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老頭專心練武,並不搭理一朗子。直到練完了,老頭子氣不長出,麵不改色,將大刀放回兵器架,才問道:「小子,你是幹什麼的?怎麼進來的?我不認識你。」

一朗子微微一笑,說道:「我是皇上派來的使者,想就國事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老頭子一愣,隨即笑了,說道:「你在開玩笑吧?我退休多年,朝廷從來也沒有問過我什麼國事啊?難道新皇上記得我了,覺得我有用嗎?」

一朗子哈哈笑,說道:「老將軍,新皇上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知道你很有本事,正想重用你呢!隻是考慮到你年事已高,怕不能擔當大任。」

老頭子一聽不高興了,說道:「我身體不好嗎?你也看到了。不過,我已經不是朝廷官員,確實不能擔什麼大任。」

說著話,老頭擦擦手,要往外走。

一朗子說道:「等一等、等一等,老將軍。皇上想問你,如果讓你去平息永王的叛亂,你敢不敢去?」

老頭子停住腳步,說道:「永王叛亂?永王何時叛亂了?小子,你不要亂說。這事很嚴重的。按輩分來說,那可是皇上的親叔叔。」

一朗子一笑,說道:「成祖也是惠帝的親叔叔,不也照樣叛亂嗎?老頭子噓了一聲,說道:「你膽子倒不小,敢說成祖叛亂。要知道,如果不是成祖當年起兵,哪有現在的皇上?說話可得小心點,要是讓朝廷聽到了,你就有麻煩。」

一朗子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說道:「我隻問你,如果永王反了,讓你當統帥平叛的話,你敢去不敢去?能不能取勝?」

老頭子神情變得鄭重,說道:「敢去倒是敢去,隻是取勝也不易啊!」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怎麼,是不是你打不過他?」

老頭子說道:「老實說,我跟永王的指揮作戰能力比,他比我強一些。他年輕時候沒少打仗,多次指揮十幾萬部隊,很有本事。我最多才指揮過幾萬人,不能比。不過嘛,我也不是容易敗的。我跟他打,我勝算是四,他是六。朝廷兵多,他的兵少,就算雲南的兵都是他的,他也不過才十幾萬部隊,朝廷可有百萬大軍,有了這個前提,我的勝算就達到五了。」

一朗子沉吟著說:「依老將軍說,朝廷要是打他,能不能保證打勝仗?」

老頭子說:「能。」

一朗子奇怪地說:「你不是說你隻有五成把握嗎?」

老頭子說道:「隻要給我絕對的指揮權,不限製我,我定能滅掉他,因為我有我的好辦法。」

一朗子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老頭子笑而不答,說道:「這個與你沒關係,我跟你說的已經夠多了,皇上。」

一朗子一驚,說道:「你叫我什麼?」

霞子撲通一聲跪佳,說道:「皇上,你不用再驅我了,我知道你蹴皇上。」

一朗子連忙扶起,說道:「老將軍是怎麼看出我的身份的?」

老頭子微笑道:「憑直覺就知道。」

一朗子聽了,陷了沉思。

太後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舅舅,你可好啊?」

老頭一見,又要行禮,卻被太後給止住,說道:「舅舅,不要那麼多禮,我跟皇上這次來,可是來求你的。」

老頭子說道:「太後,何談什麼求字啊?沒有朝廷也沒有我。剛才的話妳也聽到了,如果朝廷真派我去的話,我一定盡力為朝廷分憂。即使我打不過他,我也能阻止他,不讓他叛亂成功。」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好、好。老將軍,有什麼好酒,拿出來吧。朕要與你曷固莆夬。」

老頭子一聽酒,精神大振,連忙吩咐一聲,拿出府裏最好的酒來款待二人。經過這次拜訪和喝酒,一朗子覺得這老頭子可以任用。雖說有點粗魯和倔強,但也沒什麼,隻要他是個人才就行。他讓老頭子做好征戰的準備,平亂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統帥的事基本已敲定,邊關那邊也是捷報頻傳,看來這次胡人失敗後,暫時不敢再搗亂了;永王那邊,欽差已經派出去了,臨近雲南各地也在積極備戰,一且打起來,不至於手足無措。

