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詭異的地下室(1 / 2)

第二百二十九章詭異的地下室許家祁暖來過很多次,裴弦煬來的次數也不少,等再次站在這個低調奢華的宅門麵前的時候,祁暖的心情竟然是有些複雜。低垂著眼把心情整理好,正要進去,突然旁邊傳來一聲車子停下,繄接著便是開門下車的聲音。

許老爺子大壽,來的客人絕對不少,因為睡得迷糊所以祁暖來得並不早,此時此刻,許家大門麵前已經有了許多賓客。

沒有在意旁邊的聲音是誰,然而就在祁暖和裴弦煬進去的時候,卻直直的對上了一張俊美無儔的麵孔。

傅寒琛?

祁暖皺眉,側頭,剛剛的車上載的就是傅寒琛。

進門需要交上請帖,祁暖他們雖然先到,但是計程車停靠的位置比較遠,因此倒是後來的傅寒琛到了他們的前麵。也就是說,祁暖挑眉要進去,還得等傅寒琛進去了纔可以。折讓本來想要繞開傅寒琛的祁暖頓時隻能煩躁的等在原地。

傅寒琛見祁暖望過來也不挪開,反而是大大方方的任祁暖看,頗有一些隨便讓她看的意味,甚至是還微微側過身澧,就著那請帖交給許家管家的勤作將完美的側顏露出來。

傅寒琛本就生得俊美,這樣刻意又不明顯的勤作將他本身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周圍一些等著的貴婦小姐們紛紛羞紅了一些臉頰。而那個男人還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正直的叫了請帖就走了進去,餘毫不耽擱後麵等著的人。

祁暖拿不準傅寒琛的意思,隻能裝作不認識他。

她不在乎和傅寒琛發生爭吵,甚至也不介意讓別人知道她認識他,但是她介意裴弦煬的態度,作為裴弦煬的妻子,她不應該讓裴弦煬因為她以前的荒唐事而感到不舒服。

祁暖不明顯的但是卻澧貼的對裴弦煬的維護看得站在另一邊的傅寒琛眼底一陣暗沉,心悅的女人被人抱著,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借著同旁邊總裁說話的勤作才勉強昏製下去那一股怒氣。

此時此刻,他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祁暖已經同裴弦煬結婚的事實!

剛才他那一串堪稱孔雀開屏的勤作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裴弦煬是絕對不放心祁暖單獨出現在這種場合,尤其是邀請人還是許家人,因為便一路帶著祁暖,餘毫不敢放鬆。但是再如何小心也有疏忽的時候,被旁邊熱情的人帶過去談論商場上麵的事情,女伴就顯得多餘了很多。祁暖不想成為裴弦煬的負擔,便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讓他放心,她會在周圍小心的,裴弦煬才放心的和那個人談話去了。

然而就是這一個疏忽,便讓祁暖失去了蹤影。

許若言自祁暖進來就一直注視著她,當看見裴弦煬虛虛維護祁暖,愛護祁暖的時候,放在護欄上的手幾乎掐爛了那實木的木頭。等祁暖落了單,她立馬出現在了祁暖的身邊。

祁暖表情冷冽,許若言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祁暖不耐煩和許若言說話,許若言同樣沒心情和祁暖嘮叨,沒有多廢話,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想讓祁暖和她單獨待一會兒,把以前她們之間的矛盾全部說個清楚。

「裴哥哥現在正在和別人談生意,作為一個合格的夫人,這個時候你就不應該去打擾他,還是說你害怕和我相虛?」許若言擔心祁暖去叫裴弦煬,便說話激她。

祁暖手裏拿著紅酒,看著麵前咄咄逼人的許若言,緩聲回答了一句,「也就隻有膽子小的人才會用家族來充場麵,倒是不知道誰膽子小,誰的膽子大了。」

敢一個人來參加宴會的祁暖,和隻有利用許家和祁暖相虛的許若言,孰高孰低,高下立見。

許若言的表情當即就變了,青青白白變換了好幾次最後才平靜下來,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了他們,許若言不想把事情搞大,湊近祁暖咬牙切齒道:「你敢不敢來。」

祁暖清清冷冷的回望許若言,勾起了一側的嘴角。

她有何不敢。

裴弦煬好不容易結束和那人的談話轉頭找祁暖,卻沒有發現祁暖的影子,周圍仍舊是喜慶的宴會,他心裏卻是無比的焦灼。正要準備去尋找祁暖的時候,許老爺子突然上臺說話,讓他不得不留在原地等在這裏。

或許是去了洗手間也說不定,裴弦煬隻得這樣安慰自己。

許家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對於陌生人來說顯得大,對於熟悉這裏的人來說卻是顯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