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晚將身體擦幹,又為江歲晚穿上了家居服,才抱著江歲晚去了沙發,讓江歲晚躺在沙發上。

  而他自己則將床單、被套、枕套全部丟進了洗衣機裏,而後將冰箱裏的食物檢查了一遍,扔掉了一些幹癟發黃的蔬菜以及幾瓶鮮牛奶。

  他又回到了沙發前,遞給了江歲晚一杯營養劑,並親了親江歲晚的額頭:“我去超市買薄荷奶糖以及食材,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江歲晚小口小口地喝著營養劑,目送韓凜出了門去。

  每次韓凜出門,他在家的時候,他都會向韓凜扔一顆奶糖,可惜,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著身體到窗口。

  沙發不遠處是豆沙酥的貓爬架,豆沙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主人,正奇怪著小主人怎麼出主臥了,又氣小主人不讓小主人的愛人做貓飯給他吃。

  但他並不是小氣的布偶貓,想了想,下了貓爬架,慢悠悠地走到了小主人麵前,端正地坐下了:“我要吃貓飯,胡蘿卜、鵪鶉蛋黃、雞肝、鴨胸肉、巴沙魚柳、豬裏脊……做成的貓飯。”

  江歲晚聽著豆沙酥對他“喵喵喵”,又看著豆沙酥無比認真的神情,張開了雙手:“要抱抱麼?”

  豆沙酥不由歎了口氣,他的小主人真是太不懂得他的心思了。

  豆沙酥是在歎氣麼?

  江歲晚吃了一驚,同時,撫摸著豆沙酥的毛耳朵道:“你是想吃貓飯了吧?”

  豆沙酥又驚又喜,拚命地點頭:“我想吃貓飯,很多很多好吃的食材做成的貓飯,貓飯會讓我的毛毛更有光澤,手感更好。”

  看見豆沙酥點頭,江歲晚更吃驚了些,拈了一顆奶糖,嚐試道:“丟給韓凜。”

  小主人喜歡向小主人的愛人扔奶糖,豆沙酥曾經瞧見過不少次,為了偉大的貓飯,他叼起了奶糖的另一頭。

  江歲晚囑咐道:“要小心,雖然窗口裝了防盜窗,但還是要小心。”

  這間的公寓安保很好,本來是沒有裝防盜窗的,防盜窗是特意為豆沙酥裝的。

  防盜窗的樣式是韓凜與江歲晚一起選的,即使豆沙酥減掉一半的肉♪肉,剃掉全部的毛毛,都不可能從防盜窗上掉下去。

  豆沙酥又點了點頭,他豆沙酥天縱英貓,才不會掉下去。

  他跳到了窗台上,用左前爪推開了玻璃窗。

  江歲晚正想到玻璃窗似乎沒有開,便聽到了開窗聲。

  顯然,他的豆沙酥是一隻天才布偶貓。

  然而,他又看到豆沙酥鬆開了齒尖,一顆奶糖穿越防盜窗,掉落了下去。

  韓凜走出公寓樓,看著從天而降的奶糖,伸手接住了,正擔心著江歲晚有沒有在走到窗口的途中摔倒,一抬頭,映入眼簾的竟然不是江歲晚,而是豆沙酥。

  豆沙酥坐在窗台上,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看起來又得意又自豪。

  豆沙酥實在是一隻通人性的布偶貓。

  於是,韓凜朝著豆沙酥道:“好好照顧歲晚,等我回來給你做貓飯。”

  韓凜的音量不大,但作為一隻耳聰目明的布偶貓,豆沙酥當然聽見了,一個字都沒有遺漏。

  他歡快地“喵喵喵”了幾聲,等韓凜走遠後,又興奮地跳下了窗台,激動得想著他的貓飯。

  “豆沙酥。”小主人的呼喚漫入了耳中,他才勉為其難地窩到了小主人懷中。

  江歲晚撫摸著豆沙酥道:“是不是韓凜做的貓飯讓你變聰明了?”

  豆沙酥抗議道:“我一直都很聰明,是你缺少一雙發現聰明的眼睛。”

  江歲晚聽不懂,又玩笑道:“我是不是該送你去上大學,不能耽誤了你?”

  豆沙酥好奇地問道:“什麼是大學?”

  江歲晚依然聽不懂,一邊撫摸著豆沙酥的毛毛,一邊想著自己辭職後,究竟該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