一日,公主等人凱旋歸來,因為胡人已經退去,遠離朝廷邊關。君臣大喜,擺宴慶賀。

一朗子望著風塵僕僕,麵帶風霜之色的公主,心裏是又愛又憐,心想:倒是苦了她了,一個金枝玉葉不待在宮裏享福,卻要出領兵出征,這分膽識、這分魄力,許多男人都比不上。

當天大慶,從中午直喝到半夜。皇上還賞賜每位大臣一瓶好酒,回家享用。這邊的公主換好宮裝,將皇上送回寢宮,連侍衛和宮女、太監等人都遣開了。

一朗子由於高興,多喝了幾杯,坐在龍床上望著公主。

公主站在他麵前,粉紅色長裙,腰細腿長,秀髮高挽,俏臉多情,美麗的明眸也望著一朗子,似笑非笑,還有點慌張。

一朗子拉住她的手,說道:「來,玉婷,坐在我身邊,今晚別走了。」

把公主強拉到身邊坐下,香氣撲鼻,還夾著塞外的青草氣息。

公主說道:「不、不,不能那樣。我可是你侄女,你要是把我那樣了,會受天譴的,難道你不怕?」

一朗子哈哈一笑,說道:「我不怕,我怕什麼啊?人生幾十年,幹嘛不做想做的事呢?有什麼好怕的?太後、李貴妃,我都幹了,還有我兩個阿姨,我也都幹了,這沒什麼啊!她們都是需要男人的女人,而我又都喜歡她們,就這麼簡單。我也喜歡妳,我也想幹妳。」

藉著酒勁,一朗子什麼話都敢說了。

公主望著一朗子脹紅的臉,聞著他一身的酒氣,芳心也是亂亂的、怕怕的,生怕他強來,說道:「皇上哥哥,你不要這樣。你喜歡我,我當然知道,可是玉婷不喜歡你,你不能強迫我。」

一朗子哦了一聲,疑惑地望著她。

玉婷抿了抿嘴,說:「哥哥,你有那麼多的女人,你的玩意不知插過多少女人的小洞,我一想起來就難受,你要我怎麼接受你啊?」

她說過那件事,臉上也是一派清純,毫不見骯髒,聲音仍是那麼正經而動聽。

一朗子說道:「當皇帝的不都是一幫女人嗎?妳想我讓隻守著妳一個嗎?公主凝視著一朗子,說道:「如果我要你這麼做,你答不答應?」

見一朗子笑而不答。公主失望地歎口氣,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答案。好了,不說這個了,哥哥,我這次出征,除了在戰場親自掄劍殺胡人之外,還學了一點胡人舞蹈,我跳給你看。」

一朗子瞇著眼睛,說道:「好啊,讓哥哥看看,胡人舞蹈是什麼樣子。」

公主便舞了起來。

胡舞跟中原舞截然不同,處處表現著胡人的強焊和剛硬,不像中原舞如小橋流水,杏花煙雨,胡舞如塞北秋風,金戈鐵馬。臾金跳出來,更靈分飄逸、高雅之美。那一舉臂、一揮手、一抬腿、一旋轉,都使人飄飄然。

公主真是多才多藝,舞也跳得好,不但跳舞,公主還唱了起來:大江東去,浪滔盡,千古風流人物蘇東坡的詞跟胡舞和諧地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氣壯山河,地動天搖之美,把一朗子帶入夢境,都忘了喝采、忘了鼓掌,隻是癡癡地望著、癡癡地想著,像傻了一般,以至於到公主打住並湊近跟前,他還沒緩過神來。

公主心裏得意,輕輕喚道:「哥哥,睡著了嗎?」

一朗子猛然驚醒,癡迷地說:「妹子,妳真是個妙人,哥哥再次覺得自己配不上妳。妳這麼完美,多才多藝,又美若天仙。哥哥決定了,以後封妳為皇後。」

公主聽了一愣,接著又噗哧一笑,嬌聲說:「我的好哥哥,要是真那麼幹了,你的皇位可就到頭了,天下人不能容忍一個亂倫的皇帝。」

一朗子歎口氣,說道:「當皇帝為什麼這麼多苦惱呢?以前我不是皇帝時,我過得還挺輕鬆的。不如我跟大臣們說,這個皇上我不當了,讓賢吧!」

公主笑道:「你不當誰啊,難道讓我當嗎?」

一朗子很認真地說:「可以啊,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姓朱,妳也姓朱,咱們都是太祖的子孫。」

