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有這樣一位村支書(1 / 3)

安丘,有這樣一位村支書

--記山東省安丘市官莊鎮東上河頭村現任黨支部書記周恒祿的工作事跡

雖然,他不曾想通過自己無私的奉獻去獲取名譽上的“優秀**員”,但他卻在我們黨開展的“黨員創先爭優活動”中做出了作為一名**員非常出色的表現;雖然,他未曾想通過忘我地工作來為自己添加“勞動模範”的“光環”,但他那不畏艱難勇於拚搏的實幹精神,在眾多老百姓看來,卻已經是那樣的金光閃閃!

他,就是山東省安丘市官莊鎮東上河頭村村黨支部書記周恒祿。

在三位老人的懇求下,他毅然決定回鄉挑起治理村莊的重擔

2002年春節前,得知父親患病的消息後,在外打工已是多年沒有回趟家的周恒祿回鄉探親了。當他走進父母親駐的屋子裏的時候,剛好碰見村裏周連珍·王奉崗和周振安三位老人也在看望自己的父親。見他回來,周連珍老人激動地用顫抖的手握著他的手說:“大孫子啊,你總算回來了,你知道你父親的病是怎麼得的嗎?是被夜裏突發的兩起大火給嚇出來的呀!那晚上,你父親剛幫著房前的人家把火撲滅回屋裏睡下不久,又聽到屋後麵又有人喊救火,你父親睜眼看到滿院子映得彤紅,以為是自家的房子被人給點了。當他慌裏慌張地起來幫著把屋後的大火撲滅,剛回到院子裏就犯了這病。當時,你父親就跟瘋了一樣,幾個人都按拿不住。據醫生說,你父親是被嚇出了跟癲癇一樣的病。其實,被夜裏突發的大火嚇出病來的不光是你的父親,村裏總算起來要有七八位老人呢,俺家你三奶奶,晚上一聽到有人喊救火,就小便失禁下不迭炕。大孫子啊,你不知道,達你走後的這些年裏,咱村的老百姓日子難過著呢,甭說別地,就說這火吧,咱莊戶人家辛辛苦苦弄回來的這把全指望冬天用來取暖做飯喂牲口的柴草,十有八九就讓這幫畜生給點了。”王奉崗老人說:“背地裏,俺們幾位老人聚到一起,時常念叨你們這幫年輕人,可數算來數算去,就覺著隻有你才能壓住咱村的這股子邪氣,你是俺們幾個從小眼瞅著長大的,你為人忠厚·正直,又在外麵長了這些年的見識······恒祿啊,你快回來吧,不為別的,就為能讓你的父母和俺們這些老人臨晚能過上幾天安生的日子!”

麵對三位老人懇求的目光,看著父親躺在炕上被疾病折磨地有氣無力的樣子,周恒祿感到自己真地是應該回來了。是啊,父親的病不一定啥時候就會再次發作,到時候他跟弟弟都不在家,光靠母親和鄉親們照顧那怎麼行啊,再說,現在家鄉竟然亂成了這個樣子,既然村裏的老少爺們都盼著他能夠站出來,把這股歪風邪氣壓下去,這是鄉親們對他的信賴,他怎麼好執意推辭呢?自己的父母需要他,全村的父老鄉親更需要他!想到這裏,周恒祿不再猶豫,他當即接受了老人們的懇求,決定回鄉挑起這副治理村莊的重擔!

