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哥,愛心泛濫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哦~”
她衝卿長生揮了揮手,將塞在肚子裏的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個圓形抱枕。
她並沒有懷孕
“希望以後你能吃一塹長一智,不要再當個濫好人了.......啊,有沒有以後還說不準呢,拜拜啦,祝你好運哦~”
刀疤男將手裏挾持著卿長生的匕首扔向了後座,隨即發動了汽車,不一會後座處便有人伸出了一隻手將匕首繼續抵在他頸動脈處。
這時卿長生才發現後座居然還有兩個人。
“你們想做什麼?”卿長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聲音依舊有些微微顫唞,但條理還算清晰。
“我的錢包和銀行卡都在身上,如果是要錢的話可以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直接拿走,我不會反抗,唯一的要求就是請不要傷害我。”
刀疤男兀自開著車,並不回答,車裏的氣氛一時陷入死寂。
隨著車子離落鶴坡越來越遠,卿長生的心懸的也越來越高,他試圖朝車窗外看去,可惜窗外夜色濃稠似墨,一切都看不真切。
約莫半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卿長生被推搡著來到車外,這才發現此處應該是一處荒地,目光所見之處還有幾處墳包。
刀疤男也不客氣,直接拉過他的背包開始翻找起來,不一會便找到了錢包。
錢包裏沒多少現金,但信用卡和銀行卡倒是有好幾張。
“密碼。”刀疤男開口問道,嗓音粗啞難聽。
到了這個時候卿長生哪裏還敢隱瞞,他直接道出了密碼,隻希望可以破財免災。
刀疤男顯然也清楚沒有人敢在此刻耍小聰明,將幾張卡片收入上衣口袋後又將背包翻找了一通,可惜出了水和吃的,這人並沒有將過多的貴重物品帶在身上。
“大哥,這小子該怎麼處置?”眼見刀疤男搜刮完了戰利品,同行者之一開口了。
刀疤男衝對方使了個眼色,卿長生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塊手帕捂住了口鼻,手帕上似乎被噴上了什麼藥水,甫一吸入肺部卿長生便覺得有些頭暈眼花,哪怕他再怎麼集中精神也無法抵擋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那一股困意,不一會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哼,隻能怪你小子不走運,看到了我們幾個的臉。”刀疤男怪笑了一聲。“不過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下輩子可別當什麼狗屁好人了。”
說罷他自同夥手裏接過匕首,動作利落的朝這個倒黴鬼的心口刺去。
可是預想中血液噴湧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他們三人隻聽見了“哢噠”一聲脆響。
匕首刺進了卿長生放在左胸處口袋裏的命牌上,仿佛承受不了這樣的一股巨力,小小的命牌應聲而碎。
刀疤男和兩個同夥都有些麵麵相覷,不過他們很快便發現了那塊破碎的命牌。
“嗨,這陰差陽錯的,這小子還真走運。”刀疤男啐了口唾沫。“我倒要看看下一刀還能不能有什麼意外。”
他舉起匕首正準備往下刺的瞬間,驀地不知自何處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號角聲,刀疤男被嚇得一個激靈,以為是不是有什麼人路過,連忙四處張望起來。
遠方不知何時響起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來者的步伐不急不緩,間或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當啷”聲。
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自己心頭一般,腳步聲越來越近,刀疤男的神經也越發緊繃,不過他也並不是什麼善茬,終於在腳步聲離自己僅有咫尺之遙時發出了一聲大吼。
“他娘的,什麼東西在這裏裝神弄鬼?再不出來信不信你爺爺我把你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