公主嘻嘻笑,說道:「這個更亂套了。」

一朗子一招手,說道:「來,玉婷,到我懷裏來,好些日子沒抱妳了。」

公主轉了轉眼珠,說道:「讓你抱也行,不過你不能亂來。」

一朗子點點頭,說道:「我可是個正人君子。」

公主笑麵如花,說道:「你是壞人堆裏選出來的正人君子。」

乖乖地側坐在他的懷裏,一手摟上他的脖子,心裏是又甜又慌,怕引起什麼嚴重後果。

一朗子一手摟著她的腰,感受著這肉體的青春活力和柔軟、彈性。

一朗子沉醉般地瞇起眼睛,說道:「妳走了之後,我天天想妳。多少次都夢到妳,和妳一起練功夫,每次醒來,心裏都充滿失落感。」

公主哼一聲,說道:「少來哄我了,我不吃這一套。」

心裏卻淌著歡樂的河流。在骨子裏,她跟普通的女孩子也是很像的。

一朗子笑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妳怎麼不信?」

看著她明星般的眼睛,玉管般的鼻子和鮮紅的嘴唇,有點控製不住。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親過去。

公主啊了一聲,一縮頭,親了個空。一朗子再親,最終親在嘴上。

她輕微掙紮著,一朗子抱緊了她,不讓她亂動。於是大嘴在紅唇上,先是磨擦,繼而舔著,輕咬著,公主被親得輕輕扭動,呼吸都熱了起來。

於此同時,一朗子的手也不老實了,在她腰上腿上撫摸著,慢慢地移到胸部,像那天一樣揉弄著,想不到有什麼東西比摸這個更爽。尤其是那個奶頭,隔著衣服都硬起來,樂得他對奶頭不停地撥弄著。

公主扭動加快,鼻子也哼了起來,悄臉紅得厲害。一朗子趁熱打鐵,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裏,大佔便宜。

公主先是半推半就,後來動情了,也生硬地迎合著。一朗子大樂,摸了一會兒奶子後,手就伸進裙子,向她的秘處探去。

公上在享受肉體快感的同時,也不忘反抗。當手按在她的私處時,她的嬌軀顫了一下。手指沒揉幾下,便被公主的玉腿給夾住了。

一朗子也不急,就著香舌又吸又舔,弄得公主下邊都濕了,手指感覺到那裏的潮濕和灼熱。漸漸的,公主身子發軟,一朗子的手便自由了,在那處神秘的部位揉來樞去,弄得公主直哼,眉間充滿了春情。接著,一朗子拉下她的褻褲,將手伸進去,立刻摸到一片光滑的絨毛和水淋淋的痕跡,以及柔軟、嬌嫩的穴唇,找到那顆豆豆,貪婪地玩了起來。

公主受不了了,推開他的嘴,夢囈般地呻吟起來,比她唱歌還動聽。

一朗子望著公主星目半閉,紅唇張合,內心充滿了愉快。

當一朗子分開穴唇,往洞進發時,公主央求道:「好哥哥,別往裏邊伸了,別弄破了那層膜,我還留著新婚之夜用呢!」

一朗子看她的表情又是甜美、又是可憐的,便心一軟,說道:「好吧。不過妳要告訴我,那層膜是要留給誰的呢?」

公主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挑釁地語氣說:「留給有緣人唄。」

一朗子笑道:「我就是那個有緣人。」

公主哼道:「我告訴你,你不跟我正式拜天地,我是死也不會從你的。我說到做到。」

一朗子笑道:「我答應妳,我會做到。來,讓我嚐嚐妳桃子的滋味吧。不讓幹,也得讓我吃幾口。」

公主大羞,推開一朗子,將褻褲提上去,放下裙子,慌張地說:「不,我不要,那多難為情啊。」

一朗子開導她說:「有什麼難為情的,妳以後也是我的娘子,怕什麼。妳要是不從,我可要霸王硬上弓了。」

說著話,將玉婷抱到床邊,自己蹲在床下,將她的裙子捲上去,脫掉褻褲,露出美麗的花瓣。那裏的風景真美,芳草萋萋,花瓣紅潤,流水潺潺,襯托著雪白亮麗的大腿,雖是方寸之地,也令天下英雄盡折腰。

