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是啊,鎮南王留下的東西太多,想要動曹信那個老東西的事情也還要再斟酌。”

“那就化繁為簡好了。”司瑞寒起身走到圓桌前倒了一杯茶,拿著茶杯走到了蕭景苑麵前。

蕭景苑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書也隨著掉在了身上,眼底冒著小星星,“如何去做?”

“鎮南王留下的東西不完全能被皇上用,南方腹地距離京城遙遠,鎮南王鞭長莫及,爪子並沒有申的那麼長,真正在京內能為皇上所用的少之又少。”司瑞寒說到。

“正是如此,若是將他籌謀的東西弄到京內,目標明顯不說,損耗也是不小的。”蕭景苑擰眉說到。

這幾日,他與老丞相和李老將軍商議了許久,也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著實讓他上火了一番,沒成想自己稍微一示弱,自家君後就這麼貼心的幫忙了,早知道如此,他就該早早跑來躺一躺。

司瑞寒把茶杯放到了蕭景苑的手邊,“皇上莫不是忘了,南方腹地的宋明遠。”

“自然是沒忘。”

“宋明遠此人雖然不可盡信,但卻也是個人才,雖然皇上把他推上了七言鎮的縣太爺寶座,可能在亂世中坐穩這個位置,卻是他自己的本事。”司瑞寒說到。

“皇上不妨先讓他著手處理,派暗衛去監視,春季的文試和武試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再從高中的人裏挑選合適的人去南方腹地,兩方牽製便可。”司瑞寒說到。

“這的確是個辦法,可是,宋明遠背後還有宋家,隻怕我選了合適的人過去,也未必能夠真的與他抗衡。”蕭景苑說道。

“這便要從另一方麵入手,如果宋明遠背後沒有宋家呢。”司瑞寒說到。

“沒有宋家?”蕭景苑微微皺眉。

“皇城外的陳德鎮是個富庶的城鎮,往來客商繁多,皇上不妨書信一封,勸說宋世清來這裏發展。”

“宋世清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等到宋家舉家搬遷到這裏,宋明遠便也隻是一個人。”司瑞寒說到。

蕭景苑聽到這話,靜靜的看著桌子上還升騰著熱氣的茶水露出了一抹笑,“瑞寒。”

司瑞寒抬眸看了他一眼,“臣的這個建議,可還好?”

蕭景苑起身走近撐著胳膊把他圈在自己懷裏,“很好,能夠得到你,更好。”

“隻是這信,該如何寫?”蕭景苑搖頭歎息。

司瑞寒看了他一眼,伸手將他推開走到了裏麵的書桌前,拿起了一個早就封好的信封,“這信,臣已經寫好了,皇上派暗衛送去便可。”

蕭景苑樂滋滋的接過了信,“瑞寒,今日午膳準備的可夠?”

“嗯?自然是夠的。”司瑞寒眨了眨眼,一時沒能明白。

蕭景苑一樂,“李福,快命人攔住老丞相和李老將軍,朕要請他們用午膳。”

“皇上……”司瑞寒不由的歎了口氣。

蕭景苑伸手抓著他的胳膊,“這麼高興的事情總要慶祝一番的。”

再次被請到滕慧閣的兩位老人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李福在前麵領著,一進院子,幾個人便停下了腳步。

司瑞寒此刻正站在院子裏的桃花樹下,蕭景苑則一躍上了樹,“瑞寒,我去給你折個桃樹枝回去養著吧。”

話音一落,蕭景苑便躍上最高處折了一段桃枝下來,站在了司瑞寒麵前,將手裏的桃枝遞了過去,“好看嗎?”

司瑞寒淡淡的瞅了一眼,“放在樹上一樣可以看。”

蕭景苑將枝條塞到了他的手裏,“這不一樣,這是最高處開的最豔的一支,以後隻能你看。”

“皇上。”李福適時地開口,兩人回過神,一扭頭就看到老丞相和李老將軍站在不遠處,司瑞寒下意識的把桃樹枝藏在了身後,蕭景苑瞅見了,不由的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