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君澤坐著,而她站著,正彎腰俯身在他麵前,還伸手拽著他的衣領,主動貼著他的唇。

這個姿勢不能動,叫她恐慌至極。

景塵在房裏換衣服,換好了就會出來,叫他看到要如何是好?

君澤隻是輕輕的勾著頸圈,笑著打量她,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蕭九九這時候明白了,這家夥是在生氣,氣她昨夜的表現。

她無法言語,隻能無助的用眼睛瞧他,希望他能放過他。*思*兔*網*

但君澤沒有這個意思。

景塵隨時會出來的恐慌感徹底將她淹沒,不想讓心上人看到這一幕的絕望讓她汗水出了一身。

她看著他,眼眶溼潤,眼尾濕紅,發絲因為汗水貼在額上,顯得那張小臉更白。

心髒砰砰砰的快要跳出胸口。

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想來是景塵換好衣服,正在往外走。

蕭九九驚慌的看向君澤。

君澤依然不為所動,黑眸冷漠而專注。

蕭九九全身戒備,仿佛能聽見景塵將手放在門邊,正要拉開。

她大腦一陣空白,就在這個當口,她終於知道君澤要什麼。

他覺得她很敷衍,要她的投入。

耳邊響起了門板的“吱嘎”聲,蕭九九眼前似乎滑過了木門打開時震落的灰塵。

但要她投入她屬實不會,隻能努力而笨拙的取悅身下的男人。

男人的眼眸始終清醒冷漠。

就在她絕望的快要落淚的時候,他輕輕鬆開了勾著項圈的手指。

她能動了。

蕭九九來不及擦溢出的淚水,一步不敢停留,飛快的朝門外跑去。

在她跑開的一瞬,房門驟然打開。

·

蕭九九一路跑到大門外才停下,她躲進左側枝木的陰影裏,靠在枝幹上喘、息。

心髒跳的飛快,似乎再也不會放緩,思緒被攪的格外混亂,額上掌心濕漉漉的,全是汗水。

她用右手臂遮著眼睛,肩膀一顫一顫,瞧上去像是在哭。

可若仔細看去,那紅唇卻分明是上揚的。

蕭九九沉溺在這過分刺激的情緒中,心情格外激蕩。

君澤真是壞到骨子裏。

愛了。

·

蕭九九回自個兒房子後倒頭就睡。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起床時已到傍晚,她伸個懶腰,出去開門,發現是練劍回來的秋梨。

秋梨手裏握著一張玉石卡片,對她晃晃:“師姐,你的東西。”

蕭九九疑惑的接過:“不是我的啊。”

秋梨道:“可大師兄說是你的,他說是你不小心丟在他那裏,叫我帶回來給你的。”

蕭九九一怔,再次翻看玉石卡片,她想了想,注入一絲靈力,然後便瞧見卡片閃過微光。

秋梨恍然大悟:“哦,師姐,我見過這個,這是靈石儲存卡,靈石太多不方便攜帶,大部分人會租借芥子空間,將靈石儲存,這是可以隨時支取的靈石儲存卡。”

靈石儲存卡?

蕭九九一怔,便瞧見那靈石儲存卡上顯示出了幾個字。

【貳萬靈石】。

秋梨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師姐你幹什麼掙了兩萬?”

蕭九九臉頰一紅,可惡的君澤,一定是故意的吧?

麵對秋梨求知若渴的眼神,蕭九九一把將她推開。

“大人的事兒少管。”

秋梨不放棄,又湊上來:“師姐能不能教教我?”

蕭九九:“你學不來,風險高,容易死無葬身之地。”

秋梨驚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