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師弟的弟弟(2 / 2)

那王姓公子微微歎了口氣,強行壓下心內那點恐懼,對方悅點了點頭,後者一勒馬,挺槍護在眾人身前。

有方悅在前,這才給眾人帶了一些膽氣,那王姓公子,高聲便向典韋大叫道,“前麵那位壯士且慢!適才卻是我等不對,我王言給你家主人賠禮道歉了!”

“家兄王匡,如今添為大將軍進符使!在下王言,還請公子出車架一見可否?”短短數息,王言已經恢複了幾分鎮定,大顯良好的修養,隻見他抱拳,強擠笑意,對著衛寧車架便又高喊道。

“典韋!住手……回來罷!”隨著王言出聲,那華麗車架內這才飄出一聲淡薄的叱嗬。典韋收到衛寧的喝令,腳步戛然而止,麵無表情的將雙鐵戟插回腰間,令行而止,對於衛寧惟命是從,典韋雖然還覺得沒過多少興頭,卻也隻能怏怏的向衛寧車架走去。

殺氣,如同冰雪笑容,霎時消散開去,那股猶如千斤巨石的重壓,終於滾落懸崖。眾人這才舒了一口氣去……

便隻典韋一人,已經讓所有人幾乎癱軟過去,即使衛寧的那三百護衛,也好似得到重生般,全身舒暢不已。

在車內看到眾人如釋重負的表情,衛寧這才發現,怪不得,張繡為亂的時候,為何那麼害怕典韋這個保鏢……

這一刻,衛寧胸中一股豪氣,有典韋在他旁邊護衛,哪怕是學紅臉單刀赴會,他也可以凜然不懼!

既然有人邀他出車相見,又是他最煩悶的河內王家之人,衛寧別上腰間葫蘆,整理了一下衣袍,這才撥開車簾緩緩出現在眾人眼中。

白袍,白氅,青絲綸巾,身上雖然多衣物,但在衛寧本就瘦弱的身體上,卻並不顯得有多少臃腫。三寸青絲,順著耳郭輕飄飄的垂下肩膀,卻是緑萼不在,自己不懂梳理……

帶著一絲病態的柔弱,又有一些事故的滄桑,甚至還有一些淡薄的氣度。三男兩女,此刻幾乎已經忘記了剛才那番恐懼,眼睛微微一亮,這樣的風采,非常人可以比之。或有人心有嫉妒,或有人心裏讚歎,又或有人嗤之以鼻,衛寧那一身容貌儀態,卻是讓在場不少人減色不少。

兩世為人,一世征戰,十年苦病,衛寧的見識,自然而然便讓他有種奇怪的氣息。這不過是一群不通事故,還在家族庇護下,無慮成長的幼苗,自然與衛寧相比,顏色暗淡許多。

“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王言自然因為衛寧的氣度而頗為驚奇,遙坐馬上,拱手高聲出詢道。

“在下河東衛寧!適才自稱商人,實則不願叨嘮眾位罷了……”衛寧笑了笑,也拱手回禮道。

衛寧報出名號,在場五人,除了那王言,卻也隻有那名早前注意衛寧車架的美貌女子才露出一副驚訝表情。

剩餘三人,麵麵相覷,見他們兩人動容,愕然在場,心裏頗為不解。

“姐姐!你那麼奇怪作甚?河東衛寧是誰呀?”反倒是另一名少女見那柳姓女子神色驚愕,這才笑吟吟的拉扯她的衣襟好奇的問道。

半晌,王言收回驚訝神色,臉色連連轉變,這才換做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高聲道,“原來是衛世兄!河東衛家卻是與河內毗鄰,世兄聲名,卻讓家兄也多為讚歎!小弟曾聞家兄多曾歎息,不曾見過衛世兄這個同門師兄呢!”

這反倒讓衛寧一愣,同門師兄?

見衛寧發愣,那王言自以為是自己家兄的名字將他震懾住了,事實上也是如此,河內王匡的名字顯然是遠近皆知。王匡少與蔡為善,曾拜蔡門下,後辟大將軍府內任出符使。輕財好施,任以俠聞名。在河內之地,誰人不識他王家名號?

王言,笑吟吟便道,“我家兄曾拜得議郎蔡先生門下,隨學經論,世兄少時便為蔡先生高足,卻是早過家兄了!”

“恩?王匡居然是蔡的學生??我怎麼不知道啊?”衛寧聽到王言的解釋,這才大愕,一時頭腦也有些模糊,“這麼說來?那我便是與王匡也有一些聯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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