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好聽的,秦戮和顧硯書是什麼身份?

他們又是什麼身份?

兩者怎麼能夠放到一起比?

況且厲王夫夫倆的情況,能與尋常夫妻的情況作比較嗎?

厲王妃可是男子!

雖然在一開始,溢州知州也覺得厲王妃既然嫁給了厲王,也應當與尋常的後宅女子無異。

但經過了這麼多天,見識過了顧硯書的手腕,以及厲王府中眾人對待顧硯書時的態度,溢州知州若是還存著這樣的想,那他這麼多年的官場就真的是白混了。

現在自家孫女將厲王妃與女子作比,豈不是觸碰到了厲王妃的禁忌?

當即,溢州知州便是一個哆嗦,連忙想要與顧硯書請罪。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便聽到了顧硯書清朗的低笑聲,隨後便是一陣掩不住笑意的附和:

“嗯,蕊兒說的沒錯,王妃的確是要比王爺更好看些的。”

說著,顧硯書便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坐在自己身旁的秦戮:

“這小孩子可不會說謊,王爺可聽清楚了?”

說話間,顧硯書看著秦戮的眼角中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與得意。

秦戮又何時見過自家王妃如此幼稚的模樣?

除了順著自家王妃的話向下說,還能說些什麼?

當即便沒忍住,伸手撫了撫顧硯書的腦袋,低聲回應著:

“嗯,王妃的確比本王更好看。”

若是細心或是了解秦戮的人,便不難聽出,此刻秦戮的嗓音中,滿含的笑意。

而秦戮的回應,也讓屋子裏的眾人,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其中包括目瞪口呆的梅顏夕:

梅顏夕認識秦戮沒有五年也有四年了,何時見過秦戮如此模樣?

別的不說,就是後來梅顏夕與秦戮的關係好轉,也鮮少見到秦戮這番寵溺至極,旁人說什麼便是什麼的樣子。

這個時候,梅顏夕終於明白,為何在他第一次見到厲王妃,在厲王妃麵前說著厲王這個狗男人半天打不出一個悶屁,冰塊臉,不解風情的時候,厲王妃會是一臉不讚同的模樣了。

彼時梅顏夕還以為顧硯書這是在強行挽尊,或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誰曾想是秦戮在外人麵前,與在厲王妃麵前,完全是判若兩人?

再想到自己曾經追在厲王殿下屁股後麵跑,也沒有得到一個好臉色的崢嶸歲月,梅顏夕是徹底沒話講了。

若是有機會,梅顏夕甚至想要回到她與厲王妃初見之時,然後堵住那個在厲王妃麵前不住叭叭著厲王的缺點的自己的嘴,然後低罵上一句:

你可閉嘴吧,別繼續丟人了!

除了梅顏夕之外,另外一個目瞪口呆之人便是溢州知州了。

雖然在以往的日子裏,溢州知州早就已經知道了厲王殿下妻管嚴的屬性,但溢州知州卻沒有想到,厲王殿下妻管嚴居然能夠嚴重到如此地步。

也就是那些聽到厲王殿下的名聲,便嚇破了膽的人沒有見到殿下此番的模樣,否則少的會感慨上一句:

戰神如此,我天齊要亡啊!

要說最為淡定的,倒還是非於立人莫屬。

甚至在看到一臉瞠目結舌以及不可置信的梅顏夕和溢州知州二人組時,於立人心中還升起了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優越感。

要不是此時不便開口說話,於立人難免會說上一句:

就這就讓你們有這樣的反應了?你們這幅沒見過世麵的模樣真是丟人!改明兒個有機會來厲王府住些時日,你們便會發現,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平日裏咱們二位殿下可比這誇張多了。

當然,除此之外,於立人又覺得那股熟悉的的飽腹感,重新泛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