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給摸肚肚,顯然並不能指望它能給自己一個回複,謝嶼白準備拍張照片發進群裏問問其他人這是什麼情況,卻發現拍出的照片上隻有一麵空空如也的牆壁。

遇白:“我今天在一家旅館裏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副染血的盔甲,不過好像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見,也沒有實體,有剛剛準備拍張照片讓你們看看結果也拍不出來,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很快就有人回複了他的消息。

金烏:“小白你居然偷偷出去玩不帶我!人家哭給你看!”

遇白:“哦,我帶著符寒呢,下次一定邀請你?”

金烏:“........告辭。”

羲和:“造成你說的這種情況的原因還是挺多的,我們不在現場也不太好下結論。”

金烏:“@遇白,怕啥,有問題放符寒,這個世界上他製不了的東西還真沒幾個。”

睚眥:“喲,那麼牛當初還不是遭人捅了一刀。”

遇白:“@睚眥,符寒前兩天托我轉告你等他恢複好了想找你切磋幾招。”

睚眥:“???告訴他沒門,我可不像他那麼粗魯,除了動手其他幹啥啥不行。”

在群裏跟大家聊了幾句後謝嶼白也沒之前那麼緊張了,他打電話給前台定了份晚餐,將自己和小龍喂飽後便窩在床上看了部電影。

臨睡覺前他看了眼牆上的盔甲,還是有些擔憂,便戳了戳盤在他手腕上的小龍的腦袋。

“如果遇到危險記得提醒我哦。”

小龍舔了舔他的手指,似乎在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夜謝嶼白睡得並不安穩,恍然間他仿佛聽到了連天的號角聲,意識如同浮雲般飄蕩,一時似乎身處於金鑾殿內,百官鼎立,正中央並肩站著一玄一白兩道身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正臉,著白衣的身姿如竹,略一沉♂

“也許這東西本就跟你有緣呢。”謝嶼白將命牌還給了卿長生。“我覺得你還是自己留著比較好。”

“說實話我也挺喜歡這個小玩意兒的。”卿長生搖了搖頭。“不過我對文物的敬畏心很重,把不屬於我的東西據為己有的話是會折壽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尷尬的對謝嶼白笑了笑:“抱歉,我好像有點太過迷信了。”

謝嶼白心說這些東西還真不是迷信,我現在手腕上就掛著一條小龍呢,表麵仍舊一派溫和的安撫了他幾句,大意隻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卿長生聞言果然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曆史館離民宿不遠,兩人步行了約莫二十分鍾便到達了目的地,買過門票後他們被工作人員引導著走入了館內。

因為這裏曾是古戰場,故而曆史館內收納的最多的便是各種冷兵器和盔甲,每樣展品旁都貼著他們的介紹,謝嶼白看了幾件便有些興致缺缺,倒是卿長生似乎對這些東西似乎頗感興趣,每一件都要仔細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