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年紀,卻顯得過於平靜。

“是。”

一些事隨著南溪的提問衝入腦海,這個答案,岑馨給的格外堅決。

“不婚……挺好的。”

朝南溪突然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你是因為戀愛的事在難過?”

岑馨不知道醫生具體給南溪說了什麼,竟然令她一反常態的低落。南溪對她而言,是天上的太陽,溫暖明亮。

突然烏雲籠罩,令她很不習慣。

“算是吧,”朝南溪沒有明說,“不過其實挺好的,堅定了我一心搞事業的決心。”

愛本就可遇不可求,既然現狀如此,她也就不急了。

她渴望的除了親情,還有從青絲到白首的愛情。第一樣感謝南溪,給了她近乎完美的家庭。第二點也感謝南溪,讓她能夠懷有耐心,不會盲目急切。

“我們現在去哪兒?”

南溪笑了,岑馨的心情跟著輕鬆。

“群龍不能無首,工作室也不能缺乏有能力的管理者,我帶你去見見經紀人。”

一想到事業,朝南馨心裏最後的惋惜也跟著消散。

兩個人來到一家位於老城區的學校,岑馨下車後才看清,是一家麵向殘疾人的特殊學校。

一個女人騎著電動車緊隨其後,大概是刹車不好,車還沒停穩,人就從車上跳下,強製熄火。

女人匆匆進入學校,被門衛嘮叨了幾句,沒過多久,她帶著一個孩子出來。

孩子始終低著頭,對女人的手語視而不見,兩個人的溝通並不順暢。

現在並非談正事的好時候,朝南溪見狀帶著岑馨上車:“明天再來吧。”

同一時刻,宋仲夏坐在鄰近的咖啡廳裏。

說是咖啡廳都高估了這裏,裝修土氣,咖啡難喝,如果不是囊中羞澀,她才不會選這麼一個鬼地方。

她等的人,帶著一身酒氣而來,看起來還算清醒。那人將幾張紙扔在宋仲夏麵前,極不耐煩。

“怎麼這麼髒……”

紙張上沾滿油花,屬性那一欄直接被油汙蓋住看不清。

“你就給這點錢,講究啥。”

宋仲夏懶得計較,嫌棄地翻看。從調查結果上看,岑馨和上輩子沒有任何差別。

家庭情況貧困,沒有本地親戚的外來人口,名下除了債務,沒有任何財產。

這樣的人,還想和她爭?

宋仲夏惡狠狠看著岑馨的照片:這一次,絕對要趕走她!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助理工作日誌:

我騙了她

-

朝南溪:不婚主義挺好的。

後來——小助理怎麼能不婚呢?她不婚我怎麼辦!

第17章

朝南溪睡的迷迷糊糊,臥室門被敲響無知無覺,門外人等了又等沒有回應,隻好推門進入。

“南姐……”

窗簾拉的嚴實,房間內昏暗一片。

朝南溪依賴鬧鍾,鈴聲沒響堅決不醒。輕柔的觸♪感降落在胳膊上,涼意微微。她眉頭輕蹙,躲避著翻身,往床裏蹭蹭繼續睡。

岑馨有些急,屈膝靠在床邊:“南姐,你必須起來,有客人點名要見你!”

朝南溪昨晚一直沉浸在沒有適配O的傷感中,連夢都在重複這一殘酷現實,無效睡眠讓她疲憊又生氣。

不由分說,拽著擾她清夢的源頭到身邊壓住。

世界清靜了。

朝南溪側趴著,胳膊橫過岑馨的胸口,帶出一片滾燙。

她沒有用抑製貼,無間的距離下,薄荷味伴著花香強勢湧入岑馨的鼻腔。

睡眠狀態中的南溪,力氣是極大的,岑馨用力推她,還是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