新官上任五把火

2002年夏天,回鄉參加本村村民委員會選舉的41歲的周恒祿,以高額的票數當選為本村的村委會主任。以他為首的新的村委領導班子成立了。當時的鎮黨委政府通過調查了解和根據周恒祿本人的實際工作表現,確認他確實是塊具有實際工作能力可以委以重任的好材料,就選派一名副科級幹部掛名村黨支部書記,而讓他具體主持村裏的全麵工作。常言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周恒祿卻在他上任後的短短幾年時間裏,就接連燒了五把火!他的第一把火首先是整治敗壞了的村風。他一方麵通過村裏的廣播,大力宣傳故意縱火和故意毀壞他人財物構成犯罪後所應承擔的相關刑事責任,一方麵通過和鎮派出所的領導協商,成立了由鎮派出所公安人員和本村部分民兵共同組建的夜間巡邏聯防小組,每晚由一名村幹部帶隊在村內進行夜間巡查。他的這一舉動,極大地震懾了犯罪分子們的囂張氣焰,他們也許看到周恒祿這回是要同他們動真格的,所以終於收起了自己罪惡的雙手。東上河頭村從此安寧了,昔日經常出現的失火毀莊稼的現象從此銷聲匿跡,全村父老終於從整日的恐慌中走了出來,過上了和別村一樣的安樂生活。他所燒的第二把火,是修築攔洪壩,改變本村抗旱澆地多依賴於地下水的狀況。他所在的村之所以被稱為“上河頭”,顧名思義,說明該村原本就是一條河的發源地。他的村莊的地貌屬於半窪半嶺,村子周圍溝壑縱橫。周恒祿清楚地記得,還是在“大鍋飯”以前的時候,每條溝裏都會有幾處清泉晝夜不停地向外流淌,由此會聚而成的“揮金河”,流經古代賢士“管寧”曾將鋤禾撿到的金錠,揮手拋入河中的故鄉流向遠方······可自從實行了土地承包製度以後,農民們開始拿澆地當回事了,於是,岩心井越打越多且越打越深。由於地下水的過份抽取,不但原來的清泉幹枯河水斷流,而且本村的農田水澆麵積也正在逐年減少。可與其同時,每年的汛期,卻都會有大量的山洪白白地流失。水,是農業的命脈。要想讓村民們從實現溫飽進而過上富裕的小康生活,想方設法擴大本村的農田水澆麵積是關鍵!通過觀察,周恒祿認為,修築攔洪壩,把每年汛期白白流失的大量洪水積蓄起來,是解決我國目前山區農業用水問題的最好辦法。築壩攔洪,充分積蓄地上水源,此事可一舉四得:一是可以直接解決山區農業上的水源缺口,改變山區農業靠天吃飯和水源相對緊張的現狀;二是可以通過蓄水的滲透,使地下水源得以補充,防止因過量抽取而導致的“地下漏鬥”的越發形成;三是可以通過上遊的部分攔截,從一定程度上緩解每年汛期的洪峰給下遊造成的抗洪壓力;四是可以通過每座攔洪壩底的微量滲漏,而使斷流幹枯的小河恢複往日的細水長流。周恒祿多麼想把本村的每一條溝壑都築壩攔截起來,可是,他上任後的村集體經濟一貧如洗,原來的村委班子不僅留給了他10多萬元的欠債,而且還把村裏沒有按政策延包下去的100多畝超標機動地提前買到了2005年。恰巧這時候國家又對農村實行了“費改稅”政策,這樣以來,這100多畝機動地不僅收不到一分錢的承包費,而且村裏還要為其墊付應該上繳的全額農業稅。但困難再大也擋不住周恒祿為民造福的決心,他在村幹部會議上向村幹部們提出:咱們為官一任,其目的就是為咱村的老百姓造福,咱們的工資可以不發,但攔洪壩決不能不修!終於,周恒祿在他上任後的第一年裏,最終想方設法克服了資金上的困難,接連修築了兩座小型攔洪壩,從而大大緩解了本村群眾抗旱澆水的問題。他所燒起的第三把火是設立公共墓地,徹底改變本村長期以來死人與活人“爭地”的狀況。由於他所在的村以前始終沒有設立公墓,致使人死後亂葬亂埋的現象自古一直延續到了現在。大片大片的良田被死人占據,這不僅造成了本村土地資源上的嚴重浪費,而且還給農田的機械化耕作帶來了極大地不便。“設立公墓,徹底改變咱村始終存在的死人與活人‘爭地’的狀況!”當周恒祿在全體村民大會上將此事一提出,立刻得到了全村大多數村民們的讚同。說幹就幹,周恒祿領著村班子成員和幾位老黨員,在村東的小山坡上選了塊較為平展的薄地作為了公共墓地。由於設立公墓騰出良田是有益於後代子孫之舉,因此他同幾位村幹部商議後,為此墓地取名為“益後仙莊”,並在“莊碑”上題詩一首:為人同村居,成仙又同村。人生苦聚短,冥界重做鄰。仙尊會仙莊,騰田賦子孫。靈骨奠福基,益發後輩人。2003年春天,為了讓遷墳工作不耽誤農時,周恒祿通過召開村民代表會議作出決定:凡是在清明節之前未將舊墳遷往公墓的,可一侓視為自願放棄遷葬而將舊墳墳頭就地平掉,並一侓不準再築墳頭。聽說村裏要設立公墓,一位在濟南某區委工作的幹部給周恒祿打電話,想讓他能夠網開一麵保留自家的祖墳。周恒祿當即回絕:“如果你家的祖墳不遷,那就更應該率先平掉,群眾都瞪大眼睛看著我們,作為黨的領導幹部,我們理應為群眾帶個好頭!”公墓如期設立起來了,死人與活人“爭地”的現象,終於在周恒祿一班人的努力下在東上河頭村化為了曆史。可不幸的是,就是在這一年的夏天,周恒祿的父親因病情發作耽擱了最佳的治療時機而去世。作為帶頭,周恒祿第一個將自己父親的骨灰葬進了公墓裏。父親的突然離世,讓周恒祿悲痛欲絕。他悔恨自己平時沒有多騰點時間,去照顧甚或是多陪陪自己的父親;他悔恨自己在年僅71歲就匆匆離他而去的父親身上沒有很好地盡到一個做兒子的責任!是啊,自達他當上村主任那天起,他把自己的時間和心思幾乎全部用到了村集體的事業上,而就在此時,他的父親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他,這能不讓他對自己的父親生出萬分地愧疚嗎?“我現在才真正體會到了古人所說的‘子欲孝而親不在’的那種感覺!”直到現在,每逢談起他的父親,周恒祿都會滿含愧疚地這樣說。

