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先生一驚,不過聽了人家的話,也沒有計較。
江湖人離開之後向著這邊而來,尚雲開始動了。
尚雲往那人的來路上一插,與那人也是相向而行,但在相會錯肩之際,照著那人的袖子的肘後以小刀一劃,錢袋自然的抖落而出。被尚雲抄在了手中。
“大哥,到手了。”
幾步之後,那人向著另一人邀功請賞的說道。並且一手往袖口伸去,但哪裏有錢袋的蹤影。反而看到了,自己袖子上一個大洞。
“怎麼了?”大哥看他掏不出來,不由的問道。
“沒了!”苦著臉的小偷一臉的著急,扯著自己的袖子說。
“嗯?是剛才那小子!”大哥明白了,剛才的情況他看的是一清兩楚,不過沒注意被別人有樣學樣罷了。
“對,我說剛才有動靜,”回想起來,剛剛因為得手之後,一是激動,二是想著快點離開,所以大意了。
“追!”到手的鴨子飛了,這讓那老大,心中無法接受,直接的說道。
而此時的尚雲已經趕上了先生,巧就巧在,已經到了悅來客棧門口。
“這位先生,且住!”尚雲不想再跟下去了,累了一天,想盡快的休息了,帶著阿布順勢上前。
“哦,請問小哥何事”那位先生一看一位牽著黑狗的年青人,停下身來問,客棧的光線可以看出,這位先生大約三十來數,一張國字臉雖然沒有阮國那樣正宗,但也是中規中矩,那膚色一看就不是那種為衣食而憂的主。
“剛才撿到一荷包,敢問可是先生所遺?”錢袋拿了出來,呈在那先生之前。
“我的荷包?”那先生急忙的往腰間摸,哪裏還有荷包的影子。“多謝小哥拾金不昧。”
“無妨,先生告辭”尚雲一笑,將荷包遞在了那先生之手,轉臉往客棧走去。
“小哥且住,孫某要聊表感意。”那先生一愣,急忙跟著走進了客棧。“客家,將馬車牽進店中,收拾一間上房。”
客棧裏小二先是招呼著尚雲,但那先生一來,立即稱孫老爺。
“你也住這客棧?”尚雲奇道,還真是巧了。
“正是,不想小哥也來投宿,真是有緣。”那孫先生也奇道。“敢問小哥貴姓大名。”
“公子,你回來了,”這時從哥上跑下來,一位小廝模樣的人,衝著先生打招呼。
“免貴姓尚,單字一個雲字,”對於這位先生,尚雲還是有點好感。
“小二,這位尚兄弟的費用記在我孫化元的帳上。”那先生直接吩咐著小二。
“好的,”
‘孫化元?’尚雲被這個名字給說的一震,武器專家,孫化元,徐光啟的徒弟,被孔有德所累的那個冤殺的那位。怎麼會遇到了他?
“孫先生,不必了,舉手之勞罷了,怎好讓你破費。”尚雲極力的推辭著。
“哎,尚兄弟如此就見外了,與你還我荷包相比,不中以表達我的謝意。”
“即如此,不才愧受了。倒是請問先生可識得徐光啟,徐大人?”再推也不好看了。
“哦,不想尚兄弟竟然知道恩師的名號,請問你是?”孫化元一愣,不想這個青年竟然一口道出了老師的名字。
“不才慕名其格物之學而已,倒不曾蒙麵。”那不是同名了,看站眼前的曆史名人,尚雲唏噓不已。史傳,這是一位可以改變明末格局的一人,無論是他的軍事才能,還是製造大炮的能力,不過最終因為一隻雞,改變了他的命運,也改變了大明的命運。
現在這個人就站在自己的麵前,尚雲當然想結交了。
“哦,尚兄弟還懂格物?”孫化元真驚奇了,要知道這個時代,喜歡格物的人並不多,雖然這乃儒家專門研究物理的學科,源於《禮記大學》八目——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但現在都是文章治天下,一筆錦秀文章,就能讓人高官得坐駿馬得騎。而這格物研究的再好,也不過是奇‘銀’巧技罷了。
“懂不敢言,稍知皮毛略知一二而已。”尚雲笑了笑,自己一個專業理科生,這皮毛比你們師徒不知道能甩你和你師父、師祖多少條街。
“哦,敢問尚兄弟,對於數術若何?”孫化元一聽更有興趣,不禁的問。
“不才鬥膽狂言,數術、圖形之題,目前尚未遇到難住於我。”重症得下點猛藥,孫化元這條大魚,其身後還有可能勾出徐光啟這位重量級人物,所以尚雲來了點猛料。
“尚兄弟,學海無涯,水滿則溢的道理你不會不知吧。”孫化元稍有不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