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瑞寒點了點頭,“讓慈昕和慈念一起吧。”
蕭景苑緩緩一笑,“果然,你最聰明,最懂我。”
司瑞寒看著蕭景苑眼底的晶亮,笑著搖了搖頭,蕭景苑卻絲毫不在意,拉著他就往鎮南王府的地牢走去。
到了門口,司瑞寒讓周慈昕和周慈念找地方躲藏起來,他們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此時,梁啟山和趙元義被關押在一起,因為之前受過刑罰,此刻他們兩人看起來極其的狼狽不堪,臉上身上滿是血汙。
“梁兄,你說我們,可還有救?”趙元義歎息著說到。
梁啟山半仰著頭,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為何沒救,我們貪墨了賑災的銀錢不假,可我們也未曾獨吞了這些錢財,所行之事也不曾違背禮義,皇上聖明,自然不會罔顧人命。”
“皇上,他……”趙元義張了張嘴,便隻剩了歎息。
“朕,如何?”蕭景苑的聲音,冷不丁傳來,讓趙元義恍惚了一陣,見梁啟山跪地行禮,他才匆匆跪地,顫唞著聲音行禮。
蕭景苑垂眸看著兩人,“都起來吧,朕過來,也隻是問一些事情,問完了,兩位該不該出去便也有了定論。”
說著,蕭景苑看了眼梁啟山,“梁大人似乎對朕的出現並不意外啊。”
“回皇上,臣相信皇上是明君,自然不會冤屈了好人。”梁啟山低頭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蕭景苑說著,便輕笑一聲。
“這幾年,梁大人為了七言鎮百姓可是操碎了心,為了能夠讓百姓安全度過旱災,可是不惜一切了。”蕭景苑說道。
“職責所在,不敢推拒。”梁啟山不卑不亢的說到。
“朕,一直好奇一個問題,鎮南王的胳膊伸得夠長,怎麼可能在朕到了七言鎮之後,卻絲毫不曾知曉此事,又為何在朕說出七言鎮有人貪墨之後,絲毫不見緊張。”蕭景苑笑著說道。
見梁啟山眉頭微挑,他便繼續說道,“後來,朕想清楚了,無非就是,他放在七言鎮的爪子出了問題,他並不清楚,而他對這個爪子十分的放心。”
“朕思來想去,也就隻有一個人,能夠在這種時候,讓他放心了。”說著蕭景苑便微微眯眼。
“梁大人,你手裏的名冊其實從來不是為了保命給朕的,從一開始那就是鎮南王給你的東西。”蕭景苑的話讓梁啟山錯愕的抬頭,眼底的震驚清晰地映入了蕭景苑的深沉的眸子裏。
“你雖然是七言鎮的河內運糧官,實質上卻也是七言鎮背後的主子,你聽聞朕會來,本意是給朕來一出苦肉計,卻不曾想……真的栽了進去。”蕭景苑似笑非笑的說著。
蕭景苑每多說一點,梁啟山的臉色便白上一分,等他說到這裏,對方的臉色已經徹底慘白,比起之前受刑時更為淒慘。
蕭景苑卻是微微一笑,“你的這盤棋從你去了七言鎮便已經開始了,這是一步暗棋更是一步巧棋,走好了,便是萬無一失了。”
“你剛到七言鎮作運糧官便開始盤算,多方打聽最終選定了趙元義這個糧商做你的棋子,你知道他心思耿直,不願意趁著災年大賺黑心錢,始終壓低糧價,生意紅火卻也入不敷出,這正好可以給你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思⊕兔⊕網⊕
“你勸說他聽從你的安排,幾次三番登門,再三保證此事絕不會引起災禍,還是個利國利民的好事,架不住你的誘惑,也抵抗不了你暗地裏動手腳提高了源頭的糧價,使得他進貨成本增加,趙家持續的虧損,讓他最終信了你的話,開始了你們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