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徐不吭聲,駱清溪在他耳邊輕聲笑著,也不說話了。
他隻是習慣一般,咬住了秦徐的後頸,那是屬於他的標記。□□
秦徐本欲攥緊的拳頭,卻被另一隻手填滿。
顯然,比起 “互幫互助”,駱清溪還是更喜歡這種更接近於“真實” 的親密體驗。
雖然那並非真實。
秦徐不喜歡那種感覺。
那種,不該沾上的部位,卻沾上了別人東西的感覺。
但駱清溪教他體會了兩遍。
原本他都已經決定先緩和自己跟駱清溪的關係了。
現在看來,還不行。
第二天的駱清溪若無其事。
秦徐凝著臉色,他不想多提自己那些令他不愉快的時刻,所以隻當做無事發生。
他隻是強迫自己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考試和整理資料上。
他深刻地明白,自己無法事事都服從駱清溪的安排,因為好歹曾經,他也是妄想超越駱清溪的人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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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徐通過考試的時候,無盡的雪已經全然化作了春水,沒入土中,潤澤出了春天的綠色。
哥哥他們應該也快要到了吧。
考完試當。天,秦徐將檔案室的某一個小冊子來來回回翻看了許多遍。
終於,經過他不懈的努力,找到了一些有關村中科考隊的蛛絲馬跡。
並非是文件齊全的官方資料,而是一個那個時期禁製之地進出記錄員的 “把關手冊”。
算是一個趣味的小冊子,跟日記的區別不大,用以記錄那個記錄員一天的工作過程中,遇到印象深刻的各種事件。
其中有一則是這樣描述的:
“今天,有一個自稱‘科考隊’的團體給我交了雙倍的過路費,沒辦法,我隻是秉公辦事,他們要帶進去的器材太多了,不想叫我檢查,那就多準備一些好處啊!五個人隻帶那點兒錢,也不嫌寒磣,我索性隻搜查了一半,那個話多的眼鏡男真是腦子有毛病,我不過翻了一下他的那個破筆記本,他就開始對我破口大罵,不就是個破本子嗎?雖說那紙張的質地好像不太一樣,那個叫什麼?羊皮紙?這年頭還有人用羊皮紙製的本子,真是活久了什麼奇葩都能見著,真後悔沒仔細看裏麵寫了什麼,萬一是一些國家機密呢?那可不就隻是這點錢能夠收買的了。”
後來秦徐查了一下這段筆記的時間,發現大概是在自己父母進入禁製之地的七八年之後,科考隊、五個人,這樣就基本可以確定這筆記中所記錄的這一人群的的確確正是村中那幾位。
這支科考隊和他的父母…… 的確,乍一看,怎麼說都不像是會有交集的樣子,但他們卻是秦徐如今所知在禁製之地內部呆時間最久的一個群體,萬一,他是說萬一,他們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呢?活人也好,屍體也罷,就算是枯骨也…… 秦徐的初衷很簡單,他隻是不想放棄任何機會,並且,他也覺得這也並非無跡可尋。
況且,如若真的能知道這五個人能夠呆在禁製之地這麼多年的秘密,對人類社會又何嚐不是一種貢獻呢?
小冊子很少會大篇幅地記錄一件事,這記錄員顯然是將科考隊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秦徐心神微凝,接著看了下去。
“一個月過去了,那些自稱‘科考隊’的人居然還沒有回來,真是活見鬼了!他們不會死在裏麵了吧?我看差不多是死了,以往那些進去的人兩三天就受重傷跑出來了…… 也罷,他們幾個雖然都是 alpha,但一眼看去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信息素的味道也淡得不得了,嘖,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