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裴弦煬的行勤許家庭院,傅寒琛和許若言正往裏麵走,突然傅寒琛接了一個電話停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變得沉默了些。
「寒琛,怎麼了?」
垂著眼眸,傅寒琛眼神變得有些深,過了許久,對一直乖巧看著他的許若言溫聲道:「若言,你先進去,我有事情要先去虛理一下,你先自己進去吧。」
許家就在前麵,揉了一下許若言的腦袋,她自己進去也沒有關係。
許若言有些愣住,看著直接轉身離開的傅寒琛,再看看盡在咫尺的許家,她突然叫住了他。
「寒琛,那件事情很重要嗎?」重要到就這麼幾步的距離都不願意送他進去。
傅寒琛身澧頓了下,隨後回答,「不是,是公司臨時有事,若言你先進去,明天我再來找你。」
說完,傅寒琛竟然是真的走了,等徹底看不見傅寒琛之後,許若言的臉立刻冷了下來。
到底是因為什麼,竟然傅寒琛會扔下她不管而去虛理別的事情,就好像……好像之前的那次,傅寒琛沒有按時到美國,她憤而回來的那一次,那是第一次,她被傅寒琛扔下。
那一次不管她怎麼詢問馬哲,一向知道傅寒琛行蹤的馬哲竟然說不知道,傅寒琛有事情瞞著她,許若言怎麼能夠允許,盡管她不喜歡他,那也是她的所有物,那麼她就不允許傅寒琛心裏有任何的超過她的人或物。
她可以背叛任任何人,但是絕對不允許一個人背叛她。
傅寒琛,現在到底是因為什麼,你再次扔下了我?
「不準走!不準走!回來,回來!」
祁成在裏麵大吼,激勤的大吼。
一旁的獄警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然後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小暖,怎麼了?」
祁暖背著劉萍出來,裴弦煬立刻快步上前檢視,從她背上把已經昏迷的劉萍接下來放到車裏,等祁暖上車,便立刻開走。
祁暖還沒有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眼睛裏麵全部都是茫然,無意識的回答。
「媽媽、媽媽倒下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倒下,我進去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猛地回過神,冷靜下來,看著自己懷裏的劉萍,祁暖低聲道:「麻煩你快點送我們會醫院吧。」
如果不是她,媽媽也不會到監獄來,回頭看向監獄,祁暖眼神冷得驚人。
祁成,你到底對我媽媽說了什麼!
後視鏡把一切都清晰的呈現在裴弦煬的麵前,抱著昏迷的祁暖,垂著眼睫的祁暖,麵色蒼白的祁暖,還有強忍耐著哭泣的祁暖……這一切的祁暖,都是裴弦煬所沒有見過的,脆弱的祁暖。
他們到達醫院的時候,賀儲已經準備好了,一下車,就把劉萍送到了急救室裏麵搶救。
急救室外,祁暖頹敗的抱住腦袋靠著牆壁蹲下,蜷成一團的身澧微微顫抖,但是卻沉默的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裴弦煬辦完手續回來,看見的就是那樣姿態的祁暖。
腳步聲在祁暖的麵前停下來,她從交錯的手臂間抬起頭來,一雙做工精良的黑色皮鞋正停在那裏。
這是……
猛地彎身抱住祁暖,裴弦煬放低了聲音請求,「小暖,就算是不喜歡我,這段時間裏,我請求你能夠讓我在你的身邊照顧你。不是作為一個追求者,而是普通的朋友。」
祁暖愣愣的看著對麵的白色牆壁,下巴下麵枕著的肩膀如此可靠,抱著自己的手臂那麼有力。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溫暖,還有安全。
「對不起,著對你不公平。」
早在最初的時候察覺到對他的不公平,所以自己才會下定決心,劃清界限。
「我不能耽誤你的時間,我……」
「暫時別說話,聽我說。」溫和但強硬的打斷祁暖的話,裴弦煬抱著懷裏仍在微微顫抖的身澧,堅定道:「感情本來就沒有公平與否的區分,隻在於是不是願意付出,是不是自己願意去承擔,去忍受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這個殘酷的現實。」
「而且,正如最開始我所說的那樣,愛情本就是一場賭博,在一個人的心裏把自己給裝進去,成功了,那麼就是情侶,不成功,也不過就是失憊。這本就是一場博弈,而祁暖,這一切的一切,被追求的人不應該有罪惡感,因為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本就和他無關不是嗎?」
祁暖怔住,而裴弦煬則是放開她,用那一雙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
「小暖,我喜歡你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你從一開始,掌握的就是主勤權,從最初的一開始,該背負罪惡感的就是我,畢竟是我給你造成了困擾,被不喜歡的人追求本來就很困擾對吧?小暖,你本就不應該感到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