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一來,肯定直接跟著跑,那她與君澤的線會變得毫無刺激度,失去意義……
暫時還不能翻車……
蕭九九思緒亂飛的時候,聽到了君澤的聲音。
“我聽秋梨說,師妹喝醉了都叫著師尊的名字。”
他笑著望她:“有這種事麼,師妹?”
這家夥分明在暗示昨晚的事兒,蕭九九隻好道:“她胡說的,沒有沒有。”
景塵聞言亦看向她:“想喝酒的話,我院子裏有秋露白,自己去挖,你知道在哪兒。”
蕭九九明顯察覺到君澤的視線一頓,隨後笑的更開心了。
她的手心開始出汗。
君澤望過來,謙遜有禮:“師妹可否替我倒杯茶?”
蕭九九不能說不能,於是笑著說好。
她起身拿起茶壺,往君澤身邊走去,到了近處,小心翼翼的往他麵前的瓷杯中注水。
沸水激起茶香,霎時霧起。
君澤的黑眼睛透過霧氣望向蕭九九,輕輕往下移動。
蕭九九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瞧見他藏在桌下的掌心,攤開著一張紙條。
【離去前,親我一口。】
蕭九九手一抖,茶水差點濺出來,好在她快速穩住,沒讓景塵看出來。
這……這……這……
這家夥腦子裏都裝著些什麼?
景塵還在這兒坐著呢,這種事兒怎麼可能做到?
蕭九九側過臉,瞪向君澤。
君澤將茶水送到口中,輕押一口,笑的溫文:“很好喝。”
她想起今晨同他做的交易。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入藏寶閣。】
為了她“心愛之人”,得做啊。
蕭九九重新坐回去,擱在膝上的手指微微發抖。
君澤真是好本事,光一張字條就讓她心跳加速了。
天色尚早,還有時間思考。
這種事兒肯定不能在景塵麵前做,得找個別的地方,她四處張望,景塵身後就是他的房間,或許可以想辦法進去。
但她進去,君澤還得進去,這樣景塵肯定起疑,與其她進去,還不如讓景塵進去。
於是她將視線挪向不遠處,甚至在花架上擱置的一把鏽刀上停留很久,捅傷景塵的話,他就不得不回去休息了……
她很快將這個效率高但後患無窮的想法驅除,轉而看向桌麵,茶水,靈茶通常會在衣物上留下顯眼的痕跡,濕了得進去換衣服。
於是她將手伸向茶壺,低頭同景塵道:“師尊,喝茶。”
手腕傾倒,茶水流出,她刻意一抖,溫熱的茶水便澆了景塵一身。
景塵沒動,臉色卻變得格外難看。
蕭九九急忙用袖子幫他擦,口裏道:“對不起對不起,師尊要不要回房換件衣服?”
景塵也隻能無奈起身。
君澤笑眯眯的旁觀,仿佛事不關己。
眼看著景塵走到臥房,隨後消失在兩人麵前。
蕭九九立刻轉身,飛快的走到君澤身邊,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往自己麵前一扯,俯身就親了下去。
她想的很好,一觸即走,隨後當做無事發生。
可就在她觸到想要後退的時候,君澤忽然抬起眼看她。
黑眸裏藏著讓她捉摸不透的笑意。
就見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的脖頸上,那枚銀色的頸圈便驟然浮現。
他唇角一揚,手指便勾住了頸圈。
蕭九九正欲後退的身體一瞬間釘在原地。
她不能動了。
震驚之色浮現在她的瞳孔中,是頸圈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