周恒祿所燒的第四把火,是按照鎮上的經濟發展布局建起了本村的生豬養殖小區。2003年,他所在的原管公鎮黨委政府為了促進全鎮經濟的發展,將整個鎮區劃分成為兩個產業發展區。一個是以發展“管公大桃”為主的果品產業區,另一個是以發展肉鴨和生豬養殖為主的養殖產業區。而東上河頭村就處於後一個產業發展區之列。周恒祿經過多方考察和根據本村群眾一直就有養豬習慣這一特點,選擇了在本村發展養豬業。要建生豬養殖小區,首先麵臨的就是資金上的問題,為此,他不下十餘次地找到鎮信用社主任,軟磨硬泡,終於為願進小區內的養豬戶們爭取到了信用社的貸款支持。就在養殖小區在村東的荒坡上建起來後的第二年,剛好趕上豬價有所回升,進入小區內的養豬戶們,都迎來了小小的開門紅,饞得全村群眾家家都養起了豬,從而使東上河頭村的養豬業一度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發展高潮。他所燒的第五把火是在2004年的秋末點起的。這一年,原管公鎮黨委政府根據上級的指示,開始在全鎮實施“村村通”自來水工程,要求各村積極配合這項工程的實施。周恒祿原本就是個願為村民謀福利的人,聽說要通自來水,那自然少不了他的參與。他所在的村由於以前曆屆村幹部都沒有對村莊作出合理的規劃,致使村內形成了典型的“空心村”,這樣就給自來水管道的鋪設工作造成了一定的難度。鎮水利站站長通過察看後認為造價太高,便向周恒祿提出,除了每戶上繳400元的自來水安裝費之外,村委還需再繳給鎮水利站兩萬元錢,否則就沒辦法給安裝。周恒祿知道這是鎮水利站借機向他亂收費,可決定權在人家手裏,不繳錢本村的自來水就上不成。沒辦法,隻好發動村幹部東取西借湊了16000元錢繳過去,並請包片的領導幫著說了一大堆好話,才好不容易讓全村群眾共同圓了吃自來水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