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視線在身份證照片和卿長生本人的臉上來回逡巡,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確實是本人沒錯。”他將身份證交還給卿長生。“對了,那三個人的傷情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全身多處傷口,卻十分巧妙的避開了胸腹肺部等重要器官,經過搶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而傷口的話,據法醫的初步鑒定,屬於刀傷。”
“雖然我當時在現場,但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可以在毫發無傷的情況下傷害三個正常體型的成年男人。”卿長生歎了口氣。“麻煩你們再仔細調查一下吧。”$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確實。”謝嶼白在一旁幫腔。“他這個身板估計跟我打都費勁,別說一口氣團滅三個人了。”
“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警察的臉色有些凝重。“我們在確認受害者身份時,查出他們是一夥被通緝很久的搶劫犯,甚至.......犯下過至少三起命案。”
時間回到兩人分開後的下午,卿長生獨自一人去了郊外的古戰場遺址,破敗的城樓和漫天的風沙莫名令他有些難以道明的傷感,不知不覺便在此處流連到了黃昏。
眼看著太陽將要落下,卿長生壓抑住心頭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準備返回旅館,誰知沒走多遠便在路邊看到了一位大著肚子的孕婦,她似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些狼狽的捂著肚子坐在地上難以起身。
也許是夜晚將近,一路上他也僅僅隻碰到過寥寥幾個行人,而眼下除了自己,似乎再沒人能為這名孕婦搭一把手。
卿長生心地善良,雖然不是沒想過自己伸出援手後反被這人倒打一耙的可能性,但他還是做不到對一位需要幫忙的孕婦視而不見。
保險起見他先拍下了一張孕婦倒地照片,接著靠近她後溫聲開口道。
“你好,請問需要幫忙嗎?”
孕婦抬起頭,是位頗為美麗的年輕女子,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頗為感激地對卿長生說道。
“謝謝你願意幫忙,我沒什麼大事,隻是肚子太沉了沒法起身,你能扶我起來嗎?”
卿長生向她伸出一隻手。
女子借著卿長生的力度緩緩起身,站起來後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隨即試著慢慢走了幾步。
“好像腳有些扭了。”她歎了口氣,眼角的淚珠盈盈欲落,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憐。
“你好,我老公的車子就停在前麵不遠處,我之前因為長時間坐車有些想吐所以出來透透風,誰知道居然一不留神受傷了,你好人做到底,可以把我扶回車裏嗎?”
似乎是怕卿長生不同意,她急忙補充道。
“我可以給錢的,麻煩你行行好吧。”
既然一開始選擇伸出援手,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卿長生朝前方看去,發現不遠處確實停著一輛紅色轎車,便衝她點了點頭。
“錢就不需要了,我扶你過去,現在去醫院檢查一下應該還不算晚。”
“那多謝你了。”女子對他道謝。“你可真是個好人呀。”
他扶著女子慢慢朝轎車方向走去,誰知甫一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一把看上去十分鋒利的匕首便抵在了他的喉頭。
卿長生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上車。”
匕首的主人是一個臉上有道橫穿眼鼻的長疤的中年男人,他眼神銳利凶狠,一瞬不瞬盯著卿長生的時候仿佛一頭鎖定了目標的惡狼。
眼下這種情況卿長生哪裏敢輕舉妄動,他隻能順著這人的指示上了車。
那名方才還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孕婦則在車外興奮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