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那些傅斯年和許恆風花雪月的事1(1 / 2)

番外一那些傅斯年和許恆風花雪月的事1傅斯年是傅家的第二個孩子,雖然他的母親不是傅老奶奶,但是傅老奶奶對他極好,傅斯年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他的母親死得早,他就是被傅老奶奶從小帶到大的,因此,傅老奶奶對他來說,和真正的母親沒有任何區別。

傅斯年沒有繼承家業的想法,一來是他自己也有本事有了自己的事業,二來傅斯年大哥生下來的那個孩子也是有本事的,兩個人的年紀相差不大,就隻有十來歲,他們與其說是叔侄,還不如說是年紀相差略大的兄弟。

可能他心裏本就有避嫌的意思,所以在他成年之後就離開了傅家,離開了A市,在另一個地方打拚,後來也有了自己的事業。

不過這樣一來,非但沒有讓他們的距離拉遠,反而是更加親厚了。而傅寒琛也不如他所料的,把傅氏集團打理得好好的。偶爾,傅斯年也會抽時間回去看傅老奶奶和傅寒琛兩人,逢年過節也會回到A市看傅老奶奶和傅寒琛兩人。

就這樣,傅斯年就到了二十七歲。日子過得也頗為精彩,舒服,自在。那時,傅寒琛也即將成年。

因為他身份的原因,傅老奶奶也沒有像其他母親一樣催促他結婚,而傅斯年也過得異常瀟灑爽快。結果這個瀟灑,在傅斯年即將滿二十八歲的時候被打破了,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比如公司破產倒閉,而是因為傅斯年遇見了他一生想要守護的那個人。

「喝酒嗎?聽說你喜歡喝這個,我專門給你買過來的,請你喝。」傅斯年拿著一杯酒遞到一個黑髮年輕人麵前,黑髮年輕人看著非常的清俊,見麵前這一杯酒,嘴角勾了勾,沒有接,而是說道:「我是男的。」

傅斯年:「我知道,我還知道你的名字,你叫許恆。」

許恆:「這酒你送給我?」

傅寒琛:「嗯,送給你的。」

許恆:「你是同性憊?」

傅斯年想了想,搖頭,他不是。許恆見狀,心裏嗤笑,不是同性憊,在酒吧裏送男人喝酒。他難道不知道這是說要交往的意思?許恆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斯年,也不說話,隻是自己叫了一杯酒,「你走吧。」

「我不是同性憊,但是我喜歡你。以前我喜歡的,也是女人,不是男人。」見許恆側過去,傅斯年又加了一句。

許恆仍舊不做聲,隻是把自己的酒喝完了之後,轉身就出了酒吧,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傅斯年。而傅斯年跟著追出去,也沒有見到許恆的影子。

接下來的很多天,傅斯年都能恰好的在許恆出現的地方出現,不過沒有同開始那樣表白,而是幫著許恆做事。沒錯,他已經讓人打聽好了,似乎許恆到這裏來,是在尋找一個人,至於是什麼人,傅斯年還沒有打聽出來。

一邊幫著許恆找人,傅斯年也一邊繼續調查。

是個女人,傅斯年嘴角的笑冷了一分。接下來,傅斯年看著許恆的目光既憐愛又複雜,要是那個女人是許恆喜歡的女人,他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在調查出那個女人到底和許恆是什麼關係之前,傅斯年都沒有盡心盡力的幫著許恆找人。

結果沒多久的時間,許恆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有人幫著他,怎麼還不如他一個人找人來得快。於是就在第二天傅斯年和之前一樣再去找許恆的時候,就被許恆給堵在了外麵。

「說吧,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許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出來。

傅斯年臉上的笑容未變,看上去仍舊是一番溫和的模樣,「你說什麼,我不是很懂。」

許恆也不和傅斯年磨嘰,隻是奇怪的是他沒有繼續拉著之前的那個問題,而是直接對傅寒琛說:「你走吧,我這裏不用你幫忙了。說起來,我們也沒有說過幾句話,也算不上熟人。這麼麻煩你幫我,我還真是過意不去。」

就算是拒絕人,他也找了個適當的理由。

傅斯年仍舊微笑,一副死打爛纏的樣子,「我們是熟人了,一回生,二回熟,我們見過許多次,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裝過一次賴皮,看許恆的麵色有些冷,他立刻說道:「我已經有了你找的那個人的下落。」

「真的?」許恆表情一邊,懷疑的看著傅斯年。

當然是真的,隻是傅斯年不會保證那個人就是許恆找的那人,一天沒有調查出來許恆和那人的身份,他一天也不會放鬆。隻是他讓人去查許恆的身份,卻是一點都沒有查到。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許恆為了找那個人找了許久,走完一個城市就去下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