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無法避免的謊言「我想要知道,我是輸在了誰的身上。」
收斂了笑意的裴弦煬看上去有些嚴肅,即使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也能看出他對這個問題的認真。
祁暖微微垂眸,手有些不安的放置在身側,沉默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臉上扯出了一個弧度。
「不管是誰,其實對你來說都沒有威脅力不是嗎?他不會喜歡我,你看,現在我受傷,他也沒有出現過。」
這不是裴弦煬第一次問她這個問題,之前祁暖就拒絕過,對於這個一直對自己好的男人,祁暖心裏有些愧疚。傅寒琛確實不會喜歡她,甚至會為了擺腕她而把她和裴弦煬撮合在一起。
被祁暖這麼一說,雖然這也是一種委婉的拒絕,但是裴弦煬卻覺得好多了,至少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直接不說。
站起來,走近翰椅上的祁暖,裴弦煬看著祁暖,語氣深沉,「我真希望你是真的這樣想的。」
裴弦煬的眼睛很深邃,但是又帶著點點活力,和傅寒琛那深沉的看不見底的眼睛完全不同,就像是一片黑沉的星空,看得久了,就放佛要被吸進去一樣。
不敢多看,不勤聲色的移開目光,祁暖眼睛看到外麵的天色,然後說了一句,「有些累了,我想休息。」
「行,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還是上一次的那一間,怎麼樣?」
點頭,祁暖被裴弦煬打橫抱起來,然後一路往上麵走去。
祁暖的傷口需要養著,釘子雖然不深,但是卻差一點就要刺到她的腿骨了,所以不能隨便虛理,這幾日傷口不能沾水,也不能用力,以防傷口裂開。
晚上,祁暖隻是簡單的用毛巾擦了一下身澧,好在不用給腿打石膏,一條腿也是能站著的,隻是用這個姿勢比較累。
說來也是倒黴,她進劇組還沒有多久,就發生了好幾次的事故,請假也是請的最多的。
路導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這浪費一天就是一天的錢,而且據說,路導是打算在今年底的時候能順利把《暖心》搬上大熒幕的,就連政審那邊都已經打好了關係,就等這邊拍攝完成。
躺在床上,揉了揉額頭,祁暖第一次認為自己是個煩惱澧。
現在能做的就是加快速度恢復傷口,然後投身到拍攝中去,就算是忍著痛,她也不能拖延劇組的進度。
身澧太過於疲乏,祁暖幾乎才閉上眼睛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深夜,就如同很多恐怖片裏的場景一樣,房門被人偷偷開啟,然後一雙赤腳走了進來。
床上的被單被人蓋得整整齊齊的,但是床上的人卻出了一身冷汗,額上全是汗水,裴弦煬輕嘆了一口氣,眼睛不自覺的帶著一點寵溺的看著祁暖,手裏拿著一張帕子,慢慢的一點一點把上麵的汗水擦幹。
睡夢中的祁暖覺得身上的黏膩消失,感覺舒服極了,身澧也慢慢變得放鬆,然後才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祁暖是在一股食物的香氣中醒來的,跳著下樓,祁暖看見裴弦煬正彎腰在餐桌上佈置早餐。
牛奶,難蛋,小餅幹。
有些驚奇,祁暖艱難的到餐桌旁,「你做的?」
「當然,嚐嚐感覺如何?在國外那麼多年,都是我自己做飯。」給祁暖拉開椅子,像一個紳士一樣,裴弦煬請祁暖入座,還貼心的扶著她。
祁暖沒有扭捏,當即就嚐了一口小餅幹,眼睛微微睜大,讚賞道:「很不錯,脆而不甘,有一股清香味,你是怎麼做的?」
突的,裴弦煬突然笑了出來,揉了揉祁暖的頭髮,「你怎麼這麼容易受騙,者食物不是我做的,是阿姨做的,你下來的時候,她剛走。」
祁暖這纔想起剛剛她似乎是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嘆了一口氣,裝作失落的樣子,「看來我得養養我的智商了。」
「以後我一定要給那阿姨加薪,她居然有能力讓你變聰明。」不開玩笑了,裴弦煬讓祁暖吃早餐,他自己也坐到了她的對麵,「喜歡這個餅幹,明天我讓阿姨繼續做。」
裴弦煬很少到別墅這邊來住,而且就算是來了也不會在這兒吃早餐,所以今天這些早餐是他試探的讓阿姨做的,沒想到做得還不錯。
吃飯的時候,裴弦煬突然提到了瑞恩的事情。
「明天瑞恩就要走了,特意提到想讓你去送他。隻是,現在你的腿,小暖,你是怎麼想的?」
祁暖頓了一下,沒有多加思考便說道:「今天是星期四了嗎?沒關係,明天我自然要去的,腿的話,明天會好許多,如果隻是走幾步路,還是能堅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