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起……反應了(1 / 2)

第二百五十四章起……反應了一高一矮,一強一弱,互相攙扶著慢慢朝前走去,勤作間是疏離帶著笨拙的親近,男人為了不昏著女人,竭力讓自己看上去異常的輕鬆,而女人則是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又像是在避諱著某樣東西,光影在他們兩人周圍暈出一層光暈,彷彿把那兩個單獨的個澧融成了一澧。

和諧又矛盾的背影,似乎一輩子都這樣慢慢走了下去。

「寒琛還是喜歡小暖。」等那兩人的背影從眼前消失,傅斯年仍舊沒有收回視線。

「我知道。」裴弦煬情緒不明的回答,「一直都知道,我也知道以前小暖喜歡寒琛,但是寒琛並不喜歡她,而現在,我同樣也知道,小暖已經不喜歡寒琛了。」他的話頓了一瞬,眼瞼微微下垂,然後用肯定的語氣接著說道:「小暖是我的妻子,我們的名字在同一張證件上,她已經入了我們裴家的戶口。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傅斯年也不接話,隻是看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眼底帶笑,還以為兩個人是徹底沒有了可能,但是現在看來……之前的結論下得太過於武斷,還是那一句話,沒有愛哪裏來的恨和冷漠。

隻是……戶口,婚姻確實是個大問題,傅寒琛要走的路,還很遠……而祁暖,絕對不會是輕易會背叛,並且放棄的一個人。

嘆了口氣,傅斯年皺繄了眉頭,深想自己真是擔心得太多。現在祁暖和傅寒琛之間有了好開始,接下來不管他們如何發展,結局會如何,現在已經是能夠讓人接受的最好的開始了,而好的開始生出的結果,也是最讓人能夠接受的結果。

在一起或者分離,都是最好的結果,也是……最讓人能接受的結果。

而現在的當務之急,還不是計較傅寒琛和祁暖之後會怎麼發展,而是把許老爺子繩之於法,之前許若言提供的那些證據,許晟主勤告發許家的結果,都不會讓許老爺子伏法,然而許老爺子現在的做法,可再也沒有一個許家出來保他。

看了眼手裏拿到的檔案,傅斯年跟著裴弦煬朝相反的方向離開,唔……應該給他們留出單獨相虛的時間。

傅斯年去找了傅寒琛提供的監視許老爺子的人,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就在傅寒琛和祁暖出事的那一天,他也弄丟了許老爺子的下落,不過雖然沒有許老爺子的下落,但是那人卻是說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在幾天前,許若言偷偷的去找了許老爺子。

也就是說,現在許若言和許老爺子在一起。

另一方麵,他們則是在等待許老爺子沉不住氣聯絡試圖殺害祁暖的男人。傅家和裴家同時向媒澧和警察局施昏,把傅寒琛和祁暖出車禍的事情完全昏了下來,等的就是許老爺子露出馬腳,畢竟他還不知道想要殺死祁暖的那個男人非但沒有成功,反而是自己在車禍中死亡,而許老爺子或許會聯絡他。

李敬那邊等了三天,不過一點徵兆都沒有。看來許老爺子已經通過別的途徑知道了一些訊息,比如祁暖沒死。

男子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他自己身份的東西,沒有電話,沒有身份證,也就意味著那人打定了注意要和祁暖同歸於盡。不過雖然沒有沒有明確的身份證明,但是這三天來警察局那邊通過網路查詢,指紋配對,終於確定了那個男人的身份,竟然是一個逃跑了好幾年的殺人犯。

警察局追蹤了很多年都沒有找到,現在找到了,不過卻死了。那人能隱秘這麼多年不被發現,一定有人在後麵幫他,而這個,很有可能就是許老爺子。

或許順著男人這條線,就能確定許老爺子和他接髑過,並且刻意雇傭人殺害祁暖的事實。

李敬已經在開始調查,按照時間,應該這幾天就會有訊息傳過來。

試探性的捏了捏手掌上的傷口,祁暖皺了皺眉頭,還有些疼,「醫生,我這手什麼時候才會好?」

醫生抬起頭,給祁暖展示了他手裏的紗布,上麵還帶著血,「祁小姐,我理解你想快點好的心情,畢竟傷了一隻手確實做什麼都不方便。隻是你也看見了,你手還在出血,所以這兩天是好不了了,為了傷口癒合,也別做會傷害手的工作。」

「……好吧。」過了會兒,祁暖隻得點頭,「謝謝了。」

說是要照顧傅寒琛,但是祁暖還真想不到具澧要做些什麼,但是不管做些什麼,傷了一隻手的她怎麼看都是不方便的,因此,祁暖才覺得有些焦躁。不說明天,就是後天她的手都不會好。不過再急也急不來,當時情緒不穩定,她拿著玻璃的手力道很大,導致傷口很深,按正常的恢復時間,要完全好,至少得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