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司瑞寒腿上淺眠的蕭景苑終於等來了影藍,對方帶給他的答案,讓他長舒了一口氣。
司瑞寒替他換上了朝服,“臣讓禦膳房準備了點藥膳,一會兒下了朝,皇上去滕慧閣用膳吧。”
蕭景苑伸手抱住了司瑞寒,“瑞寒。”:-)思:-)兔:-)網:-)
等到蕭景苑離開,司瑞寒便從碎宣閣走了出來,“來人,將碎宣閣內所有物品檢查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影藍走到司瑞寒麵前,“君後,屬下今日聽從君後調遣。”
司瑞寒看了他一眼,“你陪本宮去趟牢獄吧。”
前朝
蕭景苑如往常一般坐在了高位之上,隻不過臉色差的可以,下麵的文武百官都噤若寒蟬,昨夜的事情他們已然知曉。
老丞相默默看了一眼,不由的歎了口氣,年少稱帝,總少不了陰謀算計,少年狠厲,不惜以命做賭注。
曹信率先出列,跪地脫帽,“臣教女無方,請皇上恕罪。”
蕭景苑盯著曹信看了看,“慧貴妃給朕下毒,曹大人一句教女無方,就要讓朕恕罪嗎?”
“皇上,恕老臣直言,臣女恐是遭人陷害,還望皇上明察。”曹信搖頭歎息著說到。
蕭景苑冷冷一笑,“曹大人,朕昨夜在碎宣閣,隻入口了一個東西,那便是慧貴妃親自準備的桃花釀,如此,便也是他人構陷的?”
曹信心底一跳,本想混淆一番,禍水東引,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臣,小女恐是一時糊塗。”
“曹大人,給當今皇上下毒,一時糊塗也是死罪一件,也是要株連九族的。”李老將軍沉聲說道。
“皇上。”曹信仰頭哀歎到。
此時便有言官出列,為曹信求情,直言後宮之事,曹大人未必真的知曉,恐怕隻是慧貴妃一人所思所為。
“朕之前在南方腹地尋到了一個好東西,李福,送給曹大人看看。”蕭景苑冷冷的說到。
李福將那冊子和孫忠的案卷送到了曹信麵前,曹信接過看了看,“皇上,臣從未與鎮南王有過交集,更不認識什麼孫忠啊。”
“是嗎。”蕭景苑說道。
“皇上明察啊。”曹信叩首高呼,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曹大人,朕聽聞曹大人最近在府內招入了不少歌姬琴師,可是要做何用。”蕭景苑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問道。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隻有曹信渾身一抖,一股涼意直竄頭頂,“臣……”
“朕聽聞昨夜李家軍在城外抓到了幾個行蹤可疑的人,李老將軍,這幾個人可審完了?”蕭景苑支著頭說道。
“回皇上,老臣已經全部審完。”李老丞相說著扭頭看了眼曹信。
“曹大人,你府內的歌姬琴師皆是南域之人,你可知道?”李老將軍問道。
曹信眼底一暗,“這,這怎可能,他們,他們不過是普通的琴師,臣……臣不知道他們居然是南域之人啊。”
“若是普通琴師,曹大人為何昨夜匆匆安排府上總管親自護送他們走暗道出城?”李老將軍眯著眼說到。
曹信身子一歪,搖頭哽咽,“皇上,臣識人不清用人不明啊,竟沒想到府內多年的老管家竟然被這些南域之人收買,臣,萬死難辭。”
“你的確,萬死難辭。”蕭景苑冷凝的聲音響起。
“曹信,一個是你養大的女兒,一個是服侍你多年總管,你一句教女無方,識人不清,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可騙可欺嗎!?”蕭景苑眯著眼質問道。
曹信渾身一抖麵如死灰,蕭景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