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撿起一瞧,發現竟然是太華宗藏寶閣的機關陣法布置圖。

重點位置上有紅圈標注,而越過這些機關陣法,便是收錄在藏寶閣中心的靈寶。

這些靈寶皆不是凡物,大多鎮壓著邪祟,當中還有景塵的血脈靈劍【鎮邪】。

原來君澤的目的是這些。

蕭九九看的正入迷的時候,有人在門口輕笑。

“好看麼?”

那人背光倚在門框上,瞧不清表情,隻能看見他青色的衣衫微微浮動。

蕭九九一驚,急忙想將圖紙藏到身後,但他都看到了,藏也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都被發現了,她幹脆直白道:“原來你一直圖謀鎮宗靈寶。”

男人很幹脆:“是啊。”

蕭九九急道:“你不能這樣做,這些靈寶鎮壓邪物,當中還有師尊的血脈靈劍……”

男人笑:“所以呢?”

蕭九九:“你要是拿了,宗門一定分崩瓦解,師尊也一定會遭到反噬。”

年輕的劍士直起身子,向前走了一步,光線褪去,露出英俊的眉眼,他懶洋洋的道。

“所以……你要拿什麼換?”

·

蕭九九覺得自己很偉大,為了景塵,為了整個宗門,被迫屈服於君澤的威脅。

總之絕對不是因為想談戀愛,也絕不是為了體驗花花世界。

她抬手摸著自個兒的脖頸,一枚纖細的頸環憑空浮現,下部還墜著一枚小小的銀色鈴鐺,銀色的鈴鐺背部,則刻著一隻小小的“澤”字。

那是方才君澤給她戴上的靈器,提醒她要聽話。

那鈴鐺平日裏不會響,但隻要他叫她的名字,便會發出悅耳的鈴音。

他叫她的名字,她便會響。

蕭九九對君澤的扭曲委實滿意。

指尖鬆開頸環,那頸環頃刻間便隱了去。

蕭九九一路走到試煉場,秋梨果然在練劍。

蕭九九左右無事,在試煉場陪她。

幾名弟子嬉笑著走過,閑聊道:“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練的,廢物就算再怎麼練也沒用,下個月九峰大比,末位淘汰製,她肯定要被踢出九峰,重新成為外門弟子。”

“就是,另一個就好命多了,攀上了景塵仙尊,哪怕是個廢物,卻每次都能厚著臉皮留下。”

秋梨顯然聽到了,一劍就刺過來:“胡說什麼。”

那幾個弟子慌亂的跑遠了。

秋梨安慰道:“師姐別聽他們胡說。”

蕭九九的目光落在秋梨刺過來的劍上,這還是一把宗門統一發放的粗製濫造的鐵劍,上麵的紋石鑲嵌槽都是空的。

小姑娘靈根不錯卻駁雜,她甚至沒錢兌換最基本的低階精粹丹。

如此貧窮……

她忽然想起昨夜她找樂子時都是秋梨出的錢,甚至還掏出了一袋靈石讓她哄雲朝。

她那些錢攢下來,原本是想做什麼的?

蕭九九略一沉默,想起了小姑娘昨夜的淚痕。

不過,那些多餘的情緒眨眼便消散無形。

即便如此,蕭九九下午的時候,還是去了宗門貢獻處,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高危但報酬高的委托。

匿名提交的話,應該不會引起注意。

畢竟往後用錢的日子還很多。

宗門貢獻處有無數水幕屏,委托便在上麵一條條顯示。

她在那些委托上一一尋找。

【藥田耕種——報酬一百靈石】

【傀儡術受術者三日——報酬五百靈石】

太低級了,蕭九九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