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一天的傍晚,母親一如既往地在廚房給俞修誠做晚餐,卻在聽見門外汽車警報器響起的瞬間立刻扔下手中的事情抱著俞修誠上了二樓,把他藏進了臥室的衣櫃裏。
“修誠,你聽我說。”母親當時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媽媽現在把衣櫃門從外反鎖,你在裏麵趴好,等你爸爸回來。”
俞修誠似懂非懂地在母親的指示下趴在了衣櫃裏,然後衣櫃門被按照約定從外反鎖好之後他透過衣櫃的門縫看著母親出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的下一秒,樓下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一聲巨響嚇得當時年僅六歲的俞修誠一個激靈,男人的叫罵與女人的悲鳴在那個傍晚譜寫成地獄的旋律,如同快速上湧的岩漿迅速靠近俞修誠所在的臥室。
臥室門被一腳踹開,一個彪形大漢拽著母親的頭髮把她拖了進來。
“小孩呢?”
大漢凶惡地睨著手上的女人,漆黑的槍管已經抵上了她的額角。
“什麽小孩?”女人卻輕蔑地勾了勾嘴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是丁克家庭。”
“你他媽的想騙我!”大漢一巴掌抽在女人臉上,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吼道:“小孩,你不想看著她死就趕緊出來,要不然我保證你會失去你的媽媽。”
大漢話音未落俞修誠便已經忍不住了,但母親卻好像能料到他的行動一般聲嘶力竭地吼道:“別動!寶貝,媽媽求你了,別動,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來救我們的!”
“操!”大漢罵了一聲,掐住女人脖頸的手臂頓時收緊,粗壯的臂膀青筋暴起,“婊子。”
俞修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在那麽一個夕陽西下的傍晚,他透過小小的衣櫃門縫看著母親逐漸不再掙紮的樣子明白了什麽叫做死亡。
直到警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響起,大漢才被同夥叫著準備逃離現場,他走之前還不忘端起脖子上掛著的衝鋒槍對著整個房間亂掃了一通,最近的一顆子彈甚至距離俞修誠的頭頂就隻有3厘米。
“那……後來呢?”
後來俞修誠在衣櫥裏等了好久也沒有警察上門,他才知道媽媽沒有報警,隻是怕他在那個關頭衝出來而已。
“後來我父親回到家裏才找到了藏在衣櫥裏的我。”俞修誠說:“然後當晚帶了手底下所有人掃平了那個地頭蛇的據點。”
“你媽媽真的很偉大。”林西這幾年格外聽不了這樣的事情,她伸出手環抱住俞修誠的脖頸:“在那種緊張的時候她還記得能讓你趴下,把你保護得那麽好,真的很厲害。”
男人的大掌輕柔地扣住她的後腦,再用吻把女人重新壓回床上。
“你也是。”
薑戈今天一直在後門,沒有察覺到大量的警察埋伏在夜曇前門周圍,如果當時不是林西阻止他拔槍,那這件事就會變成一件非常棘手的麻煩事。
“我?”
林西語氣微地上挑,好像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我可做不到那麽偉大。”
她手指挑開男人睡衣的衣襟,指腹順著他的喉結如同羽毛般搔過。
“不過……我可以帶你做點別的,應該比呱唑嗪管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