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經營主體的轉變,那些掌櫃們日常要操心的事情變得比以前少得多,人清閑了,賺得銀子卻更多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冬寒十月,立冬當日。
顧深與那幾個脂粉行的掌櫃再次在杏花樓吃了頓酒,將事情敲定妥當。
顧深的香皂工坊也將在次年新年後正式升級為香皂工廠,雇員一百人,皆是各家簽了死契的家丁夥計。
人力成本之上又能節省不少。
先前停產的口紅也會繼續開始生產,也會由原先的小作坊轉化成為標準化的生產工廠。
這場飯局又是獨獨少了那個眼高於頂的春風胭脂行掌櫃吳良。
這短短數月功夫,吳良家積年的產業便丟近半。
香胰的生意一筆也做不出去,隻能靠著香粉胭脂苦苦支撐。
掌櫃吳良與管家吳二每日翻著家裏的賬本急得直撓頭。
管家吳二不止一次的對吳良說希望吳良能與顧家少爺登門講和。
吳良依舊端著架子,始終不肯讓步。
“老爺,這次種的那些紅薯顧家少爺可又是大賺了一筆,我可聽說他們那幾家掌櫃連鋪子都給他了,心甘情願的回家光吃紅利,還把自家的夥計撥給他用。”管家吳二捏著自家老爺的肩膀:“他們這夥兒人都抱成團了,咱們今後可該如何是好啊?”
“什麼如何是好?”吳良端起手邊的木頭杯子喝了口茶,經過前兩次的經驗,吳二再也不敢在與自家老爺討論顧深時給他手邊放瓷器了:“那小兔崽子也不知交了什麼狗屎運,本以為上次毀了那堆麥子怎麼也會讓他在那水源村不能立足吧?他還莫名其妙的弄出了個什麼什麼紅薯,連縣尉老爺都誇他年輕有為。還有顧方氏那殺千刀的小娘們兒,當初說好了收了銀子幫我辦事,結果呢?把銀子給我退送回來,說什麼顧南亭是她兒子,她不能坑了她自己的骨肉,還不就是為著那小兔崽子賺了銀子,她眼熱想把那孩子認回去麼?”
“是是是,老爺說得都是。”忠犬吳二隨聲附和道:“隻是老爺,咱們眼下也得想個法子啊。我聽說他們來年還要建什麼工廠,還要產那些口紅。若是口紅複產,那咱們的胭脂可就沒了銷路了,隻靠著香粉一項可不夠咱們這府上花銷的呀。”
“老爺我每天看賬本,能不知道這裏麵的事兒麼?其實老爺我早就想好了,不過就是祖上產業做的香粉麼?從我這輩起,老爺我要做生絲生意了。這幾年生絲的價格一路水漲船高,他們顧家當年不就賺了個盆滿缽滿麼?顧方氏不是想保她兒子麼?成啊,我擺弄不了她那便宜兒子,我還擺弄不了她麼?”吳良抱著肩膀咧嘴一笑,就差把壞人兩個字刻在臉上了。
吳二扶額歎了口氣,覺得自家老爺開心就好。
雖說用一個自己從未涉獵的生意去衝擊旁人家的祖業是件無比愚蠢的事兒。
但是他家老爺並不覺得,並且覺得勝券在握。
*
顧深賺了大錢的消息在全城不脛而走,晚娘顧方氏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現下的顧方氏相當執著的認為顧深現下賺來的這些銀子,有一兩算一兩,都會是她家親孫子的。
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她高興得原地跳了三跳,並從那天起隔三差五的便跑到顧深新修的宅院跟前哭得聲淚俱下。
說是自己想顧深這個好兒子想得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的。
顧深家中也買了幾個家仆,仆從不認識她自然不讓她進。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