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幻覺
阿希禮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一個晚上都不對勁。當盧特一臉柔情蜜意地摟著他,舔著自己的大手上他高潮時弄上去的白色精液時,他鼠蹊部位竄上來了一陣熱流,心髒顫抖,甚至不再仇恨這個野獸,心坎裏的某個角落微微的軟了一下。
隨即他便從這種可怕的幻覺中掙脫了出來。
這太可怕了,環境造成的心理暗示影響太強大了。
他在軍校接受抗刑訊訓練時,也曾學習過這一類知識。說的是人處於被敵人絕對控製的被動境地時,因為絕望和悲慘的遭遇,容易被敵人偶爾流露的溫情打動,進而對敵人產生怪異的感情。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人,他決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阿希禮重樹心理建設,而獸人盧特一無所知。他非常高興,他的伴侶對他的接受度越來越好了。
盧特的欲望還沒有抒解,他還埋身在他兩腿之間磨蹭著。而對麵那活春宮也似乎永無止境。傑拉德雖然時常在陰莖拔出他喉口的間隙裏痛苦地哼叫,可是那柔媚的叫聲中卻不無春意,有時年輕人還迷蒙地仰頭,喉結在細白的脖子上艱難地滾動,似乎想努力吞入更多的模樣。
為了逃避現實的刺激,阿希禮在腦海裏仔細梳理了一邊整個晚上發生的事,終於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他吃下那幾個黑色的莓子。
這種莓子在這裏隨處可見,但之前盧特並沒有摘來給自己吃,所以那晚自己沒有異樣反應。而且第一個強奸傑拉德的獸人,最初往傑拉德的肛門裏塞了這種莓子。這就是原因。一定是這果實令原本痛苦的傑拉德漸漸也開始獲得快感,甚至隻是遭受肛交就能不斷高潮射精直至虛脫。
想明白這一節,阿希禮稍微心安,至少他可以自我安慰不是他自製力瓦解。可惜聽到被奸得迷迷糊糊的傑拉德小貓兒般楚楚可憐的呻吟聲時,他的下身竟然又硬了起來。
夜是如此漫長,獸人們的狂歡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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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裏,阿希禮看著昏迷中的傑拉德,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自責,羞愧,無力,絕望,憤怒,各種情感潮水般湧來。
在那塊山岩背後,殘忍淫亂的輪奸一直持續了大半夜。那兩個獸人的精力似乎永遠都發洩不完。挾持他的這個獸人盧特不知道是什麼變態愛好,要看著別人做。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傑拉德被先後糟蹋了一晚上。一直到最後的最後,年輕騎士似乎是突然一下憋住了氣,手腳抽搐著,喉腔和腸道一陣緊縮,榨出了獸人濃厚的一股股精液後,就此身子一軟,沒了動靜。
那兩個獸人一無所覺,仍然將巨大的肉刃埋在可憐的傑拉德體內緩緩聳動,時不時地將一小股精液射進他的肚子裏,口腔裏。如此這般過了一會兒,他們才發覺身下的玩物已經沒了氣息。
那兩個獸人頗為可惜地聳了聳肩。一個從年輕人大張的嘴裏撤了出來,白色濁液從嬌嫩的口中溢出。另外一個從飽受摧殘的後穴裏拔出了自己的傢夥。可憐的肛門張開著,一時竟然沒有閉攏,從裏麵湧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骯髒精水。
阿希禮再也忍不住了,他拚命想掙紮開盧特的糾纏,盧特此時卻將他按得緊緊的,同時對那兩個向這邊望過來的獸人兇狠瞪視。大概是在傑拉德身上沒爽夠,那兩個獸人滿眼都是赤裸裸的肉欲,好像要把阿希禮拆吃入腹。此時盧特霍地站了起來,向那邊發出威脅的低吼。兩個獸人權衡了一下,滿臉戀戀不捨,但大概自忖打不過盧特,隻好忍痛上馬,分頭走了。
等那兩個獸人走了,阿希禮便被盧特鬆開了手腳。這令他有些意外。不過準將此刻也無暇去猜測獸人的用意,而是爭分奪秒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傑拉德身邊。
那壯實的獸人站在一邊瞧著他輕輕托起傑拉德的上身,將耳朵貼到青年那佈滿淤紅沾著體液的胸膛上。阿希禮聽了聽,感覺心跳像是已經停止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隻能嚐試做心髒復蘇。所幸狠狠幾下之後,傑拉德似乎有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