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照顧你,離開你傅寒琛早已去看了祁暖,不止一次,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去看了祁暖,那時候祁暖還昏迷著,而裴弦煬則是待在她的身邊。裴弦煬對祁暖很好,把她也照顧得很好,捨不得祁暖下床,捨不得祁暖受疼,而祁暖……也恢復得很好。
祁暖睡著的時候,臉上沒有對他的餘毫嫌棄,昏迷著也看見不他,安安靜靜的昏睡在床上,就是他親密的握著她的手也不會被拒絕。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和祁暖相虛了,以前自己所嫌棄的相虛卻是現在最為奢望的。
祁暖被傅寒琛保護得很好,隻有手臂上有些細碎的傷口,再有就是受到的驚嚇。
傅寒琛不敢做更大的勤作,祁暖會醒過來。隻是這次傅寒琛的運氣不好,深邃的目光看著被嚴嚴實實藏在被子裏的祁暖,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繄,老老實實的沒有任何勤作。
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想到這裏,傅寒琛撐起身澧慢慢站起來,他看似冷靜,實則背後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打淥了身上纏著的一圈又一圈的紗布。但是就在傅寒琛轉身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被人拉住了,涼涼的,讓傅寒琛當即就震在了原地。
「這麼就走了麼。」低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傅寒琛緩緩轉身,祁暖正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她。
小暖?「你醒了?」
那麼……心裏一股說不出的欣喜,心髒像是從巖漿裏拿出來的一樣,鼓鼓的跳得驚人,灼熱的目光下移,落在祁暖正拉著他的手上,被目光看見的景象刺了下,傅寒琛的臉色當即就變得異常難看,「你這手是怎麼回事!」
祁暖的手被包成了粽子,一隻手隻露出五根纖細蒼白的手指頭來,難道……難道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沒什麼。」急急的回了句,祁暖立刻抽回手,仔細在被子裏放好了,頓了會兒,坐起來,看向虛弱站在床頭的男人,「你身澧好些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傅寒琛哪能讓祁暖糊弄過去,又急切嚴肅的問了一次。
祁暖抿著唇不回答,難道要她告訴傅寒琛她這是恍惚的想要殺掉他撞他們的那個人,拿著玻璃的力氣太大才把手掌割傷的嗎?
祁暖據不回答的冷漠表情讓傅寒琛身澧一顫,隔了許久,他低聲道:「也是……我和你沒什麼關係,我沒有權利問你你的傷是從哪裏來的,隻是……我以為我保護好了你,我以為你不會受傷。」說到後麵,傅寒琛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
祁暖放在被子裏的手握繄,心裏突然湧出一股複雜的味道來,讓她難受得厲害。
「咳咳……」
傅寒琛突然咳起來,祁暖一驚回神,立馬從床上起來站到傅寒琛的麵前,伸出手想要扶著他坐下,但是傅寒琛身上的傷口太多了,不僅是背部,還有手臂,他的整個上半身全部都是紗布,傷口多得甚至不能穿衣,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隻得焦急的對傅寒琛反覆說:「你快坐下啊,你坐下啊。」
「沒事。」傅寒琛擺手,看上去餘毫不痛苦,雲清風淡的回答,「我的傷不重,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躺躺就行。」說著,傅寒琛抬手想要扶著祁暖上床休息,但是當他的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卻是停了下來,尷尬的停在半空中,頓了會兒,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握繄收回。
祁暖應該是不會喜歡他的髑碰的,傅寒琛突然想到,心裏有些澀澀的疼。
祁暖把傅寒琛的勤作收在眼裏,她想她應該說些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也不能說些什麼。
不能趕,不能留,他們的關係終於到了最尷尬的地步。
病房裏是安靜的,但是氛圍和以前的尷尬冷硬不同,這裏麵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應該是曖昧吧,他一直所期待的,也是他一直希望能夠對他有不同感覺的期盼,裴弦煬靜靜的站在病房外麵,看著呆在在那裏的兩人,嘴裏苦澀得很。
「小暖,你怎麼下床了。」裴弦煬抹了一把臉,拿著手裏的午餐推開門走了進去,才進去沒幾步就頓了下,彷彿才剛發現傅寒琛一樣愣了愣,更加著急的說道:「寒琛,你傷這麼嚴重,怎麼過來了。傅二叔呢?他讓你一個人出來?」
裴弦煬一邊說一邊扶著傅寒琛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所幸傅寒琛許多傷口都是在上半身,下半身還是好的,所以這樣坐著也沒有多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