一朗子盯著那私處,感歎道:「玉婷,妳的屄真美啊,美得讓人受不了,真想操一操啊!」

公主躺在床上,羞得闔上美目,嘴上說道:「不讓你操、不讓你操,那裏是屬於我的駙馬。」

一朗子舔了舔唇,說道:「我就是妳的駙馬啊!」

說著,湊上嘴,將全部的熱情都傾注在公主美麗的小穴上。

公主活這麼大,哪裏受過這種挑逗?青春少女的身體很敏感,何況公主對於男女之事也不是一竅不通。作為一個聰明過人的姑娘,她沒有做過那些事,可是卻聽說過。她平日跟李貴妃關係不錯,有時候李貴妃會講些房中事,公主在理論上已經成熟了,隻是沒有實踐過。

這時候一朗子一對她的最敏感之處下口,她哪裏受得了呢?忍不住大呼小叫,身體扭動如蛇,雙手一會兒抓床,一會兒去推男人的頭,可是瞬間她又倒下了,嬌喘不止,說道:「好哥哥,你不要這樣,玉婷會發瘋的,會忍不住讓你禍害的。快放過我吧,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會恨你的,不讓你再碰我了。」

一朗子哈哈笑,抬起濕淋淋的嘴,說道:「好妹子,妳要是想幹那件事,就說出來好了,哥哥我一定把妳變成少婦,我想這一天想好久了。」

說罷,又低下頭忙碌起來,那條舌頭在少女散發著雌性氣息的器官上掃蕩著,嘴唇和牙齒也不時來協助。

公主忍無可忍,在一朗子將嘴對著她穴裏吹氣時,身體抽搐一下,便來了個潮吹。一朗子沒提防,被噴了一嘴一臉,好些還進了嘴裏。

公主說不出的痛快,瞇著美目,舒服地喘著氣。她感覺像被男人幹過一樣美妙。

她已經幻想過多少回跟心上人共度春宵的情景了。

當男人的嘴離開小穴之後,公主一下子覺得空虛,忍不住發出啊地一聲。正要睜開眼,看看這傢夥在幹什麼時,突然覺得一個硬東西抵在小穴上,藉著那濕淋淋的秘道往裏進。這是什麼東西呢?這麼硬又這麼熱,像一根燒火棍。

腦中驀地清醒,心想:怕是男人的那東西吧!這個壞哥哥說話不算數,說過不幹那件事的,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她急忙睜開眼,看到男人那焦急而貪婪的眼神。突然感覺下體一疼,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那根棍子就捅了進去。

公主疼得眼淚都掉了,知道貞潔已失,淚眼矇矓中坐了起來,伸手打了一朗子一個耳光,以示懲罰。

一朗子一點也不生氣,說道:「好妹子,妳打我,我操妳,咱們是一家人了,妳從此就是我娘子了。」

公主聽到這句話,又無力地倒下去了。一朗子抓起她的玉腿,將大棒子頂到底,緩緩抽動著,看著她流淚、看著她皺眉,心裏是又憐又愛。再看她那胯下點點落紅,心裏又充滿了男人的驕傲。

公主失身了,失身給了他,仙子般的人物成為自己的女人,誰能不驕傲呢?為了愛惜公主,一朗子將肉棒抽廣出去,穴口滿是春水和血跡的混合物,一片狼籍。

公主除了疼痛之外又多了幾分空虛和騷癢,為了少女的矜持,便坐了起來,用裙子蓋住下體,一臉幽怨的瞪著一朗子。

一朗子挺著帶血的肉棒子,十分的可笑,心想:得哄哄她,讓她開心起來,心甘情願讓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