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3 / 3)

靳舟不禁想到了之前跟小武討論過的戀愛話題,現在回過頭去看,他當時的理論簡直大錯特錯,但現在他可以非常肯定,他已經掌握了戀愛的訣竅——哄就完事。

盡管兩人之間重要的原則問題還沒有談攏,但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靳舟基本有十成把握,以後一定是楊時嶼在他身下求饒。

“你還想立案嗎?”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靳舟的遐想,話題突然從從戀愛跳到工作,他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啥,”他收斂地撓了撓後腦勺,“你可以幫我嗎?”

“可以。”楊時嶼轉身走到客廳坐下,“有條件。”

“不會又是你要在裡麵吧……”靳舟跟著來到沙發坐下,頭疼地說道,“這種爭議問題我們先擱置行不行?”④思④兔④網④文④檔④共④享④與④在④線④閱④讀④

現在不是談判的時候,靳舟清楚地知道他手上的籌碼不夠,暫時還不能讓楊時嶼妥協。

“不是這個條件。”楊時嶼淡淡地說道。

“那就行。”靳舟說道,“你盡管提。”

隻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靳舟都可以考慮考慮,哪怕要他十天不出門,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然而接下來楊時嶼所說的話,卻讓他有點沒聽懂。

隻聽楊時嶼道語氣平平地說道:“你給我口。”

靳舟滿頭黑人問號:“啥?”

楊時嶼又放慢語速重復了一遍:“你,給我,口。”

靳舟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楊時嶼,心裡突然就來了火。

“楊時嶼,你是法官,”他火大地說道,“能不能別用你的嘴,說這麼髒的詞?”

靳舟承認,對於楊時嶼,他有一種奇怪的心理潔癖。

就像優秀的班長不能去抄別人的作業一樣,楊時嶼身為法官,他說出來的話也應該是正義的,積極的,不能跟髒字沾邊。

要是他說些汙穢的話,那會讓靳舟非常下頭,甚至會有種“塌房”的感覺,再也提不起興趣。

之前他把金框眼鏡戴去酒吧,已經讓靳舟非常不爽了,更別說上次他用手幫靳舟,嘴上說著那麼難聽的話,更是讓靳舟火大得不行。

“你要是再這麼說話——”

靳舟氣衝衝地說到這裡,突然被楊時嶼打斷:“那我幫你口?”

同樣的句式結構,隻是換了下人稱代詞。

靳舟直愣愣地看著楊時嶼,光是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就感覺牛子快要爆炸了。

他眼含期待地咽了咽口水,臉紅紅地對楊時嶼道:“那……那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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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與冷眼:你在想屁吃。

第36章 正在覺醒

楊時嶼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靳舟,什麼叫做“你在想屁吃”。

兩人誰也不肯低頭,最後這事兒就隻能當做沒有提過。

不過晚上睡覺時,靳舟越想越不對勁,明明他在聊楊時嶼喜歡他的事,怎麼聊著聊著,突然就沒了下文?

第二天上午,靳舟還在睡懶覺,突然接到立案庭工作人員的電話,讓他帶上材料去立案。

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楊時嶼那丫的就是在轉移話題,根本不需要他給楊時嶼口,立案的事楊時嶼就會幫他搞定。

“果然是你的風格。”靳舟感慨地搖了搖頭,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收拾出門,“嘴比雞還硬。”

刷著牙,他又看著楊時嶼的牙刷,口齒不清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別那麼嘴硬?”

該不會楊時嶼一直在嘴硬吧?

吐掉漱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