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錯覺呢。”謝嶼白打斷了對方,他直視著對方的雙眸,聲音誠懇而堅定。“萬物皆有靈,也許你跟它確實曾在久遠的過往中產生過交集呢?”

卿長生聞言有一瞬間的錯愕,接著對謝嶼白微微一笑。

“好啦,多謝你安慰我,可能是這裏的曆史氣息太過濃厚,所以我總是不自覺的就想東想西。真是的,明明已經是個奔三的老年人了,怎麼還時不時會中二一下。”

謝嶼白見他雖然仍是不相信命牌與真的存在他的關聯,好歹將情緒調整了過來,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他們在路邊隨便找了個餐廳吃午飯,兩人的旅遊規劃有所不同,所以他們吃完飯互相道別後便前往了各自擬定的遊覽景點。

下午的時間謝嶼白參觀了一片古建築群,他是搞美術的,對這些房屋精巧的結構和設計都十分感興趣,拍下了不少照片準備日後當做畫畫的參考素材。

中途休息時他在群裏簡單描述了下自己夢到的片段式回憶以及卿長生手中的命牌,隨後問下大家有什麼想法。

西王母:“線索有點太瑣碎了,關聯不起來.........如果你的那位朋友就是你在夢中看到的白色身影的話,有沒有可能穿著鎧甲的那位將士就是大殿上另一位著黑衣的男子?”

嘲風:“我感覺這幾件事好像沒什麼太大的關聯,emmmm你朋友也不一定就是那個人的轉世吧。”

搖光:“@嘲風,你個死直男能感覺出來個屁,小白,聽我的,這一黑一白倆人指定是gay,黑的這人跑去報效國家,白的這個也跟著一塊去了,然後不知道啥原因在戰場上狗帶了,黑的悲痛欲絕直接殉情。”

謝嶼白:........好像有那麼一絲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嘲風:“........”

嘲風:“不是很懂你們基佬。”

金烏:“不是很懂你們基佬。”

青丘九尾:“不是很懂你們基佬。”

羲和:“不是很懂你們基佬。”

睚眥:“這有有啥好糾結的?@司命仙君你來活了。”

睚眥:“你悄悄把你那朋友的手相一拍,然後發來群裏,咱們這位兄弟保管把他的前世今生給你算得妥妥當當。”

司命仙君:“??”

司命仙君:“我被狗@了.jpg”

司命仙君:“算不了,滾。”

群裏一通東拉西扯話題很快又轉向了其他方向,謝嶼白除了收獲了快樂,其他一無所獲。

算了,等晚上去問問符寒吧,他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參觀完古建築群後謝嶼白直接回了民宿,正巧趕上晚飯時間,卿長生要去的景點離民宿也不算太遠,按理說他該會回來吃晚飯的,可直到晚上九點謝嶼白也沒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任何動靜。

他隱隱有些憂心,給對方打了好幾個電話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很明顯是對方遇到了什麼問題。

謝嶼白臉色有些凝重,他想出門找人,可對這裏人生地不熟,完全不知道該從何找起,至於報/警,失蹤未滿48個小時是不會派人搜救的,謝嶼白雖然心急卻無計可施,隻能祈禱對方一定要平安無事。

直到淩晨他才迷迷糊糊睡著,沒過多久又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是個陌生號碼。

謝嶼白以為是卿長生借了別人的手機給自己打電話,於是連忙接了起來。

“是長生嗎?”

“您好,請問您是謝嶼白先生嗎?”一個陌生的聲音自聽筒傳來。

“嗯?沒錯,我就是謝嶼白。”謝嶼白有些疑惑。“請問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