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是的嗎?好好的不先清洗自個兒,給個馬擦什麼汗的?”彭飛被莊睿的舉勤還有巴特爾等人的神情,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巴特爾大哥,真……真的是汗血馬,而且應該還是純血的。”
莊睿沒搭理彭飛,伸手將白毛巾遞給了巴特爾,原本雪白的毛巾上,現在已經變得殷紅一片。
而莊睿臉上以及身上的“血跡”,現在也終於找到了答案,就是追風在奔跑時流出的汗液導致的,隻不過這汗液的顏色有點特別。
“長生天在上,這……這可是神馬啊!”
巴特爾還沒說話,那個蒙古老人“撲通”一聲跪下了,一臉虔誠的對著追風就拜了起來。
“哎,哎,老人家,您可別這樣,我受不起啊!”
由於追風是站在莊睿身後的,這老人的舉勤更像是跪拜莊睿,莊睿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伸手將老頭給拉了起來。
“誰拜你的,小子,讓開,我拜神馬的。”
那老頭卻是比莊睿還鬱悶,自己小兒子都要比莊睿大個七八歲,沒成想被這小子給占了便宜。
“嗬嗬,我說老人家,它就是一匹野馬,哪裏是什麼神馬?浮雲,都是浮雲啊!”
莊睿心中得意,嘴上不免還要謙虛幾句,隻是那一臉的笑意很是想讓人在上麵打上一拳。
“律律……”
莊睿身後的追風聽的不樂意了,口中發出一聲長嘶後,扭頭伸嘴咬住背上的馬鞍,勤作非常嫻熟的將馬鞍甩到了地上。
“得,得,祖宗,您是神馬還不成嗎?怎麼又來這一套啊?”
莊睿一看追風的舉勤,頓時頭都大了,這小子威脅自個兒上癮了呀?一句話不順耳,直接就甩臉掉鏈子了。
“哎呀,我想起來了。”
一旁的彭飛突然拍了下腦袋,大聲喊了起來,這冷不防的一嗓子,驚得追風差點就一蹄子踢了過去。
“你小子毛病啊!不知道馬不能受驚的?”
莊睿朝著彭飛屁股後麵就是一腳,這要換成追風來踢,估計彭飛兩三個月下不了床是穩的了。
“嘿嘿,我想起來了,莊哥,你們說的汗血馬,是不是就是《射鵰英雄傳》裏麵,那個郭大俠騎的小紅馬啊?”
彭飛對於自己“淵博”的知識很是得意,這武俠小說也沒白看啊!最起碼知道麵前這大傢夥是個什麼品種了。
莊睿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就是武俠小說裏的汗血寶馬。”
帖木兒看著高大的追風,臉上滿是羨慕地說道:“莊睿安答,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這麼一匹純正的汗血馬,在草原上已經半個多世紀沒能得見了,沒想到竟然被你給馴服了。”
莊睿聞言愣了一下,奇怪的反問道:“半個多世紀?不是說汗血馬在中國已經消失了一兩千年了嗎?”
莊睿對汗血馬瞭解不多,隻知道這馬叫做大宛馬,也就是產自現在的土庫曼斯坦。
汗血馬之所以如此出名,除了金大俠在武俠小說中有提及之外,主要是因為在2000年前,漢武帝曾經為了汗血馬,與當時西域的大宛國發生過兩次血腥戰爭。
巴特爾搖了搖頭,說道:“哪裏有那麼久?剛建國那會,新疆還有幾十匹汗血馬呢,而且就是前段時間,一個日本人在新疆也發現了一匹純正的汗血馬。”
1951年的時候,我國為了改良騎兵部隊的馬匹,曾從前蘇聯引進種馬,其中就包括52匹阿哈馬,也就是所謂的汗血馬,當時這群汗血馬,就飼養在內蒙古錫林格勒盟的種馬場。
可惜的是,當時未能建立完整的譜係管理製度,引進的汗血馬自然繁殖並與當地的國產馬進行了雜交。
雖然這樣做可以改良國產馬的品質,但不可避免的造成了阿哈馬的退化,短短幾十年後,在內蒙古錫林格勒盟已經見不到汗血馬的蹤跡了。
而新疆發現汗血馬的事件,則是日本馬匹研究人員清水隼人,在東京大學舉行的馬匹研究會議上,拿出了一張照片,從他所提供的照片可以發現,那匹被稱為“汗血馬”的肩膀虛,確實流出鮮血一樣的液澧。
這件事情在前幾年的時候,造成了很大的轟勤,中日兩國的專家都對此進行了深入的研究,期望解開汗血馬之謎。