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塗的他出去的時候,又驚又嚇當場……了。
丟人丟到外太空了。
在家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沈陸揚也是被抱起來的,腰酸背痛,哪哪都難受。
雖然塗藥了,走路還是別扭。
但他堅持不請假。
手機裏名為“幸福一家人”的小群昨天消息爆炸,以詹靜妙和向磊兩個大聰明為首,嘰嘰喳喳地討論沈老師生病他們要不要去看看,以及瘋狂@沈老師,表達關心之情。
沈陸揚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詹大課代表很擔心狼爸爸的角色歇菜沒人演,所以才急得上躥下跳。
至於向磊,這位同學就是個大聰明,說什麼都要跟著附和兩句。
在幾個人打聽到沈陸揚的住址並約好今天放學要去看他的時候,沈陸揚趕緊在群裏@全體。
沈老師:明天就上班了,過來幹什麼?
坐謝危邯的車到學校,沈陸揚緩慢地挪到辦公室,和老師們說他“腿磕了”,休息一天好的差不多了,但還得養養。
宗蔚晴說他最近感冒又受傷的,讓他注意休息,時凡送過來一杯熱牛奶,讓他趁熱喝,弓婉鈞直接說這周末要給他求個護身符……
沈陸揚心裏暖烘烘的,瘋狂感慨理科組充滿愛。
“薑薑,”他喝了口牛奶,從桌堂裏拿出一袋獨立包裝的小麵包,準備給老師們分分,“吃麵包不?”
剛才什麼都沒表示的薑老師麵無表情地接過小麵包,然後扔過來三個卡通圖案創可貼,聲音不高:“你,耳朵。”
沈陸揚一愣,因著心虛瞬間反應過來,小聲靠了下,邊開前置看耳朵邊壓低聲音說:“很明顯?你給我這麼多幹什麼,一個就夠了,哎,我男朋友比較熱情似火,占有欲很強……”
辦公室都知道他脫單了,但不知道他男朋友是哪個。
薑暖雨沒眼看,撕開小麵包的包裝,頭也不抬地說:“謝老師,耳朵和手腕。”
沈陸揚:“啊?”
沈陸揚:“!”
這是什麼。
被、動、出、櫃?
薑暖雨咬著麵包,嗬嗬:“倒是看不出來,他這麼熱、情、似、火。”
沈陸揚:“……”
男朋友溫潤紳士的風評被害。
我、害、的。
他蒼白了幾秒,對薑暖雨做了個“保密”的手勢,得到回應後迅速拿著三個創可貼跑到謝危邯旁邊坐下了,鬼鬼祟祟地看他耳朵和手腕。
耳朵後麵有幾個不明顯的小草莓,他那天“吃”出來的,手腕上是一個變了顏色的牙印,被手表表帶擋住了一部分,但不能完全擋住,足以見得當初他咬的多用力……
沈陸揚冷靜分析。
薑暖雨和他們倆一起到的辦公室,之後謝危邯一直坐在辦公桌前,其他老師沒機會過來看見。
薑薑肯定會保密,所以丟人的暫時隻有他自己。
男朋友風評被害,又沒完全被害。
謝危邯任由他摸摸這裏捏捏那裏地碰著自己,看著他手裏的創可貼,明知故問:“怎麼了?”
“有吻痕,”沈陸揚撕開一個創可貼,把他手腕粘好,又去看他耳朵,小聲說:“薑老師發現了,紙包不住火了……”我還說你熱情似火了……
謝危邯漫不經意地掀起眼皮,稠黑的瞳孔凝視著眼前假裝給他“看傷口”的人,最終化開成星星碎碎的笑意:“不想她們知道?”
“是啊,我們不是在秘密戀——”說到一半,沈陸揚猛地止住,抬頭,認真地瞅他,“謝老師,你想公開?”
謝危邯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沈陸揚之前惦記的是“如果公開了關係,領導層可能會因為謝危邯,在期末評優的時候給他作弊”,現在……管他的呢,愛怎麼樣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