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不會再有其他人更要比她有那副千金大小姐之態。
也難怪,秦芊芊才會有那副自信的姿態,來和沈顧城攀談。
“秦小姐,久仰大名。”
沈顧城淡淡推開一步,和人保持著不遠不近地距離。
不少人接二連三地朝他們的方向看,秦芊芊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又有秦家這樣優越的家境,在場屬於她的愛慕者隻多不少。Ψ本Ψ作Ψ品Ψ由Ψ思Ψ兔Ψ在Ψ線Ψ閱Ψ讀Ψ網Ψ友Ψ整Ψ理Ψ上Ψ傳Ψ
“……沈先生何必這麼見外。”
秦芊芊動作自然地舉起酒杯,身上帶著一股清雅的香水味,漂亮的臉蛋上帶著惑人的笑容。
“我們家和東區合作的時間隻長不短,不如沈先生賞臉,陪芊芊跳第一支舞怎麼樣?”
她伸著手,卻離沈顧城不到幾步的距離,身上的香味鑽進他的鼻尖,讓男人略微不耐地皺眉。
“秦小姐,這個請求沈某很難辦。”
“這杯酒,沈某就笑納秦小姐的好意了。至於舞,沈某大概不合適。”
皮質手套帶著涼意蹭過秦芊芊的指尖,她下意識鬆手,手中還未碰過的香檳落在了另一雙更為修長白皙的手裏。
“……”
她是聰明人,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之後,向沈顧城微微欠身就選擇離開。
自降身價拿去給別人當笑話的事情,她可不做。
“哢噠。”
在光影交錯的宴會另一端,高腳杯被白皙柔軟的手指捏斷了。
安柯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搓了搓指尖,把指腹上那些玻璃碎沫給搓掉後,將壞掉的高腳杯扔在一邊。
“老、老大……您別這樣啊,怪嚇人的。”
池玨“嘶”地吸了一口氣,再看看對方眼底翻湧黑霧的陰翳神色,小心地拿手帕給安柯擦了擦手。
安柯沒吭聲,努力壓下自己心底暴虐而出的情緒。
“小安哥,宴會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嗎?”
笑得溫柔的青年湊上來,把地上斷裂的高腳杯撿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他就是當初問安柯去找羅青嚴的人,雖然脾性太過於軟了些,卻打理瑣事能做的井井有條。
“秦悅,你在這邊陪著老大。”
池玨擦完手,朝宴會大廳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後說。
“見著熟人了,老大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你陪他呆在這坐一會兒。”
秦悅微微一笑,溫和地應聲。
安柯現在已經是西區的下一任繼承人,這事兒板上釘釘,加上小鴨子展現出那極強的爆發力,整個西區幾乎沒人能打。
秦悅也是這個時候被提拔上來的,因為優秀的能力和幾乎完美的決策,成了安柯身邊的第二個紅人。
隻是脾氣太好,對著安柯時似乎總是百依百順。
“你認識,秦家?”
安柯說話還是會有點卡頓,但是比以前單個字單個字地往外蹦已經好了很多。
他隻是隨口提了一句,秦悅微微一笑,輕柔地反駁道。
沒有。”
“小安哥,隻是剛好一個姓而已。”
安柯得到了回答,興致缺缺地轉過頭,托著下巴看著處於焦點的那個男人。
不少人對著他前仆後繼,視線落在沈顧城身上,每一點都當安柯覺得難以忍受和嫉妒。
憑什麼看?
那是他的顧顧!憑什麼給這些人類看!
“小安哥。”
秦悅一直觀察著安柯的神色,對方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