去找毛國鼎了,後者現在正忙著他的土木工程,在鄭家的廢墟上指揮著從那霸找來的工人,開始清理著。
“擎台,你兒子可真撿到寶了!”阮國高興的與毛國鼎過來商談,從跟著鄭迥到薩摩入侵,多少年了沒有這麼高興了。
“向誠已經跟我說了,尚雲這小子不簡單,一下子搞了這麼多錢,少年有成啊!”
“嗯,昨天……”接著阮國就在工地上的茶棚之處,將事情的大體說了一遍,又將五千兩銀子,交到了毛國鼎的手裏,這是要把糖廠往大的發展的保證。
“方言,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毛國鼎給阮國倒了一碗涼茶後,興奮的拍著阮國小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