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自己不是又圓又胖,往後要時刻記著保持體力才是,咳。

如此想了一番,卻見燕姝在他麵前打了個哈欠,杏眼中湧上了一包水霧。

宇文瀾便道,“明日再寫吧。”

說著又咳了咳,目光晦暗道,“時候不早,該睡了。”

燕姝一愣。

……睡就睡,說得這麼曖昧做什麼?

嘖,他該不會是……又想了吧?

悄悄聽在耳中的宇文瀾咳了咳,低聲道,“朕先去沐浴。”

語罷忍住要冒紅的耳尖,轉身進了浴房。

燕姝,“……”

隻能默默看了看一雙嫩手,無奈的歎了口氣。

嘖,早知道就不叫他知道這個法子了。

還剩十幾天,好漫長!

~~

秦安公府畢竟是大老遠來的皇親,又是頭一撥到京城為太後祝壽的賓客,是以第二日,宮中為這一大家子舉辦了接風晏。

這一家算是外戚,且有男有女,並不能同殿而坐。

不過在開宴之前,他們入到宮中,需先向太後及帝妃行禮。

眾人隻見,除過昨日來行禮的秦安公老兩口和他們的嫡子嫡女媳婦女婿及孫輩們,今日還出現了一個新鮮麵孔。

是一個年輕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麵容上與秦安公世子夫人嶽氏有幾分相似。

待眾人行過禮後,卻見秦安公夫人便將此女領了出來,對皇帝及太後道,“這是永康媳婦的娘家妹妹,知道此番進京,姐姐帶三個孩子不易,主動跟著來幫忙的。昨日初進宮,臣婦怕她眼生,沒敢帶她一道來,今天鬥膽帶來叫她參見太後,陛下及各位娘娘們。”

說著又吩咐那少女,“還不快參見貴人們。”

那嶽家女便立時上前行禮道。“民女參見陛下,參見太後,參見諸位娘娘。”

那聲音嬌滴滴的,仿佛書上的畫眉鳥。

再其瞧瞧模樣,倒也確有幾分姿色。

見此情景,眾人皆在心間玩味。

兒媳婦的娘家妹妹?這關係可不算近。

且那秦安公府難道連個奶媽都雇不起了麼,叫這樣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來幫忙帶孩子?

燕姝則嘖嘖起來——

怪不得昨日這秦安宮夫人一個勁兒的誇自己兒媳婦,原來這是想往宮裏塞人啊。

——把姐姐捧高了,都是一家子出來的,那妹妹不就引人注意了?

不過既然如此,她還得罪太後,也是一朵奇葩。

想必太後看在她的份兒上,也不會喜歡這位嶽家女了。

果然,便見太後頷了頷首,卻又笑道,“這尚未出閣的姑娘家家,幫著別人帶孩子,實在也是難為你了。”

嶽家女微微頓了頓,隻好道,“能為姐姐分憂,也是小女應該做的。”

心裏卻道,【哼,我若不來如何能見到陛下?哎呀陛下簡直比外頭傳的還要好看呢!】

【不過那身後的三個妃子……無妨,聽說那周妃早已經不受待見,那個王昭儀夜夜打更,已經淪為宮裏的笑話,剩下的這個,應該就是宜嬪了。】

如此想著,她又用餘光悄悄瞥了瞥燕姝,心道,【看起來也不過爾爾,聽說家世還不若我們嶽家,將來必定不是我的對手。】

默默聽著的宇文瀾,“???”

還將來?

這是哪兒來的自信?

緊接著,卻又聽秦安公夫人心道,【周若蘭身邊已經無人可用,若是她聰明,就該將這丫頭收入宮中好好培養,好歹也算與周家沾著邊,總比那宜嬪強。】

宇文瀾隻想嗬嗬。

怪道太後說她是討嫌鬼。

他又試著探聽太後,卻聽太後正在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