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卻滿是冰冷。

這事看似不經意,卻實在是稀奇,葉南鳶捉摸不透,究竟是哪裏出了岔子。她在府中壓根兒就沒有出去過,究竟是哪裏露了臉。

竟讓德妃娘娘知曉了她。

葉南鳶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她也不願意去猜了。晚膳的時候,四阿哥從大理寺回來,沒一會兒書房就傳來消息,說是今晚貝勒爺去鈕祜祿那兒。

轎攆一如既往的到了時辰就來西院接人,葉南鳶走的時候特意戴上那了那串手串。

書房中,四阿哥還在處理公務。

屋內,昏黃的油燈散出一團光,他低著頭,屋內的蘇合香淡的仿若是聞不出。

葉南鳶踩著花盆底走了進去,披風落在雕花木架上,她嬉笑著走上前:“怎麼還在看折子?”四阿哥聽見聲響抬起頭,將毛筆擱了下去。

“來。”他朝著葉南鳶招了招手。

葉南鳶笑著走過去,將手落入他的掌心,柔若無骨的手送入他掌心中,四阿哥一低頭便瞧見她右手腕上的那串珊瑚珠子。

“是德妃娘娘賞賜給我的。”

葉南鳶感受到他的目光,笑著抬起手,湊到四阿哥的眼前晃了晃:“怎麼樣,好看麼?”她手腕極為的纖細,又直又白皙。

稍微一搖晃,手中的珊瑚珠子便在微微的晃蕩。

“確實可人。”四阿哥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薄唇落在葉南鳶的手腕上,那灼熱的熱氣,燙的人葉南鳶手往後一縮。

眼看著四阿哥就要貼上來,葉南鳶趕緊伸出手,將快要靠上來的貝勒爺往後推了推。

“這是書案……”

四阿哥輕笑了一聲兒偏過頭,啞著聲音笑道:“又不是在這兒沒弄過……”葉南鳶顧立即上手,堵住他的唇。

紅珊瑚手串往晃了晃,葉南鳶眨了眨眼,問:“德妃娘娘好端端的,怎麼會送我這個?”

“不是好端端。”四阿哥笑著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上,示意她動手。之前沒注意,葉南鳶按摩的手法倒是一流。

經她按按,頭疼明顯好了不少。

葉南鳶無奈,隻好半跪在他身側,替他揉著眉心,通身都放鬆了許多,四阿哥閉著眼睛邊道:“我將你畫的那副觀音圖作為賀禮送給了額娘。”

葉南鳶放在他太陽穴上的手一頓:“怎麼會?”四阿哥的眼睛睜開,往她那兒撇了一眼:“什麼怎麼會?”

“我的畫……德妃娘娘喜歡嗎?”

麵上略微的緊張倒是恰到好處,葉南鳶仰著頭:“爺怎麼不與我說一聲兒?就私自……”她哼哼支支的,瞧著又要發脾氣。

四阿哥無奈的笑了:“倒是沒見你對我這麼緊張過。”

“行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四阿哥起身吩咐人傳膳,邊道:“額娘很喜歡,不然也不會專門給你賞賜了。”

沾了墨的手放在盆中,四阿哥彎著腰洗了洗,又道:“她讓我有機會,帶你入宮見見。”高大的身子轉過身,四阿哥將帕子仍回水盆中,邊道:

“剛好,趁著額娘喜歡你,借機晉一晉你的位分。”

第151章 刀落十八四阿哥一……

四阿哥一句話,讓葉南鳶著實忐忑不安了幾日。

好在,這段時日四阿哥似乎是格外的忙,接連好幾日都是早出晚歸,哪怕是讓人抬了葉南鳶去書房,眉眼之間也是疲憊的不行。

基本上,都是單純的抱著她睡。

這幾日快入冬,接連再下雨,葉南鳶素來怕冷,天氣不好索性便窩在屋子裏沒出去。

“秦嬤嬤派人送了紅螺炭來,主子要是怕冷,奴婢給主子點個炭盆。”葉南鳶搖了搖頭,她手舉著本戲折子,整個人縮在軟塌上,有一頁沒一頁的瞧著,有些搖搖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