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跟蹤的癖好祁暖剛從餐廳裏離開,傅斯年就從旁邊房間走了過來,和許恆一起看著外麵。
「我總覺得寒琛和小暖兩個不會在一起了,小暖心裏的芥蒂太重,而寒琛當年傷他太深。」許恆一麵看著那河祁暖往外麵走,一麵對旁邊的傅斯年感嘆。
把擔憂的人抱在懷裏,傅斯年聲音低沉,「成不與不成現在還不知道,極致的仇恨後麵一定有極致的愛憊。」安慰了許恆一句,傅斯年轉口問道祁暖剛剛和他談論了什麼,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聽不見旁邊任何的一點聲音,「說起來,她能主勤找上我們,說明瞭她對我們的感官也許並沒有那麼差勁。」
祁暖會找上許恆,著實在他們兩個人的預料之外,甚至在接聽到手機的那一瞬間以為接錯了電話。
許恆這才把祁暖對他說的話告訴給了傅斯年,末了微微皺著眉頭,「小暖如此不相信寒琛,就是說出真相也會從別人那裏得到佐證。」言語之中盡是唏噓,又夾雜著憤懣,「如果不是什麼所謂的祖訓,還有父親對小暖不恥的對付,怎麼會讓他們兩個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就算是當年傅寒琛為了遠離祁暖做出了一些令人不能接受的行為,但是在傅寒琛意識到之後,如果沒有虛假橫插的那一腳,根本就不會成為今天的這個局麵。
就算是站在對立麵的是自己的親人,但是錯了就是錯了,為了防止錯誤蔓延得更大,到不能迴轉的餘地,所以許恆纔要讓許家停止一切,否則,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家走向滅亡。想到許老爺子對他的橫眉冷對,許恆越是堅定心裏的想法,要是走到了最後一步,許家衰落的那一天,沒有任何作為的他纔是真正的對不起許家的列祖列宗。
傅斯年沒有說話,隻是沉默,更加的抱進許恆。突然,他看著外麵祁暖轉了一個方向,順著她前進的方向看過去之後,眼中裏麵有些莫名的情緒,或許,祁暖心裏麵對傅寒琛的感情並不是真正的隻有仇恨。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許恆自然也是看見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吭哧了兩句出來,「看來寒琛和小暖之間還是有點可能的,算了,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們的感情我們管不著,說不定哪天他們鬧著鬧著就在一起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出為什麼我們家會有那樣的傳統,然後把所有的事情都結束。」
簡直是害人的傳統!
而祁暖也走到了傅寒琛專門等在外麵的車前,伸手敲了兩下。
傅寒琛一邊抽著煙,一邊跟著祁暖的身影,眼神暗沉,裏麵閃著不明的情緒,隨著祁暖越走越近,裏麵的佔有慾也愈發的深了,又好像閃著些莫名的情緒,敲門聲響起來,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手中燃燼的煙頭燒到了他的手指才讓他從恍惚中驚醒。
驚慌失措的把自己收拾好,才故作鎮定的開啟了車門。
祁暖眼神清冷,冷聲道:「傅總,我還不知道你有跟蹤別人的癖好。」
祁暖站著,並沒有低頭,隻是拿準了裏麵的人是傅寒琛,因此便徑直開了口說了話。祁暖對著的是靠近路邊副駕駛位置,從這個角度是看不見傅寒琛的表情變化的。隻在祁暖說完之後,車裏彷彿靜默了一瞬,繄接著傅寒琛便開了車門下來,到了祁暖的麵前。
暗自深呼吸了口氣,傅寒琛看似麵色淡然,實則在認真仔細觀察祁暖的一餘一毫的表情。
目光從旁邊的酒店裏收回視線,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開口,「擔心你。」竟是直接承認了。
什麼?
祁暖的眼睛微微瞪大,失神了一瞬,喉嚨裏想好的質問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裏。
而傅寒琛似乎沒有看見祁暖微怔的那一瞬,隻是深沉的眼睛裏添了一分不明的笑意,好想真的隻是路過這裏,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沒有餘毫拖泥帶水的上了車,在祁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眼神裏驅車離開。
祁暖冰冷的表情裂開,讓傅寒琛心情有些愉悅。
或許他應該換種方法接近祁暖,說什麼即使看著她慢慢解開心結,實際上還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祁暖和別人在一起,即使隻是一段時間。
還真是……路過……
莫名的心裏有些莫名的情緒,沉悶的厲害,祁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去那股情緒,應該是因為胸口裏堵著的那一口氣舒不出來。自回國以來,傅寒琛都是順著她的心意,還沒有這樣和她說過話,應該是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