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桑很快又恢複常態,像什麼也沒看到似的,將書包遞給女仆。
下午還有課。
盛慕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從女仆手中接過書包,坐進車內。
車輛緩緩啟動,盛慕麵無表情的側臉倒映在車窗上。
我得好好加油,他想。
不喜歡盛與瀾,卻隻能依附著盛家生活。他們是一樣的。
雲以桑靠在二樓露台邊,注視著那一輛載著盛慕遠去的林肯。
剛才……她在書包裏看到了一些瓶瓶罐罐的藥盒。
應該是精神科醫生給盛慕開的藥吧。
第13章
按照盛慕死後新聞所透露的時間點。
盛慕在出道前,就因為失眠在醫院檢查出中度抑鬱症。
這件事,直到盛慕離世後他身邊的人才知道。
盛與瀾在盛慕二十歲那一年,和盛慕吵了一架,之後聯係漸少;盛慕高中時的朋友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畢業後忙於工作,和盛慕缺少共同話題,漸行漸遠。
至於隊友,和盛慕隻是普通同事關係,組合解散後也不再聯係。
雲以桑沒經曆過抑鬱症。
她試想過如果她是盛慕,會立即就醫,按照醫囑積極治療。但終究也隻是想象。
人是很矛盾和複雜的生物。
在雲以桑眼中敏[gǎn]內斂的盛慕,卻在電影上確實創造了足以流傳影史的成就。
雲以桑不認為這是自己一個人能解決的事情。
開玩笑,她又不是心理醫生。
更何況盛慕也不和她姓。
這些時候,他爹幹嘛去了?
雲以桑下樓坐在沙發上,語氣隨意的詢問管家,“我老公最近都在哪,你知道嗎?”
“盛先生上周去歐洲參加了一次帆船的比賽,然後前往M國出差,要待一整周……”
管家流暢的彙報著,心裏卻很茫然。
剛才吃飯時,夫人的那一番話讓管家十分驚訝。
而詢問盛先生日程的這個舉動,更是讓管家的神經緊繃。
以前,雲以桑每次聽到這些,都要發一通很大的脾氣,在客廳裏砸東西。
管家小心翼翼的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主人。
雲以桑冷淡的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杯,平靜的抿了一口。
很瀟灑啊,盛與瀾。
現在瀟灑,幾年後就知道哭了。
也不知道之後那個心態爆炸,放棄了國內盛氏企業的人是誰?
雲以桑嘴角上揚,扯出一個不鹹不淡的笑容。
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