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安排,托盤有幾個?”宗紹問。
張蘭盛滿一海碗土豆燒雞,抬手指了指的櫥櫃說:“放那上麵了,有四五個好像。”
宗紹走到櫥櫃前,拿起托盤數了數,出去叫了三個人幫忙端菜,自己也拿了個托盤,按照林母說的順序,先端涼盤和水果出去。
隻是他剛到外麵轉一圈,手裏托盤就被截了,戰友主動幫忙端菜,讓他去喝酒。
剛坐下,一桌人就朝他敬了杯酒,還特意強調要一口幹。
宗紹道:“你們是打定主意要把我灌醉?”◇◇
他營長帶頭笑:“難得的機會不是?”邊說邊讓宗紹身邊的人給他倒酒。
宗紹無奈,端起酒杯說:“喝酒可以,但你們總得給我點吃東西墊墊肚子的時間吧?”
“吃吃,來,皮蛋拌豆腐下酒最好。”有人說著,將涼盤換到宗紹麵前。
宗紹吃了兩口皮蛋,將白酒的辛辣壓下去,任由身邊坐著的戰友給他倒了杯酒。不過大家說灌他酒,也就頭兩杯是一口幹,後麵隨意,他們可不想酒席沒吃到一半就把人灌醉了。
隨著炒好的菜一盤盤被端出去,酒席漸漸熱鬧起來,林母也終於停下了手裏的活,倒了杯涼白開灌進肚子裏。
酒席開始後,劉丹她們都去吃酒了,就張蘭還在廚房裏。林母喝完水,對張蘭說:“小張你也去吃席吧。”
“那廚房裏怎麼辦?”
林母說:“菜都上完了,應該沒什麼事了,待會有人喊再說吧。”
張蘭應了聲,問她去不去,林母起身說:“我先去樓上看看薇薇和寶寶。”
外麵吃席的人也正問起林薇和孩子,特別是後者,畢竟是小家夥的滿月酒,她總要出來露一麵。
林母聽到,便笑著說:“我這就讓薇薇把孩子抱下來。”
樓上林薇也聽到了聲音,等林母上樓,她已經給閨女裹好了抱被,戴上了可愛的小帽子。
林母進屋後,問了幾句孩子的情況,如醒了醒,吃沒吃,尿沒尿,林薇一一回答,母女倆才抱著孩子下樓。
剛走到兩層樓梯拐彎的地方,林薇就看到了宗紹,手裏拿著酒瓶和酒杯,他要跟林薇一起帶著孩子去敬酒。
走到下麵,林薇聞到宗紹身上的酒味,問:“你喝了多少?”
“三四杯。”
林母一聽便問:“怎麼喝了那麼多?”
“一群人逮著我灌,才剛開始,今天肯定要醉一場。”宗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林薇同樣想到了這一點,說:“那你待會多吃點菜,墊墊肚子。”
宗紹點頭:“知道。”
說完,三人往前院走去,先從宗紹營裏戰友敬起。
敬酒也是有講究的,先敬能喝的,喝了一杯可以借口還要敬別人作罷,等把全是男人那幾桌敬完,到軍嫂孩子那幾桌就輕鬆了,女人很少有愛勸酒的,他意思意思喝兩口她們也不會說什麼。
……
林薇和宗紹抱著孩子敬酒時,一搜補給艦停靠在三林軍港。
隨著艦艇艙門被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海軍冬季製服的中年男人,和套著呢子大衣,黑色長褲,踩著雙圓頭皮鞋的中年女人先後走出。
看到打頭的男人,碼頭上站著的沈文進迎上去,和中年男人握手道:“老同學,好久不見啊!”
隨著沈文進開口,他身後站著的警衛員上前喊了聲“首長好”,便從中年男人手中接過行李箱。
中年男人,也就是宗平將行李箱交給對方後,衝沈文進笑道:“是啊,好多年了,你這些年過得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