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璟又搭上一隻短箭,賊兮兮的,瞄準祝彪,預要射來。
祝彪再顧不的疼痛,氣急敗壞大罵道:“你這賊潑皮,三番五次壞我大事,我叫你碎屍萬斷。”
劉璟並不氣惱,舉著弩箭,一本正經,煞有其事地左瞄右瞄,對著祝彪。
祝彪怒無可遏,看著劉璟一點沒有英雄氣概,可一點辦法也沒有。
杜興、蕭讓、李主管趁著時機,早搶過李應上馬,奔回陣中。
劉璟又射了一箭,被祝彪躲過。
正欲上弩再射,那邊祝龍,祝虎也奔出城門,來救祝彪。
劉璟暗道一聲可惜,如果杜興三人,分頭分頭心動,先捉拿了祝彪就好了。
可惜杜興等三人,隻知道救人,不知道擒人先擒王的道理。
失去李應這個主心骨,李家莊莊兵沒有鬥氣可言了。
劉璟嘲諷大笑道:“祝彪小兒,不是你頭縮的快,射爆你頭,為民除害!”
祝彪聽了,雙眼紅光,要噴出火來!
“啊!無恥小兒!莫入我手!”
搶來一匹馬,也不顧生死,就單望劉璟而來!
劉璟這裏,看到祝龍,祝虎帶莊兵來救,李家莊退走,早一溜煙騎馬跟在隊伍前麵,往李家莊去了。
祝家莊眾人,追了二三裏,看追趕不上,又怕埋伏,也退回莊內去了。
眾人回到,李家莊上,拉起吊橋,院門緊閉。
杜興叫來醫匠,拔了箭頭,上了金瘡藥。
李應說道:“眾位兄弟,非李應不盡力,你們也看到了,扈家莊不肯相助,那廝們又這般無理。”
“不怪兄長,小弟須要回濟州想辦法了。”
杜興道:“小人鬥膽一言。”
“哦,怎麼說?”
“眾人不要憂心,以小人來看,今日種種,並非何清兄弟之過。
祝彪橫行鄉裏,無非不想大官人做成這個生意,薛永他兄弟二人應該不會有事。”
“日常裏,他家若取什麼東西,早來早取,晚來晚取,如何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人心恁的涼薄?”
“大官人是個心胸廣闊,宅心仁厚的。小人之心常人如何揣度?”
“唉,現在為之奈何?”
“大官人何不寫狀紙到遠近官府去告他們,逼他們放人。”
李應覺得也是,叫來門館先生,洋洋灑灑寫了狀紙,蓋了圖章,畫了手印,命李主管等人去官府狀告。
如此,李應養傷,叫莊客用心看護好莊園,防止祝家莊來打莊子。
祝家莊也沒有來滋事。
不止一日,濟州何觀察何濤帶著幾個都頭並十餘個軍漢來了。
李應接入莊內,安排款待。
李應、蕭讓等小心陪侍,細說了前因後果。
何濤氣的怒眼圓睜。
“我的弟弟在哪裏?”
眾人引得何濤等人到了內院。
隻見何清臉色蠟黃,氣虛虛弱,命不久矣。
何濤雖然不待見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弟,但看著弟弟生死難知,也傷感不已。
“大夫如何說?”
李應捧出一支箭,箭尾刻著“祝彪”二字。
“祝彪?”
“這人是的祝家莊上祝朝奉第三子,祝氏三傑之一。”
何濤冷笑不已。
“什麼祝氏三傑,我叫他們作祝氏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