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白不太好意思丟下他直接跑路,隻能陪著他在展館裏慢慢晃悠,間或掏出手機拍拍照片或者水一水群,也不算無聊。
曆史館的盡頭是一處被圈起的獨立展台,人們不能進去,隻能隔著玻璃參觀。
一旁的解說員解說道這是一處古墓,墓主人的生卒年和身份不詳,按慣例古人死後應當被埋進家族墓群,靈位供奉於祖祠,誰也不知道墓主人為何會被葬在這處寸草不生的戰場這下。
而且當時考古隊發掘出這座古墓時在室外發現了大量價值連城的陪葬品,棺槨內的屍骨早已腐化消失,唯於兩件保存完好的素色衣裳,於千年之後複又重現人間。
同樣沒有人知道為何墓主人會舍棄掉大量的金銀珠寶,僅僅選擇兩件衣裳帶入棺槨。
這個故事聽得卿長生有些唏噓,他歎了口氣,輕聲對謝嶼白說。
“墓有重開之日,人無再少之時,每個人終究隻是時間洪流裏的過客,不說千年之後,千年後的我們哪怕對古人的生平仍舊有跡可循,對他們當時的心境卻再也無從得知了。”
謝嶼白點了點頭。
遊覽結束後謝嶼白陪卿長生找到了曆史館的工作人員,向他們說明情況後兩人被請入了文物鑒定間。
這邊的股東交易十分流行,為了避免人們上當受騙,這裏的每個曆史館和博物館內都開設有文物鑒定間,有專家會免費幫人們鑒定文物的真偽。
卿長生掏出那塊命牌遞給了專家,專家接過命牌後仔細查看了一番,似乎有些犯難,便拿著命牌跟身旁的另一位鑒定專家討論了一番,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謝嶼白聽不清楚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麼,不過兩人商討後很快他們似乎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非常抱歉。”專家將命牌交還給了卿長生。“這枚銅牌做工確實十分精巧,可惜上麵的文字我和我的同事都見所未見,以及上麵的銅鏽實在太重,無法確認具體的年份,雖然可以將銅鏽清洗後再進行鑒定,不過我個人還是傾向於它隻是塊仿品。”
“好的,麻煩您了。”卿長生聽完這個結論後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同專家道過謝後便跟謝嶼白一同離開了曆史館。
一路上謝嶼白見他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便開口調侃道:“看來一定是特別的緣分,連上天都在幫你找辦法理直氣壯的收下它。”
“你真的覺得它僅僅是一塊仿品嗎?”卿長生將那塊命牌緊緊攥在手中,聲音有些顫唞。“我不相信,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可冥冥之中我總有種我與它一定有某種關聯的感覺。”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後又補充道。“也許........這僅僅是我的錯覺吧,我最近工作壓力太大精神狀態也.........。”
“不,或許這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