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還得意地看了阿希禮一眼,好像對於自己的能幹十分滿意。

阿希禮不確定那眼神中是不是有“求表揚,求撫摸”的意思……不過他也有點擔心,不確定盧特這麼做是不是表示他準備養肥再奸。

待盧特去一邊架柴火溫水,阿希禮便低聲勸導瞪著眼看山洞頂部的藍眼青年:“吃點東西,好起來才能逃走,才能洗刷恥辱,恢復我們的榮譽。”

傑拉德聽他這麼說,麵孔忽然扭曲了,他勉強冷笑了一下,眼睛慢慢轉過來,看著不肯放棄的準將,聲音沙啞地說:“真是壯誌豪情,可以作為騎士的銘言刻在墓碑上……哈哈,你被他幹過屁眼嗎?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你看見我被人幹了吧,你看得很爽是吧?你……你這個混蛋!”

他氣若遊絲,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裏帶著顫抖,是那樣的可憐和無助。隨後這受了嚴重傷害的年輕人又不說一句話了,隻是默默地瞪著岩頂。

阿希禮確實是喜歡這個金髮年輕人的,是那種對美好事物純粹的欣賞。他出身高貴,卻沒來得及被貴族門第裏那些齷齪事汙染,就象一個純潔又倔強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聽到這些話,阿希禮準將內心堅定的那一麵也有些動搖了。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繼續鼓勵這個崩潰了的年輕人——因為他內心有愧。那天夜裏看著兩個獸人輪奸傑拉德的場麵,他確實勃起了,甚至還射出了精液,他沒法把這些錯誤僅僅歸咎於那個致幻的莓子。他的驕傲不允許。

第二天被盧特帶著在野外采果子時,阿希禮偷偷藏了一些黑色的莓子。

他暫時沒有想清楚到底要怎麼做。隻是麵對盧特愈來愈露骨急迫的欲望,他覺得恐怕還是做些準備比較好。他不知道莓子的作用除了激發性欲還有什麼,但使用它之後至少不會太痛苦,而且似乎不會受致命傷。

那天夜裏,被盧特抱著糾纏,肛門再度被獸人粗糙的手指捅得軟軟張開,結合他對目前狀況的分析,阿希禮準將終於咬牙做了一個腦殘的決定。

他確實對不起可憐的傑拉德,空口白話要人堅強振作確實有點蒼白,他要做一個表率。

準將閣下的潛意識裏有一個推理:盧特黏他不放,就是因為沒有得手的關係。如果讓他得手的話,也許他就沒那麼在乎,自己也就能找到機會逃跑了。而且,這樣是不是就算和傑拉德扯平了?

——阿希禮過去是個唐璜式的花花公子,迷得上流社會的夫人小姐為他神魂顛倒,但是又相當無情。這種無恥的推論,是基於他的人生經驗得出的。

所以當他接連幾天被做的骨軟筋酥,不要說逃跑,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時,他連傑拉德的同情都無法獲得,也是理所當然的。

讓我們把鏡頭重播到那個決定性的春色綿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