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被楊時嶼折騰了幾個小時,現在確實沒有多餘的力氣,“所有客人我都拍到了,但隻有半張臉,下來還得辨認。”
羅雪晴看著楊時嶼身上剪裁得體的西裝,問道:“所以楊法官也是客人?”
“是。”靳舟沒有否認,“他來這裡有其他原因。”
“原來如此。”羅雪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應是猜到靳舟遇到危險,而楊時嶼帶他化解了危機。
“這個你們拿著。”靳舟把攝像頭扔到了孫義懷裡,“我身上沒兜。”
酒會的會場屏蔽了一切信號源,靳舟無法實時轉播會場裡的情況,隻能先用攝像頭記錄下來。
“好。”孫義把攝像頭收好,“那我們先撤。”
一直插不上話的小武走到駕駛座旁,自覺地充當起司機的角色。
靳舟也打開了左邊後座的車門,不過還未等他邁腿,身旁的楊時嶼便拉住他的手腕:“你坐我的車。”
羅雪晴迅速掃了眼人數,說道:“也好,楊法官坐這輛車會有點擠。”
車是普通的小轎車,兩人一米八幾的男人坐在後座,外加一個羅雪晴,肯定誰都擠得不舒服。
靳舟沒有拒絕,任由楊時嶼拉著他往前走,不過當兩人越過小武身旁時,小武突然瞅著靳舟的脖子,問道:“靳哥,你什麼時候帶了項鏈?”
靳舟腳步一頓,下意識地摸了摸頸間,這才發現那根金屬鏈條還戴在他的脖子上。
床單被靳舟弄髒之後,楊時嶼把他抱去了衛生間。
那時候靳舟才發現浴室鏡簡直大得離譜,把他僅剩的那點羞恥心都搜刮得一幹二淨。
楊時嶼也是夠狠,無論他如何求饒,都不肯放過他。
做到最後,靳舟已經軟成了一攤爛泥。
澡是楊時嶼幫他洗,衣服是楊時嶼幫他穿,假發也是楊時嶼幫他整理。
靳舟累得連路都不想走,自然沒什麼心思照鏡子。
要不是小武提起,他壓根沒想到楊時嶼這狗東西竟然沒有把他脖子上的鏈條給摘下來。
“一直戴著。”靳舟沒有多做解釋,跟著楊時嶼走向了莊宇那輛車。
等兩人走遠之後,坐在駕駛座的小武回頭看向後座的羅雪晴,問道:“靳哥穿的是丁字褲嗎?”
服飾妝容是羅雪晴在負責,小武和孫義都不太了解。
聽到這話,孫義立馬從懷裡的電腦上抬起視線,雙眼閃爍起八卦的光芒:“丁字褲?”
“沒有吧。”羅雪晴雙手扒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他說他的內喃凮褲都是大老爺們兒穿的款式,我讓他去買了條女士內褲。”
“是不是白色蕾絲?”孫義興衝衝地問,“我好像偷瞄到了一眼。”
“是嗎?”小武狐疑地說道,“但是剛才靳哥從這旁邊走過,我瞄到旗袍下麵好像什麼都沒有。”
“女士內褲很小的,你可能隻是沒看到。”孫義說道。
“不可能,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好嗎?”小武不滿地說道,“我見過女士內褲,靳哥穿的肯定不是常規款,我猜就是丁字褲,他總不可能沒穿內褲吧?”
“行了行了。”坐在後麵的羅雪晴終於聽不下去,“你們兩個這麼關心你們大哥的內褲幹什麼?”
小武和孫義不約而同地噤聲,開車的開車,看視頻的看視頻。
不過沒過幾分鐘之後,孫義突然“啪”地敲下空格鍵,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轉頭看向兩人:“我好像解開了靳哥的內褲消失之謎。”
小武、羅雪晴:“?”
“你們看,酒會八點整開始。”孫義控製著視頻的進度條,指著畫麵上的時間說道,“而靳哥和楊法官在八點半之前就離開了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