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又羞又氣,捂住他嘴不讓他說。他便又聳著腰杆一陣猛撞,囊袋啪嗒啪嗒打在她臀瓣,將她話語皆撞碎開去,“不要了不要了...再受不住了...”
鬱涵之肏了好些時候,被她一陣討饒確實覺得腰隱隱有些累,便插在她裏頭抱她翻個個兒,春娘便騎坐在他腰間。
那壯碩的物件兒直直捅進最裏頭去,“確實有些累人,還勞煩夫人來動一動罷。”
便果然躺在塌邊,等她來動。
這不上不下半吊著,春娘難耐地扭了下腰,憑空被吊起的滋味兒不好受,哼哼著示意他動。
鬱涵之卻不為所動,下定主意要戲耍她,緩緩磨了幾下,將她欲念皆吊起,偏又硬生生停在那頭。
春娘貼著他用力坐了兩下,嘴裏嗚嗚地哼了兩聲,不滿地晃動著身軀,兩隻乳兔兒跳動著,亂人心弦。
鬱涵之胯下的肉棍兒被她絞著扭了兩下,爽到後背直發麻,也不再與她多糾纏,握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便開始發力。
騎乘姿勢入得極深,讓二人都不由沉浸其中,鬱涵之更是被那緊致的美穴包裹得渾身發酥,一個勁兒地捧著她撞擊進出地越發快速。
動作之猛烈,將她在上頭顛地一陣亂搖,花心被撞到爽處,春娘也顧不得矜持,大聲地喊出聲響。
囊袋拍打在身體的響聲更刺激著二人,交合糾纏地越發緊密,挺進抽插的動作更加迅猛,春娘本蜷在他腰側的腿都被撞搖開去。因著二人躺在床側,那腿便落到地上,春娘幹脆一腳撐於地上發力,在他身前扭著腰肢,品嚐這魚水之歡。
鬱涵之見她長睫微顫眉頭微蹙,一張紅唇越發紅豔,便知她到得爽處。
便按著她的臀瓣往下坐去,“夫人可是到得妙處?”
春娘嗯嗯啊啊地無力回應,他便一個勁兒地往裏撞去,花枝亂顫,激烈非常,二人粗喘著扭在一起,床架子猛顫,鬱涵之將她扶坐在自己身前,逼她與己對視,“你看清你在誰身上,是誰讓你這般歡愉。”
指尖幾乎掐進她腰間的軟肉,挺腰猛插讓她愈發清晰感受自己狂熱,讓她歡愉,“好母親,好夫人,你便睜眼瞧瞧,是誰教你這般...爽極發浪。”
她搖著頭想要晃掉這些淫言浪語,身下人的臉卻是越發清晰,“啊...涵之...慢些...涵之...涵之...”
鬱涵之受鼓舞一般,胸膛汩汩發熱,原是她也認得清自己的?
極致瘋狂...覆滅...二人此刻皆是為欲所控。
鬱涵之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赤紅色的巨物在穴肉間囂張地進出著,將她肏到身子發顫,呻吟到嗓音沙啞。
春娘昂首大叫著,“涵之...慢...啊...啊...”
她在高潮十分忘情地喊著,卻是有淚意浸濕她的眼,她杏眼微張,似在那一刻沉迷時清醒了。
她身子巨顫,卻控製不住這忘情纏綿交歡帶來的極致愉悅,她嬌吟著繃直了瑩白的腳尖,噴發出汩汩春液,歡愉帶著驚慌,“涵...之...”
鬱涵之見她眼神中透出清明,胸間鬱氣盡疏,透著一股暢快,“是我...夫人...這下你可還稱我母親否?”
平日清冷的臉龐竟也牽出一絲略帶邪氣的笑意,身下陣陣猛撞,讓她聽聞自己潮水陣陣的撞擊聲響。他甚至俯身咬住她的乳尖,引她陣陣顫栗。
“春娘...春娘...”他越是暢快,越是爽極便越要在她耳邊喊於她聽,在她雪白的身上留下紅痕,證明二人是多麽契合多麽愉悅。
“春娘...”他的粗喘盡數噴在她的雪頸邊,引得她發癢,“春娘...春娘...”動作越是猛,喊得越是急促,叫她發慌。
“好母親...”似要報復她平日對自己情意的置若罔聞,“好母親可會與自己兒子交歡苟合?”
春娘眼中越發濕漉,推拒著他,抗拒他給自己帶來的荒唐的快感。
“可是兒子我好歡喜...好是舒爽...簡直要被母親的小穴夾死...便是死在你身上也值得。”
鬱涵之越是這般說,春娘的小穴兒越是收得緊,幾欲將他夾爆開去,“春娘...好春娘...我知你醒了...”
覆在她頸邊重重吮出印記,“我知你醒著...我便說與你知曉...我心悅你...”
近乎瘋狂的抽插速度,肉體撞擊聲讓春娘都心驚,鬱涵之低吼著將自己盡數交予她,趴伏在她身上。
聽聞她似是喟歎呻吟,卻又似一聲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