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2 / 3)

在公司勞累一整天,他卻能保持儀容整潔,連頭發都還蓬鬆有型,一湊近,那股隱約神秘的香水味撲過來,是小鉤子,小觸須,不安好心地撩撥。

沈冰洲不太自然地垂下眼,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鼻尖埋進了鬆軟的圍巾。他悶悶地說:“其實可以走電梯……”

顧山澤不急不忙地朝樓上走,唇畔有輕然笑意漾開,“走電梯,就不能抱你了啊。”

不要傷害他

第26章

顧山澤來沈家的次數並不算多,但是輕易就將房屋布局記得清清楚楚,他熟門熟路找到沈冰洲的臥室,用腳尖帶上門,把人放到床上。

臥房裏開著空調,暖呼呼的,漫著清新的沐浴露香味,黏糊糊的,每一顆香氛因子都裹了沐浴的水汽,像無數張又細又柔的蜘蛛網,布滿房間每一寸空間。

顧山澤覺得黏膩,扯下圍巾扔到床上,解起大衣的扣子,沈冰洲忽然叫住他:“你脫衣服幹嘛?”

因為裏頭不冷,甚至有些悶熱,穿著外套不舒服。顧山澤眼裏有了戲謔的笑,“你說呢?脫衣服還能幹什麼?”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同處一室,加上滿屋子沐浴後的味道,很難不讓人想歪。沈冰洲悄然抓緊了床單,麵上嚴肅起來:“你別亂來,我還什麼都沒有答應你。”

說話間,顧山澤已經脫下外套,裏頭是上次穿過的那身西裝,整整潔潔,不見一絲褶皺。他故意扯動領帶,脖子微微向上伸,形狀鋒利的喉結清晰凸出,好像在等著誰去咬一口。

沈冰洲暗暗地吞了吞口水,氣勢弱下去,“你真別亂來,我們家有監控。”

監控都搬出來了。顧山澤笑得出聲,在他半濕的腦袋上揉了一下,“我覺得熱而已,你再亂想,當心心想事成。”

他揉得幹脆,一秒鍾不到,手就離去了,沈冰洲緩緩摸上頭發,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浴室就在臥房裏麵,他進去翻騰了一會,拿著一隻吹風機出來,打開電源試了試溫度,覺得合適後,才到床邊坐下,認真地吹起頭發來。

暖風拂來,沈冰洲感覺頭皮上有酥|麻的電流竄過,那是顧山澤的指尖,輕柔地從發間插過,撥動他的頭發,好讓受熱均勻。他其實想拒絕的,但以顧山澤的性格,拒絕肯定是白費功夫,不如乖乖垂下腦袋配合。

男人的頭發好收拾,隨便糊弄幾下就幹了,顧山澤讓他抬起頭來,拿手指理了理劉海,“要不去燙一下吧,蓬起來更好看。”

沈冰洲偏著眼睛不和他對視,“燙了,得每天打理,還是算了。”

顧山澤隻是笑了笑,似乎私自有了什麼主意,但什麼都沒提。他把沈冰洲的腿拖過來,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捂住了腳踝。

沈冰洲本來不容易坐穩,差點給他拉倒,感受到包裹上來的溫度,眼皮子跳了兩下。他出聲:“又要幹嘛?”

顧山澤含著絲不好形容的笑,反問他:“你不覺得腳冷嗎?”

剛才在樓下呆太久,露在外麵的腳脖子無法幸免地凍僵了,他本就手腳易冷,這會兒還覺得木木的。那雙手跟暖寶寶一樣,捂化了僵硬的腳踝,捂燙了早就融化的心,所有一切,在不知覺間,已經發生。

越接近顧山澤這個人,沈冰洲越覺得稀奇,他身上好像沒有任何明顯的缺點,搞藝術的青年俊才,榮譽獎項無數,極擅交際,家世背景也不差,從之前撬走供貨商的事件來看,還是個狠得下心耍手段的。

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一個人太過優秀,隱約不是件好事。猶疑良久,他試探性地開口:“顧山澤,我到底哪裏吸引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